我的阿勒泰:草原风光
托肯以为张凤侠同为女人,也是一位母亲能够体谅她的不易。
可她没料到张凤侠不愿掺和进这件事中。
张凤侠的原话是各人各有各自的活法,不能从自己的角度去插足别人的人生,要尊重他们的习俗,而不是自以为是的去改变他们的文化。
李文秀原本还满心愤慨,当听到母亲这番话后慢慢冷静下来。
她第一次觉得母亲说的对。
托肯为了带走孩子撒了谎,还扯上了张凤侠。
如果没出事还好,如果出了事,那所有人就会怪在张凤侠身上。
是她自以为是了。
这番感悟她记下,准备写进小作文里。
巴太牵走踏雪时,它还在闹脾气,不舍得离开景姒。
巴太:转场的路会很难走,你选好那匹马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很让耳朵动容。
景姒:姑妈给我们准备了两匹马,我的骑术还行,应该没问题。
但景姒想到了李文秀,她长的秀气,骑马也秀气。
只要马一跑快就会害怕的尖叫。
景姒:你家有没有温柔一点的马啊?我想给阿秀换匹马。
女孩明亮的眼中满是星光,巴太当即点头。
巴太:有啊,明天转场的时候我带过来,你们的马就用来托货物吧,我家的马更好。
巴太语音上扬,满是骄傲自豪。
景姒默笑,期待着转场之行。
离开彩虹布拉克之前,祖孙三人在小卖部门口拍了照。
李奶奶看着照片里自己久久不能回神。
她昏聩很久的神志清醒了一些,并且认清了人,温柔了叫了一声文秀。
巴太牵来两匹马,一匹是温柔的小马,一匹是高大威猛的骏马。
李文秀试了试,发现小马很是温柔,每当她害怕出声时小马都会减速等她适应。
比张凤侠给她找的好太多了。
李文秀:谢谢你巴太,我会努力不做个电灯泡的。
李文秀骑着小马,和托肯的儿子叶达尔那并排行走。
李文秀:叶达而那,你背着的是小羊吗?
小男孩点点头,解释这是只早产的小羊,走不了很远的路,只能背着。
他和李文秀一样,都是骑着小马。
两人仿佛找到了队友一样,一点都不想融入那群大马的世界。
“要是我能快点长大就好了,这样就能像小叔一样,骑最威风的马,做最勇猛的人。”小叶达尔那满脸的遗憾。
这样的感叹令李文秀好笑。
李文秀:长大有什么好的,小孩子就该珍惜小时候的时光,长大了烦恼多了一点都不好玩。
......
苏力坦见巴太将自家最好的骏马借给外人骑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了他们一眼。
踏雪见景姒骑了别的马,还有些闹小脾气,但它又不给人骑,这脾气一闹惹来巴太的训斥。
张凤侠啧啧摇头,扶着李奶奶骑上了骆驼。
这俊男美女确实养眼,但...还是不合适。
托肯牵着女儿手用哈萨克语小声的嘀咕,嘀咕着张凤侠一家的穿着。
因为张凤侠不愿意帮忙,托肯有些生气。
张凤侠虽然听不懂,但也能从托肯的目光才出几分。
当下只觉无奈。
有时候说真话也不行,不说也不行。
张凤侠才不搭理她,这身新衣服可是景姒送的,棉绒服,可暖和可舒服了。
就是颜色有些暗,看着像是很多年的旧衣服。
一路向北,路上还有许多同行转场的人。
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一望无际的天地。
让人不禁感叹自身的渺小。
景姒一路走一路拍照,甚至还调教出了两个学徒。
李文秀和巴太。
连小叶达尔那也凑了过来。
托肯始终放不下面子,最后还是景姒用一张照片哄好了她。
托肯感谢了景姒,她说这多年只有景姒注意到她的祈求,她很开心。
两个小孩也拍了很多照片,有的被托肯收着,有的被苏力坦收着。
不苟言笑的苏力坦也收获了一张单人照。
那张照片被他小心珍藏在怀中。
所有人摒弃前嫌,一路欢声笑语。
巴太:我的马是不是很聪明?
巴太得意的转到景姒身边,从上路后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景姒身边凑。
踏雪就没离开过景姒。
每当景姒下马后就会暗戳戳的对那匹黑马使坏。
黑马也不恼,随踏雪闹腾。
他们一边赶着牛羊,一边享受着大草原风光。
巴太热情善良,看见有人需要帮助就会下马帮忙。
景姒则在一边拍照,留下了很多开心日常。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别样的转场也在景姒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日落西山,李文秀和叶达尔那站在羊圈外面数羊,发现少了一只。
巴太:我去找!
巴太一直活力十足,哪怕骑了一天也不见累意。
张凤侠试探着询问仙女湾的位置。
苏力坦愣了一下,还是给她指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