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勒泰:张凤侠
张凤侠被直奔而来的李文秀抱住,恍若大梦。
真是她家丫头啊。
张凤侠: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是谁家的丫头呢,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你挣大钱了?不会干了违法乱纪的事吧?
在张凤侠的连连质问下李文秀将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周围的吃瓜群众听不懂普通话,纷纷磕着瓜子好奇的看着她俩。
“张凤侠,这是谁?”一个哈萨克族妇女扯着不太熟悉的普通话问道。
张凤侠:我闺女,这是我闺女,从城里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车内的景姒,挥手驱散了看热闹的人。
李文秀:阿姒,下来吧。
张凤侠看一眼就觉得觉得景姒这样的娇小姐不适合大草原。
她太好看了,白的像是从小泡在牛奶坛子里长大的一样。
还有她的穿着,切合贴身的棕色大衣,干净蓬松的长发,还有那双棕色小皮鞋。
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身上的哪一样都和草原格格不入。
张凤侠:我的乖乖,这是那家的姑娘啊,长得可真好看。
旁边老年痴呆的奶奶在看见景姒的那刻激动的伸手向前。
“文秀啊,文秀你怎么才来看奶奶啊!”老人一把将景姒抱住,唤着李文秀的名字。
李文秀站在边上无可奈何,奶奶又不认识她了。
景姒:阿姨好,奶奶好,我叫景姒,景色的景,褒姒的姒。
张凤侠是认识字的,也随着李文秀叫阿姒。
张凤侠:阿姒长得可真好,是哪里人啊?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张凤侠带着一口娇滴滴的苏氏普通话,和草原的粗狂相比更显细腻。
看着母亲刨根问底的姿态,李文秀有些羞涩的拉了拉张凤侠的衣袖。
李文秀:妈,阿姒才来,你别这样。
张凤侠讪讪一笑,就此停止。
她回头见景姒眉眼没有恼意,好感倍生。
是个好姑娘。
张凤侠:不好意思啊,在草原上待久这嘴也野了,阿姒,进来坐吧。
三轮货车和出租司机还热情的帮忙卸东西。
小卖部不大不小,一眼就能看到尽头。
一进门就是橱窗台,后面立着一柜子生活用品,简单实用。
柜子背后就是睡觉的地方,一张床,容纳了张凤侠婆媳俩个人。
环境简陋,但胜在干净。
见景姒打量着周围,张凤侠立即将脚上破洞的袜子脱下丢掉。
张凤侠:阿姒啊,你也看到我家条件了,让你来我家住实在有些委屈,都怪文秀这孩子没说清楚......
说起那三千大洋,张凤侠老脸一红。
虽然这点红意在那张古铜色的肌肤上看不清。
景姒和善的笑了笑,并不在意。
景姒:阿姨,这里环境很好,我能接受,就是怕你们不习惯外人的打扰。
这里远离城市喧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地方。
景姒:就按照我之前和文秀说好的,住半年,八千块。
景姒从小皮包里掏出一沓红钞票,郑重的递到张凤侠面前。
景姒:这是剩余的五千块,您拿好,往后请您多多照顾了。
年轻女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睫弯弯,如太阳般耀眼。
在这具皮囊和金钱的蛊惑下,张凤侠一直为之坚守的底线正在崩塌。
八千块啊!
还是个长的这么养眼又会说话的姑娘,她决定了,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好照顾她。
张凤侠:没问题,我一定让你住的舒舒服服的,想吃啥就吃啥。
这时的她完全忘记了要去夏牧场的计划。
那五千块被张凤侠收入囊中后她看向李文秀。
李文秀瞬间警铃大作。
张凤侠:女儿,三千块你还剩多少?
张凤侠声音平静,并没有因为礼物而被收买。
李文秀:妈...我想自己保管。
至于还剩多少李文秀没勇气说出口。
张凤侠冷笑几声,自己女儿什么德行她会不知道。
那些钱都用来买那几箱书了吧。
榆木脑袋。
张凤侠:哼,你现在有钱傍身以后就别来找我要,我可不会给你!
她转身对着景姒一脸笑意,热切的招呼她往屋内做。
还说要去打造一张新床给她。
小卖部的床睡三个人可以,睡四个人就有些挤了。
景姒:好的阿姨。
景姒乖巧应答。
张凤侠听的眉飞色舞,心情舒畅。
张凤侠:对了,对外你就说你是我苏州老家的亲戚,是文秀的...阿姒,你多大了?
景姒太年轻了,她有些拿不准她的年纪。
李文秀:十八岁,比我小一岁。
张凤侠点点头,表示了然。
张凤侠:那就说你是文秀的表妹,我表弟家的闺女。
苏州那么远,谁会真去打听她亲戚家住哪里。
给景姒弄个假来历,也是为了糊弄村子里的人。
作者君唠嗑:文秀可可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