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我因你而心动
阮澜烛:她说这样很好。
景姒一时愣住,她以为凌母是贪图是那笔钱才和凌久时断绝关系的。
景姒: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亲情、爱情、友情都是如此。
景姒:阮澜烛 ,经历了这么多,你能懂人类的感情吗?
阮澜烛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景姒,眼底深处一片黯然。
阮澜烛:我是被大数据创造出来的虚拟玩家,永远无法体会到人类的真实情感,在我的程序内关于的感情的描述有成千上万种。
阮澜烛:如果你问我爱情是什么,搜索引擎会告诉我,爱情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但我永远体会不到化蝶前那一夜的等待。
阮澜烛:亲情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是童年、少年、青年、暮年,可我被设定好的那一刻开始就不老不死,我不会懵懂,不会无知,不会有留白等着被时间填满。
阮澜烛:友情是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赠我情,但我永远理解不了为什么友情会比潭水深......因为我是虚拟的。
阮澜烛:不论你问我什么我都能找到答案,可是阿姒,唯独你在我这里是没有答案的,我能感受到你,因为你和我一样,对这世间一片空白,你也在学习人类的情感,也在学着怎么和人类相处,你是不一样的......
阮澜烛握着景姒的手搭在自己的胸口,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景姒的眼睛。
这样发泄似的叙述,是在问景姒,也是在问自己。
他装了很久,久到他差点也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
可他不是,他不是。
他是虚拟玩家,是被设定好了的虚假人。
景姒上前一步,在阮澜烛诧异的目光中抱住了他。
她将头抵在阮澜烛的胸口处。
景姒:阮澜烛,不管你是谁只要有了名字,有了血肉就能生出感情,你已经有人类的感情,只是还以为那是程序设定好的一切。
景姒:阮澜烛,你因灵境而存在,我因你而动心。
景姒:阮澜烛,我喜欢你,像化蝶里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的喜欢。
大妖承认了她对阮澜烛的感情。
从一开始她对阮澜烛就是不同的,是偏爱,是纵容,也是心动。
两个人非人类也因与世界的交融而生出情感。
是惊世骇俗也罢,是不容于世也好,她就是喜欢阮澜烛。
喜欢这个独一无二的阮澜烛。
听到景姒的告白,阮澜烛大抵是懵的。
身体里的程序运行这么久难得宕机,只是因为一句简单的情话。
我喜欢你。
这样简单的话从景姒口中说出比所有诗词歌赋都更具魅力。
夜灯下,两人相拥,美好的就像一幅画。
阮澜烛:阿姒,我也喜欢你。
凌久时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出现,结果就看见两个人在拥抱。
此情此景他也不好意思出面打扰,只能叹了一口气转身找个地方坐会。
不过...阮澜烛和景姒果然有问题。
景姒:阮澜烛,抱的太久了,凌凌会不好意思的。
身为大妖她很早就感觉到了凌久时的靠近。
只是顾忌着阮澜烛的才没分开。
阮澜烛:没事,他脸皮厚,不会不好意思的。
另一边,凌久时翻看起了以前的手稿,那些小时候的涂涂画画现在看开还真是幼稚。
不过......这是什么?
凌久时拿出那沓画纸,上面的线稿和设定和灵境里的设定一模一样。
雪村的水井开始,再到箱妖......这些是他画的?
那为什么他不记得了?
一些早已遗忘的记忆浮现出来。
我要设计一个美强惨的角色,一米八,长得帅,不比明星差,还要有鹰的眼睛,狼的耳朵,豹的速度,熊的力量......
先让他有一个能力,然后在慢慢升级,他也的是孤儿没家人没牵挂,英雄都是无根的,是孤儿。
还要是戏精,会演戏,这样也不至于爹不疼娘不爱......
凌久时莫名想到了阮澜烛,这个念头率先否定了自己。
凌久时:怎么可能呢?凌久时你在胡思乱想什么?阮澜烛怎么可能是虚拟玩家。
不过阮澜烛的设定真的和他拟定的角色好像。
凌久时:凌久时你果然是受到了刺激疯了,一个能吃能睡的大活人,怎么可能是假的。
凌久时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将这些线稿都拿回去研究。
景姒:凌凌,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这里是在消化负面情绪吗?
耳边冷不丁出现景姒的声音,凌久时飘远的思绪瞬间收回。
凌久时:要不是某些人在干坏事,我也至于坐在这里吹冷风。
凌久时意有所指,换做常人早就脸红害羞不好意思了。
可景姒和阮澜烛不是一般人,都不是正经人类,所以不会害羞。
阮澜烛:原来被你看到了,凌凌,真不好意思,我和阿姒下次会含蓄一点,找个你看不见的地方。
阮澜烛:这些是什么?
阮澜烛看见他手上的线稿,好奇的问。
凌久时:没什么,一些小时候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