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摩利支天
阮澜烛:凌凌一直都很优秀,只是他不喜欢表现而已。
凌久时才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和善可欺。
他啊,就喜欢把自己藏起来。
凌久时:门神怎么样了?
阮澜烛:还好,差点没被阿姒气哭了。
可不差点被气哭了嘛,多年的心血被一把火烧了干净。
谭枣枣:门神还能被气哭啊?快说说,让我也高兴高兴。
门神的糗事诶,谁不八卦?
谭枣枣拉住阮澜烛的衣袖,一脸期待。
阮澜烛:松手,别动我衣服,我和你不熟。
阮澜烛离她远些,皱眉梳理着衣裳。
谭枣枣暗骂了一句,委屈的看向景姒。
谭枣枣:景美人......
景姒:赶紧找门吧,我已经找到钥匙了。
一听这话,谭枣枣那还顾得上计较阮澜烛那龟毛的性格。
谭枣枣:不愧是景美人,才第二日就找到钥匙了,那我们现在去找门?
小柯:你们去吧,我留下来照顾熊漆。
同时也是放弃这扇门线索的意思。
倒是识趣。
景姒:走吧,这扇门有些不对劲,越早离开越好。
轰隆——
寂暗的天空无端出现雷电声。
声势浩大,让人惊惧。
原本的微弱细雨变大,一道一道水柱从天而降。
阮澜烛:下大雨了。
阮澜烛看向窗外的大雨,眸底生出几分晦暗。
谭枣枣:怎么会突然下大雨了?
雨中女郎这扇门向来都是细雨绵绵,突然出现的大雨很不寻常。
阮澜烛回眸看向景姒。
凌久时:这雨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了云层之中。
隔着大雨,他也只能听到微末动静。
顶楼画室,门神嘴角挂着不明笑意站在窗户边上看着这场大雨。
景姒:有东西出来了,门神应该是和那个东西达成了交易。
景姒:我出去会会那个东西,你们找门,找到门就平安无事了。
景姒临走前还不忘拍了两下凌久时,暗中补充灵力。
阮澜烛:阿姒,小心。
阮澜烛拉住了她,低声叮嘱。
景姒:没事,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背后挑拨人性。
能够迷惑住门神的东西,绝对不止是几个代码这么简单。
谭枣枣:我们不帮忙吗?
阮澜烛:我们去也是帮倒忙,找门吧,找到门就能出去了。
凌久时总觉得阮澜烛有事情瞒着他们。
还是他瞒着的这件事和景姒的来历有关?
景姒站在古堡门前,面无表情的盯着上空。
唰!
原本枯萎的杂草突然焕发生机扭动起来,张牙舞爪的朝着景姒飞来。
景姒:呵,用植物来攻击我?
她可是异变化形的藤蔓,是植物的祖宗。
微微露出的妖力就能让这些被操控的杂草害怕蜷缩起来。
上方天空里的黑雾不断翻滚着。
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轰隆——
闪电划过,一道细小的雷电降在景姒面前。
是警告,也是示威。
景姒:这点雷电之力也配拿出来炫耀?
和她经历的雷罚是在天差地别。
景姒指尖泛着流光,挥手间一道绿色妖力就将雷电打了回去。
似乎是打在了什么东西身上,天空中传来一道闷哼声。
景姒闭上眼睛浑身裹着妖力,发尾变白,墨发之中夹杂着一些绿丝。
在古堡后方,一颗巨大的藤蔓凭空出现。
藤蔓不断升高,似乎想要戳破天际。
透过藤蔓,景姒看见天空中藏着的那个东西。
它的样子和门神画室里供奉的那尊铜像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高大了许多。
它怒目俯视景姒的本体,挥舞着手中的刀戟剑叉就像斩断枝蔓。
这些枝蔓看似脆弱,却十分灵活。
不仅躲避了攻击,还反手缠上了它的手臂。
眨眼间铜像本尊就被藤蔓缠绕住。
铜像只觉一股巨大的重力缠来,失控间就被拉了下去。
砰!
铜像落地,地动山摇。
住在古堡里的过门人听到这声动静惊惧不已。
正在找门的几人也听到了这声响,心中不免担心景姒。
凌久时:这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一样。
谭枣枣:会不会是景美人出事了?
谭枣枣担忧的出声。
凌久时:景姒没事,但这个东西......
好像是她拽下来的。
凌久时不方便细说,只得向阮澜烛施了一个眼色。
阮澜烛:先找门。
只要他能出去,景姒也就能出去。
铜像坠落的那刻,大雨也随之停下,继续下起了绵绵细雨。
景姒缓缓朝着铜像走去。
景姒:我说是什么呢,原来是你这么个丑东西啊,真是难看。
摩利支天,佛语中象征嗔恨的魔神。
“你也是妖,为何拦我?”铜像开口说话,神情颇为怪异。
景姒觉察到对方和她一样,都丢失了能力。
看来门内世界的规则,连他们也不能打破。
景姒:你长的太丑了,看不顺眼。
摩利支天当场愣住,作为魔神,长的丑是他的标志之一。
可从未有人敢这般大胆说出。
偏偏他又打不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