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分房
画室里的画都被白布遮住,根本不看清内容。
景姒看见黑衣女人正对前方是一尊铜像,面容狰狞,左手抬高,好似正准备镇压什么。
她正研究着,只觉一道视线盯着她看。
她回眸对上黑衣女人的视线。
“贵客,请您按捺住您激动的心情,等待我家主人创作完成。”
管家客气出声,站在门口,挡住了她的视线。
景姒:我自然是期待的,但只有七天时间,对你家主人来说是不是太为难了?
景姒:不如就在画室里随便选一副来让我们品鉴吧?
景姒说罢就要走进画室。
管家和黑衣女人脸色一变,语气变得冷硬。
“请客人遵守时间等待画作诞生,不然,就只能请您离开古堡了。”
景姒笑了笑,配合的退回脚步。
景姒:那我就等着欣赏您的大作了。
管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带着他们来到古堡客房处,并让他们随即挑选房间钥匙。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随意安排,每当钟声响起的时候就是开饭的时间,千万别错过,我家主人不喜欢迟到的客人。”
他说完后对着众人鞠躬行礼,而后离开。
阮澜烛:阿姒,我晚上会害怕的,我和你一间房好不好啊?
阮澜烛拿到钥匙后第一句开口就是一脸害怕的对着景姒撒娇。
冷酷男爆改撒娇男是种什么感觉?
众人只觉刚刚出场时那个气势逼人的男人好像是幻觉!
不是啊哥们,你长的这么好看,怎么这么软啊?
谭枣枣:哥,我和景美人都是女生,合该我们一间房才对!
谭枣枣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说什么也要和最有安全感的景姒一间房间。
她坚定的站出来,拉住景姒就往房间走去。
阮澜烛:我不像你胆子那么大,脾气那么凶,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阮澜烛委屈垂眸,好像被人欺负惨了的小媳妇。
谭枣枣瞪大了眼睛,谁凶?谁胆子大?
你那张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凌久时握拳遮掩唇间的笑意,阮澜烛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谭枣枣:哥,你就让让我吧,我一个人很孤单的~
强硬不行就来软的,看谁比谁秀!
谭枣枣: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比谁更弱智这种行为阮澜烛实在说不出口,心中很是嫌弃,但目光却看向景姒,希望她答应自己。
景姒:一间房间可以,你睡地铺。
阮澜烛乖巧点头,从房间里抱来褥子垫子,将地面铺的厚实软乎。
凌久时看了一会,也回房抱出被子。
他们是打定主意睡一间屋子了。
其余人观察了一会也纷纷组队抱团。
谭枣枣殷勤的铺床,还试了试软和度。
谭枣枣:和景美人睡一张床真是太美好了。
景姒看向床头的油彩画,画的是古堡的门口。
阮澜烛:怎么了?
景姒:这幅画是陷阱,带着门神的气息。
其余几人围了上来,对着画就是一顿研究。
谭枣枣:如果进入了陷阱会怎么样?
谭枣枣真诚的发问。
景姒:不知道。
景姒伸出手抚摸上那副画,手却直接穿过了画。
凌久时:什么情况!
谭枣枣:景美人,你快把手抽回来!
景姒淡定的动了动手,发现里面是一个十分空旷的世界。
景姒:画中世界,虚幻的空间,有意思。
景姒还想研究画中世界,却被阮澜烛拉了回来。
她对上阮澜烛的目光,满眼疑惑。
阮澜烛:第一晚,别冒险。
凌久时:这幅画那么奇怪,还是先研究研究再说。
谭枣枣:对对对,祝哥说的不错,别冒险。
景姒点点头,解释了原因。
景姒:我在画室里看到了一尊铜质雕像,看着和雪村那次遇到的邪神十分相似。
阮澜烛:你的意思是这里很可能也有一个邪神?
景姒:可能有。
虽然是可能,但她已经确定。
只是不知那尊邪神是否控制了门神。
阮澜烛:别急,静观其变,既然是邪神,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这些活人。
凌久时:这种邪神也在灵境的设计之中吗?
凌久时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景姒:不知道,我怀疑他们很可能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同样穿越时空后来到了门的世界,然后在这里兴风作浪。
谭枣枣:那个,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和景美人来自同一个地方?
谭枣枣眨巴眼睛,满眼疑惑。
阮澜烛:以后你就知道了,既然这幅画有问题就先藏起来,免得不小心中招。
阮澜烛将画取下放进了柜子里。
深夜,谭枣枣安心的睡在床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景姒和阮澜烛坐在窗户边上,静默无言。
景姒:你不用陪我,睡觉吧。
她是妖,不用睡觉。
倒是阮澜烛,他的生活作息全是被设计好的,如果不遵守就会和正常人一样疲惫。
阮澜烛:今天你好像一直盯着熊漆身边的小柯看,是发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