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过年
要不是自持身份,她也不想看见带血的东西。
恶心。
阮澜烛:没事吧?
阮澜烛关切的问。
景姒:没事,这种事情,我以前经常看见。
不过是吃人而已。
在她那个时代,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能吃!
叮咚~
十二点到了,轰隆隆的鞭炮声传来。
黑色天空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烟花。
阮澜烛和景姒并肩而立,看向窗外的烟花。
景姒:不是说不能放烟花吗?
阮澜烛:但也禁不住某些喜欢热闹的人啊。
阮澜烛:阿姒,新年快乐。
阮澜烛注视着景姒,目光温柔眷旎。
烟花光芒映射在景姒脸上,美的不可方物。
景姒:新年快乐。
凌久时:饺子煮好了,要不要先尝一个?
凌久时端着饺子走过来,饺子热气腾腾的,形状也好看。
阮澜烛:什么馅的?
凌久时:白菜韭菜都有。
景姒:凌凌手艺不错,包的很好看。
凌久时回以一个腼腆的笑容。
凌久时:我叫曼曼下来吃饭。
阮澜烛:凌凌,新年快乐。
凌久时愣了几秒。
凌久时:新年快乐!
春节过后,阮澜烛和景姒越发忙碌。
大多时候都看不见人。
易曼曼来到客厅,就见凌久时一个人在喂栗子和吐司。
易曼曼:阮哥和景美人呢?
凌久时:过门去了。
易曼曼:他们过门不带你吗?
凌久时:让我休息会,等我的门时间到了再过。
易曼曼闻言皱起眉头,最近阮哥和景美人过门的速度未免太频繁了些。
程千里:我回来了!
程千里冲了进来,兴奋的高喊。
程千里:吐司,哥哥回来了!
在他后面是提了一大堆东西的程一榭。
凌久时:你们怎么提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程千里:我哥要拿的,我说邮寄多好,他偏不,难道是加了我的汗水更香了吗?
易曼曼:说话别那么恶心。
易曼曼看见这些腊肉有些犯恶心。
他最近不想看见肉之类的东西。
易曼曼:我先回房间了,回见。
程千里见他走这么快,一脸疑惑。
程千里:他怎么了?我的腊肉这么恶心吗?
凌久时:你的腊肉不恶心,他个景姒刚过了一道门,好几天都没缓和过来。
听凌久时说起那道门里的事,众人心生庆幸。
程千里:没有吃的啊,那也太惨了。
陈非更关心的是易曼曼的心理健康。
陈非:如果易曼曼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要及时和我说。
程千里:啊!
程千里突然大叫起来,众人疑惑的看着他。
程千里:阮哥说要给我红包的,不行,我要去敲他门要红包去。
程千里蹦跶着离开。
身后几人默默无语。
果然,小孩子的关注点永远都不一样。
程千里:阮哥,我来拜年了!
程千里敲了很久,没人回应他。
楼下的凌久时想起来,他忘记告诉他们阮澜烛和景姒过门去了。
陈非:老大不在?
凌久时:他们过门去了。
今天的黑曜石很热闹,连谭枣枣都来凑热闹了。
谭枣枣:凌凌哥,好久没见,你还记得我吗?
凌久时:谭枣枣?
谭枣枣:是我,新年快乐,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谭枣枣处事很周到,给黑曜石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谭枣枣:阮哥和景美人呢?
凌久时:他们过门去了。
凌久时:对了,你怎么来了?
谭枣枣:你不知道吗?我要进第三扇门了。
凌久时有些惊讶,第三扇门。
谭枣枣:凌凌哥,这次你也和我过门吗?有你在,我特别有安全感。
程千里:阮哥,你回来了!我的红包!
楼上传来程千里的声音。
阮澜烛:等我回来再说。
程千里:啊,你们又要过门啊?
景姒缓缓走下楼来,一身青色坠地长裙,缥缈如仙。
谭枣枣:景美人!几日不见,我觉得你又好看了。
谭枣枣:这次能和你一起过门,我就特别开心。
不同于谭枣枣的兴奋,阮澜烛则有些冷淡。
阮澜烛:谭枣枣,我把话先说在前面,这是你的第三扇门,黑曜石从来不会带人过第六扇门,如果你想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多刷刷门。
阮澜烛了解谭枣枣的性格,得过且过。
谭枣枣:阮哥,你就不能有个破例吗?
阮澜烛:就算我破例,难道我能一直带你过门吗?
阮澜烛:越往后,难度越大,现在门内的世界很危险,我不可能一直帮你过门。
能帮她到现在,已经是阮澜烛最大的仁慈。
阮澜烛:凌久时,你也要自己多刷刷门。
凌久时莫名被cue,无奈的点点头。
谭枣枣虽然失落,但也明白不可能一直依靠别人。
阮澜烛:这次白鹿的人会和我们一起过门。
景姒:这次线索是什么?
阮澜烛:威福利山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