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30
宫远徵神气地抬起脑袋。
想到靠谱的角哥哥,风情也忍不住赞同地点点头。
看她点头,宫远徵更来劲了。
小嘴叭叭个不停。
凑的越来越近的两人嘀嘀咕咕了一会儿,突然,宫远徵目光随意一瞥,摆放在殿中央的两个棺材便闯进了他眼里。
肃穆又庄重,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又哪里不对。
宫远徵眉头一紧,凝视着棺材,笑容渐渐消失,严肃地观察了老半天,大长腿一迈,拉着风情悄悄地往棺材的地方靠近,“情情。”
离得太远了,靠近看看。
他一个眼神,风情就懂了。
配合地往前走。
伴随着叮铃叮铃清脆的小铃铛声,风情边走边道:“不知角哥哥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被铃声吸引,目光紧紧看过去的宫子羽闻言敛下眸光,垂着头静静地跪着,整个人都被莫大的悲伤笼罩着。
往日只知道玩乐的纨绔子弟褪去了单纯,满眼悲伤,好像一夜之间便茫然地被迫长大,要是让那帮长老看见了,不得心疼死。
可惜,长老不在。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很有默契地装作没看见。
不就是失去亲人孤身一人么。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有哪个不是这样的身世?
宫紫商虽然父亲弟弟尚在,但是这样的亲人还不如没有。
现在一副小可怜的样子了。
要知道,他是现在就开始可怜。
而除了宫远徵的其他人已经独自挣扎了好多年,才有了今日的云淡风轻,对于他这副样子,只能说,怜悯是有但不多。
至于宫远徵,他不笑出来,就已经很给宫子羽面子了。
要不是怕影响到哥哥继任执刃,他哪里需要如此迂回。
直接去看不就好了。
心里嘀咕几句,宫远徵和风情已经到了棺材一米之外。
刚刚站定,风情耳朵一动,轻咦一声。
宫子羽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情情,怎么了?”
“不太对,棺材里怎么有呼吸声。”
边说着,纤长的手指飞快结印,一个探查的小法术便扔了进去。
和风情一起长大的宫远徵虽然学不来她的手段,但还是略知一二,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问道:“怎么了?”
她定了定,缓缓道:“少主还有呼吸,虽然十分微弱几近于无,很难发现,但是……”
宫远徵已经闪身上前,一掌推翻棺材,抓住宫唤羽的手腕,冷声道:“但是脉相平稳,看来是服了假死药!”
他勾勾唇,对上宫子羽不可置信的眼睛,嘲讽道:“难怪新娘刚刚进入宫门,少主和执刃便如此巧合地双双遇害,原来,不止是因为无锋诡谲,还出了内鬼啊!”
“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位少主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宫子羽瞪大眼睛,“宫远徵你在胡说什么?”
“死者为大,不可妄议!”
宫远徵当没听到,白了他一眼,对着走出来的宫尚角表功,“哥!不对,执刃大人,远徵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