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30
漫怡听他的声音有那么一丝丝受伤,便也有些不忍心。
林漫怡:我并非是不想嫁你,而是时候未到,你想娶我,我成了你的妻子,自然也是你的一分助力。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第一次把这个摊开来说,他们都是不敢明说出来的,唯恐会伤害了她们现在之间那么一丢丢的感情。
李承泽听她这么说,倒也是很难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
就连他母亲都知道,他是个不好接近的性子,或者说是表面上平易近人,心里也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也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可是偏偏,就那么轻易地喜欢上了她,那么轻易地被她俘获了。
颜值即正义,面前如果有一个长相无死角,性格又好的人,只怕是谁都能不抵抗的。
李承泽:我不得不承认,你嫁给我,与我争权之上有无尽的好处。可是至少这一刻,我是真心实意想娶你,并非是因为权势。
漫怡这几辈子好话听得多了,她不会听别人说什么,只会看别人做什么。
大约他们之间,日子还长吧。
林漫怡:我懂你的心意了,但你我面前的问题多多,总要也一起面对的。
两人便接着只谈风花雪月,不谈政事了。
不过难得,两个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合拍的,她的脖颈往下处,还被他啄了个红色的印子。
漫怡哼了一声,才又报复性地在他身上也啄了几个。
林漫怡:这下子,你别想脱了衣服见人了。
脱了衣服见人,她是怎么能想到这句话的?李承泽怎么听都觉得有趣。
李承泽:脱了衣服我能见谁?
漫怡低低一笑,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腹部的肌肉,确实身材还不错。
她轻轻一点他的腹部处。
林漫怡:那说不定你哪个兄弟邀请你去个什么楼什么坊的。
李承泽:兄弟?你该不会说的是太子吧,还是镇守边关的大哥?或者是那位,三弟?
漫怡的手指头一阵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却突然间咬了他一口。
林漫怡:怎么你的意思是你跟他们关系不好,但是若是关系好就去了是吧?
她自己都意识地道,明明知道这话说的酸酸的还不太讲道理,但是她还是说了。
李承泽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仿佛对她这样撒娇的语气接受良好。
李承泽:这天下谁有我表妹漂亮?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找到了一个更加舒服的角度。
此刻他正从身后环着她,这样温暖的臂膀,身体又很结实,确实靠起来不错。
林漫怡:算你会说话,不过我知道一个道理,男人光用看那是看不住的,得他自己自觉才好。
这个时候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男人自然是要表忠心的。
很快,他们两个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爆发。
她身后的那位又出现大场面了,身体是真好呀,而且质量也还不错。
黑暗之中,不再有说话的声音,取而代之是另一种听起来很奇妙的声音。
那小舟孤独地驶在江中间,可却有两颗孤寂的心,这也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