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雷】双冠之下
穿越千年的爱恋:
cp:派厄斯×雷狮
“如果我被吞噬了,就用这权杖砸碎我的心脏,但记住,要留一半给你,就像尼罗河永远分两半哺育埃及。”
第一章:尼罗河晨光
黎明前的尼罗河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派厄斯跪在芦苇丛中,用鸵鸟毛笔在纸莎草纸上记录星象。
远处传来皮划艇的桨声,雷狮的亚麻短衣被晨露打湿,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圣甲虫形状的腰带扣晃出细碎的光。
“天狼星又偏移了三指宽。”派厄斯抬头,看见少年法老耳后的金箔纹身。
昨夜他亲手用没药油绘制的荷鲁斯之眼,“这是洪水将至的预兆。”
雷狮蹲下身,指尖拨弄派厄斯腕间的护身符串,上面串着七枚圣甲虫宝石,每枚都刻着不同年份的洪水记录:“大祭司说,洪水是因为我触怒了奥西里斯。”
他忽然拽起对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但你知道,是上游的努比亚人筑了水坝。”
纸莎草纸在晨风中沙沙作响,派厄斯摸到雷狮胸前的安卡项链,吊坠里装着前任法老的骨灰:“今晚的月食仪式,陛下该让大祭司主持。”
他的目光落在雷狮小臂的蛇形纹身,那可是用眼镜蛇毒液纹的,“而不是亲自去触碰亡灵的领域。”
雷狮忽然笑了,犬齿擦过派厄斯的指尖:“因为你说过,月食时的亡灵门最薄。”他站起身,白冠上的秃鹫羽毛被风掀起。
“我要在亡灵书里刻下自己的名字,让奥西里斯知道,谁才是上下埃及的主人。”
第二章:卡纳克神庙阴影
月食降临的瞬间,卡纳克神庙的石柱投下巨大的十字阴影。
雷狮穿着仪式的长袍,手持奥西里斯权杖,站在金字塔前,派厄斯的神谕披肩拖在身后,上面用金线绣着星图。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移开视线。”派厄斯将圣甲虫宝石塞进雷狮掌心,宝石用两人混合的血祭过。
“亡灵会诱惑你说出真名,一旦开口,灵魂就会被吞噬。”
雷狮的瞳孔在月食的红光中缩成细缝,他忽然抓住派厄斯的手腕,将权杖塞进对方手里:“如果我被吞噬了,就用这权杖砸碎我的心脏。”
他的唇擦过对方耳垂,“但记住,要留一半给你,就像尼罗河永远分两半哺育埃及。”
神庙的地面突然震动,派厄斯看见无数幽灵从金字塔中涌出,他们的亚麻布绷带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
雷狮的圣甲虫腰带扣滚落,露出后腰的荷鲁斯之眼纹身,此刻正在月食的红光中发出微光。
第三章:帝王谷密道
帝王谷的花岗岩密道里,派厄斯用松脂火把照亮墙壁上的壁画。
雷狮的白冠早已不知去向,头发上沾着墓室的尘埃,手里攥着从亡灵书里撕下的残页,上面用荧光颜料画着会动的圣甲虫。
“这是拉美西斯九世的诅咒。”雷狮的指尖划过壁画上的毒蛇,“说任何打扰他安眠的人,都会被圣甲虫啃噬内脏。”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从嘴里咳出半只圣甲虫模型,翅膀上刻着大祭司的王名圈,“看到了吗?我的心脏里,早就藏着背叛者的虫。”
派厄斯的火把照亮雷狮的脸,看见他眼底渗出的金色液体,亡灵的毒。
他摸出腰间的安卡匕首,刀刃上刻着治愈咒语:“忍着点,我要把这些毒虫从你心脏里剜出来。”
雷狮拽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腹部:“知道为什么圣甲虫要推粪球吗?”他的声音因痛苦而颤音,“因为那是重生的象征,就像我每次被背叛,都会变得更强大。”
火把突然熄灭,密道陷入黑暗。
派厄斯听见圣甲虫爬行的沙沙声,却被雷狮按在石壁上,带着松脂味的吻落下来:“在黑暗里,只有你的触碰能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第四章:亚历山大港黎明
亚历山大港的灯塔照亮海面时,派厄斯在码头接住了浑身是血的雷狮。
少年法老的白冠歪在一边,胸甲上的圣甲虫浮雕裂开两半,露出里面锁着的亡灵书残页。
“大祭司勾结努比亚人,他们想在洪水来临时,让我成为奥西里斯的祭品。”雷狮的血滴在派厄斯的神谕披肩上,将金线绣的星图染成暗红。
派厄斯的指尖抚过雷狮胸口的伤:“但你用亡灵书残页召唤了阿努比斯。”他想起密道里看见的景象,胡狼神的身影笼罩着雷狮。
“他说,你的灵魂比任何法老都要纯粹。”
雷狮忽然笑了:“纯粹的暴君?”他拽着派厄斯跌入装满纸莎草纸的货船。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走吗?因为只有你,能在我变成怪物时,亲手结束这一切。”
派厄斯的唇压上雷狮的,尝到了血里的没药味。
远处传来追兵的喊声,货船缓缓驶离码头,雷狮的白冠掉进海里,激起的浪花中,派厄斯看见无数圣甲虫浮出水面,翅膀映着黎明的光。
终章:永恒的双冠
十年后的底比斯城,派厄斯在废墟中找到了雷狮的双冠。
黄金打造的上埃及白冠与下埃及红冠交叠在一起,圣甲虫浮雕的眼睛是空的,里面曾镶嵌的蓝宝石早已不知所踪。
派厄斯的指尖抚过冠冕上的划痕,那是剑砍过的痕迹,“他们说你死在努比亚人的箭下,说你为了保护埃及的子民,亲自率军征战。”
风卷起沙尘,派厄斯听见远处尼罗河的涛声,仿佛回到了那个月食之夜。
他摸出贴身藏着的圣甲虫宝石,里面的混合血已经变成深褐色,却依然清晰可辨。
“但我知道,你是被大祭司的毒酒害死的……”派厄斯将双冠戴在自己头上,冠冕的重量让他想起雷狮曾说过的话。
“双冠太重,重到需要两个人才能承受。”
夕阳染红天际时,派厄斯看见沙漠中浮现出雷狮的幻影。
少年法老穿着破旧的亚麻短衣,腰间系着圣甲虫腰带扣,笑容比尼罗河的阳光还要璀璨:“派厄斯,你看,埃及还在,尼罗河还在,而我们的名字,已经刻在了圣甲虫的翅膀上。”
派厄斯笑了,摘下双冠抱在怀里。
远处的神庙废墟中,圣甲虫的雕塑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像极了雷狮推着重生之球的模样。
他知道,在永恒的轮回里,他们会再次相遇,那时,他会摘下自己的神谕披肩,为少年法老披上最华丽的黄金铠甲,共同守护这上下埃及的土地,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