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阿斯加德-彩虹桥。
破碎的虹光在空中屹立。
夏安安的鞋底踩在上面,犹如断裂的晶石一般,发出轻微且近乎呜咽的脆响。
彩虹桥渗透出微弱的光亮,像是垂死之人的脉搏,似乎……承受不住夏安安的重量,随时都会坍塌一般脆弱。
索尔走在最前方,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雷神之锤握在手中,指腹都有些发白,
每一步,索尔的呼吸便沉重一分。
没有回头,更不敢回头。
彩虹桥的尽头。
朦胧的暮光里显露出阿斯加德轮廓,金碧辉煌的宫殿刺破云层。
自从海姆达尔陨落,断裂的半截圣虹剑便由祂看管,再也没有了守卫。
纪念双手背在后脑勺上,蹦蹦跳跳的跟在夏安安身后,犹如春游一般自在。
纪念:上次来阿斯加德,还是在上次。
夏安安:……
千韩:……
林七夜:……
你这不废话吗?
倒是有一点,林七夜比较在意。
林七夜:你在阿斯加德干什么了?
按照他对于上邪会以及对纪念本人的了解,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否则,刚才看到索尔下意识就要跑。
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这不由得让林七夜感到好奇。
纪念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笑着说道。
纪念:没干嘛啊
纪念:上次来旅游的时候,看到一样东西觉得不错,就准备拿回去当伴手礼的,谁知道阿斯加德这群神明这么小气。
林七夜眉毛一挑,对纪念的话保持怀疑。
事情真要是这么简单,至于这么害怕阿斯加德的神明吗?
林七夜:什么东西?
纪念抿嘴,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后脑勺的白发,睫毛轻轻颤动。
纪念:没什么啦
林七夜:?
不对,一定有问题。
林七夜:什么东西?
纪念:【加拉尔】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林七夜当场愣在原地,眼神变得无比怪异。
林七夜:【加拉尔】?
曾经,林七夜在上邪会古堡里的资料中看到过这个名字。
【加拉尔】,又称灾难号角!
每当【加拉尔】响起的那一刻,号角声所过之处,便是灾难起始之地。
这可是阿斯加德的神器!
林七夜:你管这叫伴手礼?
纪念:那不然呢?
纪念若无其事的回答,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看的很重要。
林七夜:……
走到彩虹桥的尽头,夏安安和千韩默默的看向纪念以及林七夜。
夏安安:我和阿韩要先去找个人。
夏安安前来阿斯加德,主要是为了司小南,顺便要去清剿几条杂鱼,千韩自然是陪她。
然后才是最终清算。
时间紧,任务重。
林七夜知晓夏安安和千韩要去寻找司小南,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他却有些犹豫了。
接下来的计划,
关乎整个阿斯加德的存亡。
阿斯加德毕竟是布拉基的故乡……
布拉基的治疗进度接近尾声,再过不久就可能出院。
倘若布拉基出院后。
得到的却是青春女神-伊登的死讯以及阿斯加德灭亡的消息。
保不齐,真的会精神失常。
这对于一个满心欢喜的神明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林七夜:我还有点事。
林七夜打算在阿斯加德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让布拉基和伊登灵魂分离的办法
夏安安:好
夏安安和千韩没有阻拦。
林七夜点头,转而看向了旁边的纪念。
林七夜:纪念,你跟我走一趟吧。
纪念:??
纪念:为什么是我?
开玩笑,她在阿斯加德可是满地的仇人,跟在夏安安和千韩身边,无疑是最安全的。
林七夜:因为安安和韩有事,你没事。
对于阿斯加德的谋划是重中之重。
夏安安和千韩一时半会不可能放下,替他去调查一些这种小事。
纪念知晓病院的情况,实力也还行,跟他一起刚好合适。
纪念:你……
夏安安:陪他去吧,遇到危险喊我名字。
夏安安摆摆手,和千韩率先跨过彩虹桥,进入阿斯加德内部。
原地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纪念:你要不要易容?
林七夜也知道纪念的事情,倘若不是没人了,他肯定不会选择纪念的。
这跟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
纪念:你最好有事
纪念咬牙切齿的用像素捏造了一个面具,轻飘飘的戴在了脸上。
林七夜:关于布拉基的事情
此话一出。
纪念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此前林七夜跟她讲述过精神病院的病人有哪些,布拉基便是其中之一。
林七夜可是他回家的希望。
这事真要管。
夏安安和千韩走在前方,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林七夜和纪念便利用传送魔法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兵分两路。
索尔甚至还没能反应过来。
看着消失在原地的四人,紧握双拳,脸上的表情瞬间铁青。
不,这不是我的错。
洛基!
这一切都是因为洛基,如果当年不是洛基执意要抢夺【湿婆怨】,阿斯加德也不会惹上这样的敌人。
一切都是洛基的问题!
不关他的事。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索尔的脑海里蔓延,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他内心的负罪感。
正此时。
索尔面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神明,看到索尔如此表情,不由得问道。
“索尔?你怎么了?”
索尔:弗雷?
看到是熟人,索尔立马收起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索尔:没事,出去找东西
索尔:怎么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希芙都失踪两天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索尔头顶。
索尔:你说什么?
丰收女神-希芙是索尔的妻子。
索尔甚至都没有理会弗雷怪异的表情,身形化作一道蓝色雷霆,瞬间向希芙的住处遁去。
留下弗雷在原地发呆。
洛基圣殿。
洛基睁开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洛基:提尔,霍德尔,维达这三个蠢货发什么疯?竟然公然对我出手。
现在可是他和索尔争夺神王的关键时刻。
现在的阿斯加德,谁不知道这三个蠢货是索尔派系的。
这三个蠢货公然向他出手,难道就不怕其他神明诟病吗?
洛基:蠢货
洛基:闹吧,闹得越凶越好。
这些攻击对于洛基而言无伤大雅,反而能够助长他的优势。
就在这时。
金碧辉煌的殿门发出低沉嗡鸣,一缕阳光斜切进来,将王座下的红毯寸寸照亮。
柔和的阳光里,熟悉的身影渐渐浮现。
来人轻笑,语气随意的像是老友交谈。
“洛基,又见面了。”
洛基搭在扶手上的手掌骤然用力。
寒冷的冰霜悄无声息的在鎏金纹饰的王座上蜿蜒爬升。
洛基:你……
洛基圣殿。
宫殿里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明媚的阳光在暗金地砖上投射出扭曲的波纹。
洛基端坐于王座。
阳光越过地砖,将洛基的影子一点点压缩到王座下。
洛基的指尖在王座上轻轻敲击。
节奏看似平稳,却在悄无声息间乱了分寸。
五年前。
那一戟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
洛基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再次看到了当年的场景。
不可能!
为什么祂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可是阿斯加德!
洛基的眼神闪烁,全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这副表情,与五年前第一次看到夏安安时一样。
柔和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
夏安安噙着笑意,自顾自的和千韩走上前。
夏安安:怎么,不欢迎?
夏安安那戏谑的语气,以及嘴角上扬的些许弧度,让洛基感到背后一阵凉意。
洛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洛基:你倒是真敢
洛基:这里可是阿斯加德,而我,将会是下一任阿斯加德的神王!
洛基:你要与阿斯加德为敌吗?
夏安安:(抬眸,发出一声嗤笑)阿斯加德?
夏安安抬手接住一束阳光,光斑在掌心碎成粉尘,屈指一捻,光尘窸窸窣窣落下。
夏安安:你倒是会给自己贴金。
洛基袖袍下的指节攥的发白,王座的扶手都被祂捏到变形,却始终没有其他动作。
洛基甚至不敢正视夏安安。
那种目光太熟悉了。
平静,透彻,甚至连一丝讥讽都懒得施舍。
祂就像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这座本属于洛基的宫殿。
此刻。
犹如一座精心布置的囚笼,而祂才是被困住的那个蝼蚁……
洛基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逃!
洛基的指尖悄然勾动。
可神力刚凝聚的刹那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影响,悄无声息的溃散,像是被掐灭的蜡烛。
洛基脸上的表情不自然的扭曲。
这可是他最得意的诡计!
诡计法则。
曾经可是戏耍其他神明团团转,现在却失去了作用。
夏安安:这些小把戏
夏安安:玩不够吗?
夏安安抬眸,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安安:继续
洛基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这种无力感,亦如五年前面对夏安安一般无二。
洛基看到了夏安安脸上的表情,那就像是在马戏团看待失手暴露的小丑。
宫殿里渐渐安静。
嘀嗒-嘀嗒-嘀嗒。
墙壁上的挂钟摆动的声音却尤为刺耳,就像是在为他蹩脚的表演倒计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洛基强撑着勇气抬起头,扯出一个牵强的冷笑。
洛基:这里可是阿斯加德,凭你们两个可杀不死我。
殿内的光线忽的变暗。
洛基的嗓音绷得很紧,像是断了弦的吉他。
正如他所说。
这里可是阿斯加德。
即便诡计无法正常施展,想要杀死祂也不会那么容易。
除却诡计外。
在阿斯加德的‘人圈’里,还存在着三座‘替死阵’。
【替死阵】属于被动触发,本身不在阿斯加德的范围内,只要他一死,立马就能摆脱现在的局面。
夏安安摇头,眼神里满是淡漠。
夏安安:杀你?
夏安安迈步向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洛基紧绷的神经上。
夏安安:我为什么要杀你?
洛基瞳孔骤然收缩。
不杀我?
那怎么行?
你不杀我,我还怎么跑?
洛基突然暴起。
试图以这种方式自杀,然后通过替死阵复活。
夏安安轻轻抬手,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夏安安:嘘
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
洛基的身形骤然僵硬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掐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夏安安走上前,随意的从果盘里捏起颗葡萄。
阳光透过果肉。
在洛基的脸上折射出一片血色阴影。
夏安安:我要你活着
夏安安:清醒地,完整地看着这宫殿的瓦片一块块落下,看着阿斯加德的诸神黄昏。
说罢,夏安安咬破果肉,甜腻的汁水在嘴里蔓延。
夏安安和千韩忽然笑了,没有任何讥讽,更没有残忍,而是真心实意的笑容。
千韩:那一定很有趣呢
那语调就像是在谈论一场即将上演的话剧。
洛基僵硬在原地。
看着夏安安和千韩脸上的表情,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无力,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凝聚成额头的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洛基明白。
这不是恐吓,更不是虚张声势。
而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殿外忽然刮起狂风,每一缕呼啸而过的风声都仿佛在嘲笑他的恐惧。
阳光透过殿门照进大殿。
洛基的影子越拉越长……直至淹没在王座后的阴影才消失不见,犹如垂死之人呼出的最后一口气。
啪-!
响指声在耳边乍起。
洛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腾飞,将对方所有挣扎的念头瞬间湮灭在脑海。
此刻
洛基连死亡都是奢望。
夏安安:走吧
殿门瞬间闭合。
三人刚离开没多远,远处的天空上雷霆炸响。
索尔手持雷神之锤,气势汹汹的飞驰而来,怒吼声犹如雷霆般刺耳。
索尔:洛基!希芙在哪?!
经过索尔的调查,希芙的失踪很有可能与洛基有关,这才气势汹汹的杀来。
话音未落。
夏安安默默看着索尔的行动。
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
索尔瞳孔剧烈收缩,高举的雷神之锤僵硬在半空。
万万没想到。
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夏安安。
索尔:我……
夏安安自然知晓索尔是为何而来,但现在的她可懒得管这些事情。
夏安安:滚
索尔喉结滚动,不甘的转身离去。
望着索尔略显狼狈的身影。
洛基僵硬的脸上轻轻抽搐,勾起一抹弧度。
原来…号称阿斯加德最勇猛的战士,也会有落荒而逃的一天。
没有去理会索尔,夏安安和千韩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
夏安安:现在该去哪了呢
夏安安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和千韩对视一眼。
千韩:不如就从冥界开始吧?
洛基瞳孔骤然收缩,上扬的嘴角瞬间僵硬。
冥界?
那里可是有祂联合海拉制造的十二座拥有‘主神’战力的灭城山尸。
这本是他准备联合奥林匹斯对大夏展开袭击的一柄利器。
对方现在如此明确的要去冥界。
难道……
洛基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最可怕的不是秘密被看穿,而是对方在说出这些事情时,尽在掌握的从容。
夏安安:走吧
阿斯加德-上空。
夏安安脚步一踏,面前的虚空发出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湛蓝的天空骤然扭曲。
自夏安安和千韩脚下,如同蛛网般的裂痕密密麻麻的炸开。
显露出其后的真容。
永夜般的黑暗中,尸骨堆积而成的山脉蜿蜒起伏,魂灵飘荡在其中。
山脉的尽头。
海拉坐于王座,似是察觉到了冥界的异常,抬眸看向一切的源头。
破碎的空间裂缝边缘。
洛基四肢僵硬,像极了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提线木偶。
海拉眉头轻皱,表情发生些许变化。
什么情况?
要知道。
洛基现在作为阿斯加德新任神王的继承者之一,最近可是风头无量,甚至其他神国都要给三分薄面。
这么多年,何曾看到这样的洛基。
海拉执掌阿斯加德冥界,看到过无数冤魂,无数生灵的情绪变化。
现在的洛基,与其说是狼狈。
不如说是那种赤裸裸的挫败,从计谋到力量全方面的挫败。
如同引以为傲的天才,意识到自身的智慧如此平庸时,那种刻在骨髓里的恐惧。
“你们是什么人?”
海拉的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猩红的眼眸仔细打量着来客。
能让洛基如此忌惮的人可不多。
“擅闯死亡国度。”
“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海拉还是有底气的,这里可是她的地盘,更别说还有那十二尊‘主神’级别的灭城山尸。
夏安安:解释?
夏安安轻笑,戏谑的看向海拉。
千韩:别那么紧张
夏安安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语气轻的就像是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千韩:我和安安只是来收一笔拖欠很久的债。
夏安安:仅此而已
海拉凝眉沉思,猩红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债?”
仔细打量了夏安安和千韩片刻。
海拉疑惑更甚,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顿。
一直待在冥界的海拉和其他人根本没有什么交集,更别说是得罪其他人了。
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夏安安向前迈步。
淡金色的涟漪自脚下荡漾而开。
所过之处。
灰暗的天空仿佛被灼烧的羊皮纸,蜿蜒卷曲着褪去,冤魂尖叫着四散逃离。
然而,在接触到这股磅礴威压的瞬间便化作了袅袅青烟消散。
海拉猛然起身。
“你……”
海拉的思绪回转,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
这道威压……
没错!
就是她!
那个一戟打沉阿斯加德的……怪物。
当年祂身处冥界。
虽未在现场,但阿斯加德的本源破碎,对祂还是有影响的。
夏安安:现在,我们来收点利息。
夏安安笑容依旧,声音却万分平静。
说出的话语却让海拉颤栗。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海拉双拳紧握,浓郁的死亡法则萦绕在其周身,盯着旁边的洛基,满眼的杀意。
“愚蠢的东西。”
“你都干了点什么好事!”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当初针对【湿婆怨】的事情,祂别说参与了,可以说是完全不知情。
即便这样,为什么还会找上祂?
洛基:……
洛基立于虚空,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往日里狡黠的目光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
没有去理会海拉的谩骂。
洛基背后的手指无意识的抽搐,重复编织着同一个诡计。
可曾经百试百灵,信手拈来的诡计。
此刻。
甚至连一点浪花都掀不起来。
引以为傲的诡计变成了笑话。
曾经戏弄了整个阿斯加德的诡计之神,如今却成为了一具任人摆弄的提线木偶。
甚至连死亡都变成了奢望。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尘一步,一步的摧毁他引以为傲的计划。
这种落差感,足以杀死一个骄傲的神明。
千韩:别急着迁怒
夏安安漫不经心的抬手,淡金色的光芒在指尖流转,噙着笑意说道。
夏安安:我和阿韩很讲道理。
夏安安:既然登门,自然不会冤枉你。
海拉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忌惮,周身汇聚的死亡法则越发浓郁,宛如一只受惊炸毛的猫咪,警惕的盯着夏安安和千韩。
“你们什么意思?”
夏安安和千韩没有回答,夏安安指尖的光芒却骤然高涨,瞬间点亮冥界的整片天空。
刹那间。
昏暗的冥界宛如白昼,一切隐藏在这股光芒面前完全无所遁形。
十二座巍峨的灭城山尸。
由万千尸骸堆砌而成的神明造物,完全显露在世人面前。
夏安安漫不经心的甩了甩手。
夏安安:这不就省事多了吗?
海拉表情骤变。
这里可是祂的地盘啊!这可是祂专门制造出来隐藏十二座灭城山尸的幻境。
竟然就这么简单的被夏安安破掉了。
“吼——!”
十二座灭城山尸渐渐苏醒,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临。
十二座灭城山尸,全部都是‘主神’级的恐怖存在。
虽然不具备法则力量,但是凭借其独特的构造,足以碾压同等境界的神明。
“我知道你们很强。”
“但是凭借你们两个人,想要越过这十二座灭城尸山,抓住我,可没那么简单。”
海拉躲在十二座灭城山尸后,开始制定接下来的逃跑路线。
然而,下一秒。
夏安安的一句话,轻飘飘的传入海拉耳中,当场愣在原地。
夏安安:谁告诉你只有我们两个人?
话音落下。
夏安安抬起左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海拉一怔。
冥界的本源在颤抖!
就在这愣神的片刻功夫。
夏安安背后的空间瞬间撕裂,汹涌的元素洪流在其中酝酿。
炽热的熔岩。
咆哮的飓风。
厚重的大地。
浩渺的海啸。
轰——!
恐怖的威压瞬间碾过整个冥界。
焰之拿瓦,飓之驮拏多,峭之酷雷伏,啸之茨纳米,分别从对应的元素裂缝中走出,静静的凝视着前方。
截然不同的元素气息完美融合,整个冥界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自然元素。
海拉一怔,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
这还怎么打?
海拉只是愣了一瞬,没有丝毫犹豫。
这位冥界死亡女神瞬间化作千万丝黑雾,朝着冥界最深处疯狂逃窜。
夏安安:杀了,然后把她带回来。
夏安安和千韩身后的四副铠甲早就蠢蠢欲动,得到了夏安安的命令,更是毫不犹豫的开始动手。
“那个女人交给我。”
驮拏多的声音瞬间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原地,声音在众人耳边回响。
拿瓦,酷雷伏以及茨纳米互相对视一眼。
一人四个。
刚好!
夏安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