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 - 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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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不想和顾执那群人掺和的霁月为了避开那几条"疯狗" 选择了待在房间 想安安静静的等到沈忱的到来再出门 但总不如她的愿
姜泽:哦…不好意思,没有打扰到你吧?
霁月:…你说呢?
姜泽: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不过我可不是过来找茬的,听说你已经见过其他人了?
霁月:你们这群人都很闲吗?还是说…我是什么新品种生物?这么好奇的话直接去找祁氨看资料不就好了。
姜泽:除了我还有人主动找过你吗?
霁月:一个自言自语的女人和一个自以为是的黄毛小子,还有你,怎么?没有事情做的话去做饭啊。
姜泽:黄毛小子?祁屿也找过你吗!?那个家伙回来了??!你还没告诉过我你的名……!!
霁月:我不认识你说得什么祁屿,我也不知道他回没回来,我的名字是什么金额吗这么想知道,沈忱出现之前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要再来打扰我,包括你。
没等来人张口 霁月便不耐烦的退回房间里摔上了门 脑子一团乱麻 却总有人来打扰她的清净 本以为这群社会的人渣没时间搭理她一个小喽啰 可没想到一个接一个的来找她 把她当成玩具了吗
姜泽:嘁…什么人啊,脾气这么大,自己说得黄毛小子又说不认识,怪人一个。
凌宸: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喽,听说是忱哥找到来的。
姜泽:凌宸?你怎么在这。
凌宸:我突然出现很奇怪吗?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她讲得那个黄毛小子才不是祁屿那个家伙,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姜泽:不是他难道是你吗?爱找茬的家伙。
凌宸:不信拉倒,切,反正啊离她远点喽,小心崩了你,她可是顾执那家伙的同学,实力派。
姜泽:喂,你先别走,她说祁氨手里有她的资料?真的?
凌宸:姜泽你是傻帽吗?所有人的资料都在祁氨的那台破电脑里,xi大了吗。
姜泽的话瞬间让凌宸无语凝噎 每次见他都是一种恍惚的状态 今天居然问出了这种问题 有的时候真的让人担心他是不是又去做顾执的实验品了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
“嘱咐让你带的东西别忘了,很重要。”
“知道,不过到底是谁能让你舍得用在身上?”
“啧,又不是贵重物品你在胡说什么,别说那么多废话,回来给我发消息,我通知人接你。”
“我还需要人来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让你做什么事情你难不成忘了?不要一天到晚泡在酒场里,拜托用用你的脑子。”
“你还是没有体验到那种快乐,到时候带你去一次你就会觉得世界上什么事都不如那种感觉来的快乐。”
“别说废话了,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我不介意告诉沈忱你做的一切。”
“哈?威胁我?你小子…喂?喂?!这该死的家伙……”
夜幕悄然降临 时光的流逝总是如此悄无声息 霁月在迷蒙中被窗外高楼大厦的点点灯火唤醒 由于未曾拉上窗帘 那些在夜幕中刺眼而遥远的光芒便径直闯入了她的房间 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 步履轻盈地来到窗前 原本只是想俯瞰一眼那繁忙喧嚣的街景 却意外地发现屋后竟隐藏着一片空地 那是一块被杂草肆意侵占的土地 在四周整洁有序的环境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
霁月:和那群人一样啊…
夜色已晚 本以为此时此刻房外应是一片静谧 无人涉足 因此 她径直穿着松垮的睡裙 发丝随意披散 推门而出 心中满是对那片荒芜后院的好奇与向往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 大厅内众人竟各自行事 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样的时刻 她以这般蓬头垢面的模样 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顾执:啧,沈恹,你在家也是大半夜穿着睡衣瞎晃悠吗?呦,还化着妆,想干嘛?
霁月: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闻妤:哦天呐,亲爱的,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
霁月:我 我以为你们都睡了。
闻妤:算了,反正也是正常的衣服,饿了吧?要不要一起吃点?虽然这个时间吃东西是一件很让人犯罪的事情。
凌宸:闻妤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她可是当过Madam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吃你给她的东西,不干不净,对吧?
闻妤:我说话的时候还轮不到你插嘴。
林瓒:又吵?天天吵不烦?非要沈忱在这你们两个才能闭上嘴?沈恹,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霁月:……
林瓒:没关系,我不拦你。
霁月:我只是想去后院转转。
顾执:没想到你也会半夜emo啊?想到某人了吗,沈恹,你是最不配的,上学的时候你就不配。
林瓒:行了!刚说完他们两个人,怎么?顾执你还不长记性!
霁月:讨厌我那你动手啊?有本事sha了我。
祁氨:好了好了好了,沈小姐别太生气,不是要去后院吗?快去吧,不过要小心蚊虫叮咬,毕竟住在这个院子里的生物都不是什么善茬。
霁月:哼…当然,包括在座的所有人。
祁氨:您说得当然是对的,不过 这其中也包括您,沈小姐。
……
屋外细雨缠绵 不知是苍穹对她的遭遇寄予了深切的“同情” 还是对其抉择报以无声的怒意 尽管雨势不大 却伴随着阵阵雷鸣与电闪 交织出一幅诡谲的画面 院落中 泥土与青草的气息随风弥漫 雨珠轻柔地拂过她的面庞 沿着轮廓悄然滑落
霁月:好久没看到下雨天了呢,上次记忆中的下雨又是什么时候呢………
"嘿!下雨了还不回家吗?"
"你先走吧,我等一会儿就走。"
"没带伞吗?我送你啊?"
"不需要啦!真的是,每次我忘记带伞你都要拆穿我,然后送我回去的路上遇到余仄他们都要笑话我。"
"那又怎么样吗,他们再嘲笑你的话你就告诉我好喽,也比你在这里坐着干等要有用哎。"
"我又不是纯纯干等啊,我可以把功课都写完再回家也不晚。"
"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得那么复杂,走啦,送你回家,这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难倒你要等到天黑吗?"
"阿喂…你真的很喜欢多管闲事哎,没人说你婆婆妈妈的吗?你真的很像我妈哎。"
"一会儿就天黑了,我可不想走黑路,这样子的鬼天气公车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所以你快点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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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又忘记带伞了吗?"
"嗯?你知道我忘记带伞了为什么不去学校接我啊!"
"我以为你今天值日的,没有吗?那是被留下来了?才会这么晚?"
"明明是因为没有带伞,哥你也不来接我!!"
"这不是有人送你了嘛,我也是刚进门你就回来了。"
"那个,霁月,我先走了,天不早了我回去了。"
"麻烦你送我回家了,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路上小心!!"
"那小子是谁啊?居然会好心送你这样的母老虎回家。"
"同学而已,还有你才是老虎!哥你最坏了!等爸回来我要告状的啦!"
"好啊,你看爸站在哪一边好喽,爸肯定和我是一边的。"
……
“你是谁?”
陌生的气息悄然萦绕在她耳畔 那一刻 她的思绪猛然被拽回了现实 她在心底无声地质问自己 究竟在追求些什么 明明早已置身于这艘贼船之上 却仍痴心妄想寻找光明 此时此刻 再如何去回味那些过往 又能有何意义
转身之际 一位足足高出她一个头的少年赫然立于身后 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在昏黄的灯光中显得轮廓分明 向着她静静站立

“你是谁?”
少年再度询问 然而她的心思却已飘忽不定 他衣着干爽 显然刚从某处乍现 相较之下 少年显得尤为清新脱俗 而她自己 发丝已被雨水浸透大半 裙摆亦因在杂草丛中穿梭而沾满了泥泞
“喂,你是哑巴还是聋子,不会说话吗。”
霁月:我…!
“原来你会说话啊,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霁月:…这和你有关系吗。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住在这里,你说呢?”
居住在这栋房子里的 今天所见之人尽皆历历在目 霁月心念转动 除了自身与那位行踪诡秘的“雪貂”之外 似乎再无他人 她居于三楼 出门时她路过隔壁的房间 得知三楼除了她以外还住了凌宸和下午见到的那个黄毛小子 而对面那扇长年紧闭的门后 据林瓒所述 不过是一间空荡荡的居室 无人问津 而当她下楼时路过二楼之际 目光逐一扫过每一扇门户 那里分别住着林瓒、顾执、祁氨以及闻妤 因着敏锐的感知 每位今天接触过她的人身上的独特气息都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之中 或许 这便是沈忱愿意接纳她的缘由之一吧 毕竟 那份超乎常人的嗅觉 确实令她在人群中显得与众不同
霁月:你 是祁屿…?
她虽不完全确定 但记忆中那日下午黄发少年提及的名字却清晰地回荡在脑海中 — 祁屿 当时 在她戏称凌宸为“黄毛小子”时 他确实曾询问过她是否见过这样一个人 然而 眼前的这位显然并非染着黄色头发之人
祁屿: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霁月:不认识,下午听别人提起过,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祁屿:等等!
霁月:嘶…松开!
祁屿: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说!三更半夜在这里淋雨,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
霁月:我不是…!!这么想知道的话去问那群人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来问我!
祁屿:好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少年猛地挣脱了紧攥着霁月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松动让她险些没站稳 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些许的糟糕心情 此刻又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烦躁起来 又是这样一个如同顾执般令人厌烦的存在 雨势渐渐停歇 发丝间黏腻的感觉令她浑身不自在 于是她决定回房洗个澡 路过客厅时 发现原本的人群中少了几个身影 同时 也多出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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