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 - 壹拾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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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玫瑰吗。

姜泽:只有剥去了外表的硬壳,才能看到内心深处的柔软和美好。

霁月:我可没有你说得那么高尚,第二次见面而已,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

姜泽: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你现在就像一只刺猬,浑身都是刺,为了保护自己吗?放轻松点,这里没人会想方设法找你的麻烦。

霁月: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没有过多的接触 她现在只想离开天台 自从到了这里她总觉得每个人都是虚假的 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意味深长的笑容 莫名其妙挨了一针 全都都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吗 像疯狗一样 但是有一点她敢肯定 这里的所有人做的是贩卖脏东西的生意 但是 觉得没有任何一个人尝试那东西 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身体情况 没有一个人像她曾经见到过的“瘾君子”

她几乎忘却了凌宸曾提及 姜泽曾是顾执实验的对象 然而 她内心深处依旧存疑 不确定那是否真的与那种特殊物质有关 在她眼中 姜泽总是显得格外沉默寡言 目前为止她从未见过他与其他任何人同行 这一切 只让深埋于心底对姜泽的好奇更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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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绾:各位,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温玖:什么啊?你要准备曝个大的吗?

温绾:嗯…虽然不是好事但是,有没有可能霁月是被拐走的?

温玖:拐 拐走!?姐,你的脑洞也太大了吧。

崔翊: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新想法,这点不是已经被排除了吗?

温绾:哎呀,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嘛,你们想啊,如果她是出门的时候走到没有监控的地方被强行带走,那我们也无法查到对吧,我能查的都查了,但她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温玖:姐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没用啊,就是查询不到,我通知了海关出境那边,也没有她的出入境记录,这是赤裸裸的刻意行为啊!

崔翊:以霁月姐的成绩来说,她想不留痕迹悄悄离开简直就像是林队一口气吃五个布丁一样简单。

温玖:林皓听到你这么说你小子就等着打扫厕所吧。

温绾:喂喂,闻濯,你也说句话啊,说说你的想法呗,我啊,是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线索了。

闻濯:我重新整理了一遍你们之前调查的资料,有用的很少,她居住的地方是人流量很大的小区,如果是老旧小区住的人少又或者是高档的别墅区,监控设施要么没有要么会很精确,而她所居住的是卡在中间那一栏,按道理说我们到那边去做调查记录时认识她的人应该会很多,因为是从小到大的居住环境,但是不巧的是,在你们说她辞职的那几天里监控并没有拍到她回家的踪迹,这点霁年是清楚的。

温玖:的确,年哥还打电话问我和姐姐有没有和霁月在一起。

闻濯:而且很巧的是那几天东城有很多区域的监控都是一种设备损坏的情况,不排除这和她有关。

崔翊:难道她有帮手?不应该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闻濯:这点我就不清楚了,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

温绾:看来真的是霁月自己不想让我们找到她,唉~白忙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年哥现在什么情况,听说出勘现场的时候三番五次的走神,再这样下去局长就要给他记过了。

崔翊:不在状态的工作倒不如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想要通过工作麻痹自己却又总是分神,这兄妹俩真的是够愁人的。

温绾:一个离奇失踪,一个不在状态,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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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交易怎么样。”

“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效果不错。”

“他们试验过了?”

“是,不过…听说对象是个女孩。”

“女的?有意思,居然拿一个女的做试验对象。”

“那个女孩 好像和雪貂有关,背景资料目前正在调查,但听下面的人说,拿她做试验的人叫她蔷薇小姐。”

“呵,蔷薇…?难不成还是个小美人儿,让人好好盯住了,毕竟之前都是拿动物做实验。”

“是。”

在榆西郊外的一幢隐秘房舍内 两道低沉的交谈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 背对着桌子而坐之人 面容被椅背所遮掩 而那位恭谨站立于门口的汇报者 正是先前与祁屿进行交易之人 显然 这位背身而坐者便是祁屿口中提及的那位神秘莫测的X先生 如同沈忱一般 身处高位 然而 汇报者的身份虽与林瓒相似 同为传递信息与执行交易的角色 但X先生却绝非沈忱那般好打交道之人 对沈忱而言 这些人不过是他手中有用的棋子罢了 X先生手段狠辣 其手下众人或因伤残缺 或被某种神秘粉末所控制 总之 在他掌控之下 唯有“忠心”的手下与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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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的霁月独自在房中 百无聊赖之际又不愿与其他几人碰面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 她最终还是缓步来到了二楼 轻手轻脚地敲响了一间房门

闻妤:嗯?阿恹有事吗。

霁月:有打扰到你吗?

闻妤:没有,怎么了?

霁月:其他人我不想接触,所以想来问你,我…可以出门吗…?

闻妤:外面吗?当然可以,这里没有人认识你,如果你的语言沟通没问题的话当然可以出门,沈忱还不至于让你一直待在这幢房子里,时间久了人是会无聊的。

霁月:你说的对,是我考虑太多了。

闻妤:对了,你有手机吗,我的号码存下来吧,有什么事手机联系。

霁月:好。

得知可以出门的消息 霁月心中顿时一松 整个上午都被困在房间内的她 此刻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心情随之轻快起来 她细心地穿戴整齐 正准备推门而出时 对面的房门也恰好缓缓开启

祁屿:呦,要出门?

霁月:眼睛有问题的话去看医生。

祁屿: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去哪儿?

霁月:和你有关系吗,离我远点。

祁屿:女孩子家家的别拉着一张脸,还生气呢?怎么?我也要和姜泽一样吗?送你一盆花?

霁月:你每天都很闲吗。

祁屿:当然不,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但如果你身边缺个人,我可以勉为其难的陪陪你。

霁月:谢谢,不需要。

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后 她转身欲离去 内心深处则是接连翻了无数个白眼 虽然她对闻妤的信任尚未达到毫无保留的地步 但是闻妤那句“离祁屿远一点”的忠告 却是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祁屿:如果我说…今天你走不了了呢?

霁月:你什么意思?

祁屿:啧,你穿的这么严实是要去什么荒凉的地方野外探险吗,什么旧时代的眼光。

霁月:你到底要干嘛,说重点。

祁屿:别着急,闻妤应该都告诉你了吧,你的新身份,我呢,勉为其难的陪你一起,所以快回去把你这身打扮换掉。

霁月:什么?说清楚点,要我做什么?

祁屿: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照做。

霁月:我!

闻妤:发生什么了?阿恹你不是要出门吗?怎么还在这里?

霁月:是这样没错,可是他说什么新身份…

闻妤:哦,那件事啊,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不过…就你这样穿,怕不是去了会被嘲笑,跟我来吧。

祁屿:看,我就说,穿的简直像是上个世纪淘汰的老物件。

霁月不解的跟在闻妤的身后 听到祁屿的话后 默默的看了眼自己的穿搭 普通的搭配啊 那里有那么夸张 穿着舒适不就好了吗

闻妤:这么漂亮的脸蛋不打扮的吗,还是说你们警察都不顾及自己的外貌,可真是个灾难。

霁月:……不,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收拾自己,总不会顶着精致的妆容去现场吧。

闻妤:给自己找理由吗。

霁月心中满是无奈 尽管她心思玲珑 头脑灵活 但这双手却似乎总与她的智慧相悖 尤其在紧张之时 指尖便会不由自主地轻颤 哥哥时常以此调侃她 称她为“笨手笨脚的小傻子” 正因如此 霁月极少尝试自己动手化妆 因为她深知 那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不如索性放弃 免得徒增烦恼

闻妤:妆不会 口红总会,我去给你找合适的衣服。

霁月:好。

她在琳琅满目的色号中细细挑选 最终停在了一个熟悉的编号上 那是母亲钟爱的颜色 记忆中 每当父亲难得回家 一家人便会欢聚一堂 前往那家常去的餐厅共进晚餐 那时 母亲总是会涂抹这款口红 小女孩曾好奇地询问母亲 为何在众多选择中偏爱这一款 母亲轻抚着略显空管的唇膏管 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因为啊,每当我望向镜中的自己,看到那抹色彩时,就会想起与你父亲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那是父亲赠予母亲的第一份礼物 即便后来停产 母亲也会千方百计寻找相似的颜色 仿佛唯有如此 才能让那段美好的回忆得以延续

小时候 她认为妈妈只是喜欢红色 后来她才慢慢明白那其中的意思

轻轻点涂 一抹记忆中的色彩出现 原来 妈妈喜欢的颜色是这样的

闻妤:口红涂的不错,衣服,为数不多会合你身的尺寸,你太瘦了,瞧瞧你的腰,一只手能握过来的样子,这样的小身板真不知道东城警厅在吃什么乐色,看来也不过如此。

闻妤:你换吧,我在门外等你,还有啊,把你那件红色的衬衫丢掉吧。

又一个人对她的红衬衫投以不屑的目光 即便那是出自名牌之手 她不禁疑惑 这件衬衫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她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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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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