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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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甜品店，午后的阳光比上午烈了些，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没驱散邓佳鑫心里的滞涩。左航走在他身边，步伐不快，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却总在不经意间和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过分靠近，像是在刻意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
朱志鑫和苏新皓跟在后面，朱志鑫几次想凑过来跟邓佳鑫说话，都被苏新皓不动声色地拦下——苏新皓不知从哪儿找了个话题，缠着朱志鑫聊钢琴谱，语气严肃得像在上课，朱志鑫只能一边应付，一边用眼神给邓佳鑫递“求救信号”。
邓佳鑫假装没看见，心里满是左航刚才的话。他攥着手里的草莓蛋糕盒，指尖能感觉到盒子的温热，却总觉得那温度里藏着点不容拒绝的掌控。走了一段路，左航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左航：晚上想吃什么？
他语气很淡，像是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目光却侧过来落在邓佳鑫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邓佳鑫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赶紧摇头。
邓佳鑫：我都行，随便吃点就好。
他不敢提要求，怕自己的回答不合左航的心意，又刺激到他。
左航却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地看着他。
左航：没有“随便”，说一个你想吃的。
他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压迫感，反而带着点固执，像是一定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邓佳鑫心里一紧，赶紧在脑海里回想原书里左航喜欢的食物——原书里写过，左航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偏爱清淡的家常菜。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邓佳鑫：那……吃番茄炒蛋盖饭？
左航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那是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意，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或掌控。
左航：好，那就吃番茄炒蛋盖饭。
他说完，又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些，连周身的低气压都散了不少。
邓佳鑫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更疑惑了——左航的情绪变化太快，刚才还带着掌控欲的凝重，现在又因为一碗盖饭变得轻松，他完全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脑海里的小欣也松了口气。
小欣（系统）：宿主，左航的黑化值降了！现在是95%，比刚才在甜品店时降了10%！看来顺着他的话，满足他的期待，真的能稳住他的情绪！
小姚也跟着附和。
小姚（系统）：对！邓佳鑫你刚才做得好！别跟他对着来，多顺着他点，说不定能把黑化值再降点！
邓佳鑫刚想回应，就听见后面传来朱志鑫的声音，带着点无奈。
朱志鑫：新皓，我真的不懂五线谱啊，你跟我讲这个，我也记不住……
苏新皓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带着坚持。
苏新皓：不懂可以学，我教你，多记几遍就会了。
邓佳鑫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朱志鑫苦着脸，手里被塞了一张写满音符的纸，苏新皓正指着纸上的符号，认真地讲解。他忍不住在心里跟小姚说。
邓佳鑫：“苏新皓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这么执着于教朱志鑫钢琴？”
小姚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
小姚（系统）：不知道啊，原书里苏新皓对谁都淡淡的，从没这么主动过。难道是因为朱志鑫问过他钢琴的事，让他觉得遇到了“同好”？
邓佳鑫没再追问，转头继续往前走，却感觉左航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不是用力的抓握，只是指尖轻轻蹭过，像羽毛拂过皮肤，带着点冰凉的温度。
他心里一慌，下意识想躲开，却被左航轻轻按住手腕，没用力，却让他没法动弹。
左航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左航：别躲
邓佳鑫的脸颊瞬间发烫，手腕被他按住的地方像是着了火，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不敢转头看左航，只能盯着地面，小声问。
邓佳鑫：怎、怎么了？
左航没回答，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像是在感受什么。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左航：你刚才在甜品店，是不是怕我？
邓佳鑫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怕”，怕刺激到他；说“不怕”，又不是真话。他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
邓佳鑫：有、有点……
左航的手顿了顿，然后慢慢松开，语气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左航：我知道了。
他没再说话，重新往前走，脚步又慢了些，周身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
邓佳鑫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愧疚——左航虽然带着掌控欲，却好像真的在意自己的感受，刚才的失落不是装的。他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轻轻拉了拉左航的衣角。
左航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底带着点疑惑。
邓佳鑫赶紧说。
邓佳鑫：我、我不是怕你，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说得很小声，却很认真，希望能让左航好受些。
左航盯着他看了两秒，眼底的失落慢慢散去，嘴角又勾起一抹笑，这次的笑意比刚才更真切些。
左航：没关系，以后会习惯的。
他说完，没再提刚才的话题，继续往前走，却在不经意间，让两人的肩膀轻轻靠在了一起——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压迫感，反而带着点自然的亲近。
邓佳鑫的心跳又快了些，却没再躲开。他看着身边的左航，心里乱糟糟的——左航的情绪像过山车，时而凝重，时而轻松，时而失落，时而温柔，他完全摸不透。可他能感觉到，左航对自己的关注，已经远远超过了原书里的设定，这场穿书任务，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场他和左航之间的、没有剧本的拉扯。
后面的朱志鑫看着两人的背影，悄悄在心里跟小姚说。
朱志鑫：“你看他们俩，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左航对邓佳鑫的态度，好像比对苏念还不一样……”
小姚的声音带着点震惊。
小姚（系统）：不会吧？原书里左航可是妥妥的苏念唯粉啊！怎么会对邓佳鑫这么特别？难道剧情真的彻底歪了？
邓佳鑫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是和左航并肩往前走，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他手里攥着温热的草莓蛋糕盒，突然想起左航刚才那句“以后会习惯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赶紧在脑海里喊两位系统。
邓佳鑫：“小欣！小姚！你们听见左航刚才说的话了吗？‘以后会习惯的’，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小欣的声音带着点迟疑，显然也在琢磨这句话。
小欣（系统）：宿主，目前没法确定具体意思……可能是让你习惯他的亲近，也可能是让你习惯他的存在？但不管是哪种，都说明他想长期跟你保持近距离接触。
小姚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困惑。
小姚（系统）：对啊！这话太模糊了！他要是想让你习惯他，那以后岂不是要天天黏在一起？这剧情歪得越来越离谱了，原书里可没说左航会对除了苏念以外的人这么执着啊！
邓佳鑫皱着眉，看着身边步伐平稳的左航，心里更慌了——“以后会习惯”这五个字，像颗种子落在心里，不知道会开出什么样的花，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被左航牢牢绑在身边，再也没法轻易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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