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7
旧尘山谷之中,街道之上人潮涌动,商铺林立。
一条宽阔雄浑的河流奔腾而过,纵贯其间,是连通外界的唯一通路。
这日,宫尚角率领着商队护卫,携带着此次赚来的金银细软,收集的珍稀名贵药材,以及当下流行的布匹首饰回到宫门。
宫门前码头上,年少意气风发的宫尚角骑马下了船。
只见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然难掩其冷峻威严之气。
护卫和船工将装满货物的箱子搬下船,阳光洒在一个个半人高的箱子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宫尚角望着忙碌的众人,微微抬手示意众人稍作歇息,由专门负责检查的侍卫打开箱子查看。
此时,宫门大开,一众侍从鱼贯而出,前来迎接。
宫尚角骑马向前,黑色大氅随风飘动,映衬得少年英姿飒爽。
他那冷峻的面容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显棱角分明。
没多久,检查完毕后,众人抬着货物跟在宫尚角马后向宫门内走去。
一路上,侍从们欢声笑语。
宫门之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在路上,宫尚角遇到了前来等他的宫远徵。
宫尚角勒住缰绳,马发出一声嘶鸣。
年仅八岁的宫远徵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欣喜与期待。
小宫远徵: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他稚嫩的声音清脆悦耳。
宫尚角微微点头,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俯下身子抱起他放置身前马背上。
宫尚角:远徵弟弟,近来可好?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此时,宫远徵身着一袭月白色毛边锦袍,上面绣着精美的云纹,与宫尚角的黑色大氅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相得益彰。
第一次骑马,宫远徵一边好奇地摸着马的鬃毛,一边奶声奶气地说话:
小宫远徵:有哥哥敲打过那些下人,这些日子我都过得挺好的。
宫尚角:远徵弟弟,你是徵宫公子,以后是要成为徵宫宫主的。对你不敬的人,你自己就能把他们遣走,不必害怕。
尚未及冠的宫尚角声音清朗好听。
宫远徵听了哥哥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宫远徵:哥哥,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徵宫宫主!
宫尚角满意地看着怀里的弟弟,马鞭轻拍了一下马臀,驭马继续往角宫方向前行。
一路上,宫远徵兴奋地与哥哥分享着自己的生活学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构成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角宫
宫尚角深知,自己带回一名女童之事,不消多时,便会传入执刃厅与长老院。
因而,宫尚角带着宫远徵回到角宫,只是简单的沐浴梳洗一番。
他和宫远徵一同用膳后,才给他介绍了顾兰枝的身份。
宫远徵对着宫尚角一脸乖巧,在宫尚角看不到的地方,他朝顾兰枝狠狠翻了个白眼。
用过晚膳,宫尚角步伐沉稳神色从容地离开角宫。
他身后跟着金复和孤山派遗孤顾兰枝。
留在角宫的宫远徵目送他们离开,见宫尚角没有亲近顾兰枝时,不由得露出笑容。
踏入长老院大殿,宫尚角微微仰头,拱手行礼,声音朗朗:
宫尚角:宫尚角见过执刃大人,见过三位长老。
殿中,宫尚角身着一袭墨色锦袍,袍上绣着繁复的暗纹,烛光照耀下华丽贵气。
他恭敬行礼后,便将自己如何救了这个孤山派遗孤的过程一一说出。
长老们面容威严,眼神中透露着慈祥。
执刃大人微微抬手,示意宫尚角起身,声音沉稳而富有威严:
宫鸿羽:尚角,你说她是你从无锋手中救回的孤山派遗孤?
宫尚角垂首应道:
宫尚角:正是。
此时,大殿内烛光摇曳,映得众人的面容阴晴不定。
顾兰枝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惶恐与不安。
宫尚角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宫尚角:孤山派与宫门是盟友,遭逢大难,仅留她一人。
顿了顿,他继续解释:
宫尚角:她还是唤羽大哥的嫡亲表妹,于情于理宫门都必须抚养她。
宫尚角再次行了个礼:
宫尚角:正是想到这个,我才把她带回宫门,由执刃大人与长老们定夺。
说罢,他望向众人,一副任由他们处置的态度。
长老们相互对视一眼,其中月长老一贯心软,他缓缓说道:
月长老:尚角说的有理,若真是孤山派遗孤,宫门的确不能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