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37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天使洒下的羽毛。
花厅内,温暖如春,姜梨和顾若晴沉浸在这宁静而美好的氛围中。
姜梨望着窗外的雪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轻声说道:
姜梨:我记得小时候,我有一次拉着表哥和玉儿陪我淋雪,然后生病了。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淡淡的梅花香。
顾若晴浅笑嫣然,
顾若晴:小时候,我也想过跑出去淋雪,堆雪人。只是家里管得严,我只是想想。
姜梨微微眯眼,似是在回忆往昔的点滴,缓缓道:
姜梨:表哥也管我,我若不听话导致生病,喝的药总是特别苦。
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携来了缕缕淡雅的梅花幽香。
顾若晴轻轻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理解:
顾若晴:徵公子也是关心你。
她的目光转向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如梦如幻。
顾若晴:就像我不听话,家里就会罚伺候我的人,其实也算关心,不过是方式不一样罢了。
此时,花厅中的香炉袅袅升腾着轻烟,花瓶中的梅花娇艳欲滴,桌上的茶水热气氤氲。
宫尚角也没想到他等着的那出戏,很快便拉开了帷幕。
然而,他没想到这出戏会是要他最爱的两个人上台配合表演。
执刃厅
宫尚角目光如炬,缓缓出声确认道:
宫尚角:你的意思是,要让远徵弟弟佯装看上上官浅,演这么一出戏,以此迷惑无锋,引他们进入宫门,再将其一网打尽?
不光是宫尚角满心不悦,宫远徵更是气到了极致,竟冷笑出声。
刹那间,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一触即发。
宫唤羽:你我皆已选定新娘,宫子羽常去的万花楼是无锋据点,我对他信不过。
宫唤羽似笑非笑,继续补充道:
宫唤羽:唯有宫远徵,外人对他知之甚少,况且众人皆知他尚未成年,一直被你保护得很好,单纯一些也正常。
宫远徵被惊呆到,难以置信惊呼:
宫远徵:什么?万花楼是无锋据点?
不只宫远徵,就连宫尚角都难以保持淡定了。
宫唤羽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缓缓开口道:
宫唤羽:没错,万花楼的紫衣是司徒红,这是我成为执刃后才探查出来的。
稍作停顿后,宫唤羽接着解释:
宫唤羽:宫子羽不靠谱,我把他弄到后山,就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宫远徵仍旧满心不情愿,咬牙切齿地说道:
宫远徵:我喜欢的是阿梨,怎可能喜欢无锋刺客,简直荒谬!
宫唤羽嘴角上扬,缓缓解释道:
宫唤羽:不过是个名义,用来骗无锋的罢了。
宫尚角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宫尚角:无锋未必会中计。
宫唤羽早有谋算,他缓缓言道:
宫唤羽:那么,上元节时,就劳烦宫远徵和姜梨小姐陪着上官浅去旧尘山谷演上这一出戏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宫唤羽:或许无锋会更愿意相信宫远徵和姜梨是兄妹情谊呢,
宫唤羽眼神落在宫远徵身上,意味深长说:
宫唤羽:从未踏出宫门的公子恋上楚楚可怜的上官浅,岂不是顺理成章之事?
宫远徵露出被他恶心得不行的模样。
宫尚角眼神深邃,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宫唤羽看着宫远徵,突然笑了一下,抛出了诱饵:
宫唤羽:待灭掉无锋后,我立马退位让贤,执刃之位必然是宫尚角的。
宫远徵不禁心动了,可眼神依旧冰冷得吓人。
见宫唤羽试图拿捏宫远徵,宫尚角却是被气笑了,
宫尚角:我何时说过想要这执刃之位?倘若我有意,就凭你杀了宫鸿羽,这执刃之位也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
宫唤羽丝毫未被吓到,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宫尚角:
宫唤羽:那你为何不去告发我?你也认为他是宫门的罪人,不是吗?
宫远徵愣住了,他错过了什么?为何哥哥和宫唤羽的谈话,他有些听不明白呢?
宫尚角却并没有被说服,他语气阴冷,大声呵责:
宫尚角:宫唤羽,这不是你利用宫远徵并且伤害姜梨的理由!
宫唤羽:宫尚角,这样想只能证明你小看了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意。
宫远徵突然开口:
宫远徵:我需要和阿梨商量一下。
让哥哥宫尚角做执刃?!
宫远徵的确心动了。
宫远徵暗暗想着不过是借个名头罢了,又不是真换新娘。
但……若阿梨不高兴,那就算了。
宫唤羽勾唇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宫远徵的态度,又似乎成竹在胸。
他叮嘱道:
宫唤羽:那你最好快些,上元节可没剩几日了。
宫远徵没有回应,他给了宫尚角一个眼神,示意回去后再作解释。
而后,宫尚角深深地望了宫唤羽一眼,带着宫远徵转身离去。
路上,宫尚角试图让宫远徵考虑清楚,而宫远徵却说:
宫远徵:若阿梨不开心,就算了。可若是阿梨也愿意,未尝不能一试。
见到姜梨后,宫远徵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知了她。
姜梨听后,秀眉微微蹙起,思索片刻后说道:
姜梨:若能借此良机铲除无锋,倒也值得一试。只是……
姜梨看着宫远徵,
姜梨:表哥,你们只是在演戏,无论成与不成,都不会娶她的吧?
宫远徵: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