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35
宫远徵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姜梨的脸庞,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仿佛要将姜梨的一切都包容在自己的眼中。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彼此。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本是酣眠之时,不想宫门再次出事。
宫远徵闻讯,急匆匆赶往长老院,一路上他面色阴沉,心事重重。
直到在长老院门口遇到同样闻讯赶来的宫尚角,才缓和了情绪。
长老院内,灯火通明。
两位长老端坐于堂上,面色铁青。
新执刃宫唤羽一脸不敢置信。
月长老卧于榻上,没受伤的手指向雾姬夫人,言之凿凿称她是无锋刺客,并于刚才行刺于他。
雾姬夫人则被侍卫按压在地,动弹不得,只是沉默地跪在殿中。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雾姬夫人身上,谁也没有说话。
整个长老院内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场暴风雨降临。
宫尚角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落在雾姬夫人之间来回穿梭,眼神幽深。
宫远徵则时不时地看向宫尚角,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指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宫尚角打破了沉默。
他缓缓地开口说道:
宫尚角:我前几天查到雾姬夫人的确是无锋刺客,本来还想放长线看能不能钓到其他无锋刺客,没想到她竟然会行刺月长老。
月长老看了宫尚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月长老:尚角,雾姬夫人是无锋刺客,且行刺于我,这是不争的事实,应该尽早把她处理了。
宫子羽去了后山,在场所有人自然不会为无锋刺客求情。
于是,雾姬夫人被喂了送仙尘,没一会儿就气血身亡。
处理完雾姬夫人,宫远徵和宫尚角便离开了长老院。
在回去的路上,宫远徵忍不住问道:
宫远徵:哥,我怎么觉得雾姬夫人这件事太顺利了?
宫尚角笑了笑,说道:
宫尚角:远徵弟弟,长大了。
宫尚角沉思片刻,意味深长说了句:
宫尚角:她死了就死了,我更好奇的是接下来这出戏会怎么唱下去。
宫远徵一脸困惑,不解地问:
宫远徵:什么戏?
宫尚角唇角勾起,缓缓开口:
宫尚角:远徵弟弟,我们慢慢往下看就知道了。
说完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说道:
宫尚角:远徵弟弟,要有耐心,才能看到好戏。
宫远徵只敢按下好奇心不再追问。
宫尚角:早些回去休息吧!
宫远徵:是,都听哥哥的。
次日,姜梨听到月长老遇刺的消息后,震惊不已。
宫远徵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他提醒姜梨道:
宫远徵:阿梨,我若不在,你要记得带上玉儿才能出门。
姜梨郑重地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宫远徵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
连雾姬夫人都是无锋刺客,这宫门也确实不太安全。
如今局势动荡,她不能再给两位表哥添麻烦了。
雪宫
冰天雪地,寒风凛冽,漫天飞雪如鹅毛般倾泻而下。
宫子羽在后山得知雾姬夫人刺杀月长老一事后,吵闹着要回到前山。
雪重子听闻,赶忙阻拦道:
雪重子:若是你此时离开,便意味着三域试炼失败。
然而,宫子羽态度坚决,梗着脖子辩驳道:
宫子羽:我参加三域试炼,就是为了帮助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如今家人出事,我若不闻不问,那我还算宫门子弟。
雪重子看着眼前的宫子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
他突然发现,记忆中那个纯真善良的小男孩已经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执拗而冲动的少年,他没有大局观,甚至亲疏不分。
那一刻,雪重子知道,他对童年宫子羽的滤镜已经破碎。
最终,宫子羽也未能如愿回到前山。
究其缘由,是黄玉侍卫送来了新执刃宫唤羽的亲笔信和雾姬夫人的绝笔信。
当宫子羽阅毕雾姬夫人与宫唤羽的信件后,他沉默了。
雾姬夫人和宫唤羽都是他最亲的人,雾姬夫人的确是无锋刺客,一切都是真的。
看过信后,宫子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羽宫
羽宫后院,宫唤羽坐在屋内,冷冷地看着床上的女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讥讽。
他心中暗自想着,这羽宫可真是无锋刺客的风水宝地啊!
前一个无锋刺客刚刚死去,现在又有一个无锋刺客被送了进来。
虽然这个无锋刺客是他让送进来的,虽然她的确是孤山派遗孤,但是宫唤羽的心中依旧警惕着。
对这个表妹是无锋刺客感到如鲠在喉,宫唤羽心中十分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