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26
雪重子没有看他,垂眸看着手中的书,缓缓开口:
雪重子:因为你知道得太详细了。
雪重子的语气很平静,花公子心中却对雪重子的敏锐洞察力感到敬佩。
雪重子似乎并不在意花公子的反应,他语气笃定说出自己的结论。
雪重子:宫门之内还有无锋。
月公子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月公子:宫门选婚本是很隐秘的事情,可却混进了三位无锋刺客。
雪公子:你们是说有无锋细作将宫门选婚的流程传回无锋了。
花公子:那以后宫门选婚怎么办?
月公子摩挲茶杯,不知道她回前山过得如何。
雪重子放下手中书卷,看向花公子。
雪重子:那是二十年后执刃应该担心的事情。
花公子一听也反应过来,这次宫门选婚后,短期之内根本不会再宫门选婚。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宫尚角与宫远徵从水牢中缓缓走出。
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情的冷漠,仿佛来自幽冥地府的使者。
地牢中,水牢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墙壁和地面上鲜血四溅,三位身着婚服的女子被绑在架子上,血肉模糊,生死不知。
月光如水,倾洒在兄弟俩的身上,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经久不散。
次日清晨,阳光穿过瘴气,洒在了女客院的窗户上,仿佛给整个屋子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新娘们缓缓醒来,记忆复苏后,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惊疑不定的表情。
她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新娘们简单梳洗后,纷纷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一棵高大的银杏树矗立在那里,金黄色的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一片片落叶在空中翩翩起舞,最终轻轻地落在地上。
新娘们看到了一位暗紫色衣裙的嬷嬷,她圆圆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嬷嬷看到新娘们醒来,微笑着向她们讲解一番。
·:这里是宫门的女客院,各位小姐,等下喝了调理身体的白芷金草茶后,就可以自由活动。
·:中午清水沐浴后,下午会有医师诊脉,晚上少主会选出少主夫人。
新娘们对视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
嬷嬷看着她们的表情,轻声安抚她们:
·:各位小姐不必担心,在这里,你们很安全,就当在自己家就好。
说着,嬷嬷优雅地拍了拍手……
六个穿着绿衣的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每个托盘上放着三只白玉杯和一碟糕点。
嬷嬷缓缓解释起来:
·:这是白芷金草茶,具有调理身体的功效。这糕点是我们女客院的特色,名为银杏酥,口感极好,各位小姐可以尝尝。
顿了顿,她用平易近人的语气继续解释:
·:调理身体的白芷金草茶是一人一杯,但普通茶水和糕点却是无限供应的。
新娘们一听就被勾起了兴趣,纷纷拿起白玉杯品尝起来。
这药茶颜色呈浅金色,味道闻起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金黄色糕点的味道也确实很好,香甜可口,让人回味无穷。
嬷嬷眼神柔软,语气温和的一番解释,新娘们的不安逐渐消散。
这些闺阁小姐们也都不再拘谨,纷纷行礼并开口向嬷嬷表示感谢。
·:不客气,各位小姐慢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
嬷嬷微笑着说完,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
嬷嬷离开后,新娘们有的好奇地参观起这个女客院,有的喜欢安静地回房间独处,更多的则是三五成群地闲聊起来。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宫远徵和姜梨坐在高大的树上。
姜梨靠在宫远徵的怀里,双腿腾空晃晃悠悠,很是惬意。
山间清风吹拂,使得枝头的绿意随之轻轻颤动,发出沙沙声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斑驳的光影随风摇曳。
宫远徵望向姜梨的目光柔和而专注,犹如星辰凝视着夜空中的唯一月亮。
从年少时生出的那份深情被他收敛得几近苛刻,却在无言的注视中泄露了心底的缠绵。
他轻声叮嘱她:
宫远徵:阿梨,平日出门不要一个人。
姜梨抬眸,疑惑地看着他,娇声询问:
姜梨:表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宫远徵轻轻握住姜梨的手,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柔若无骨。
他的话语低缓而沉稳,娓娓道来:
宫远徵:这宫门还有无锋。
姜梨的瞳孔微微一颤,片刻后如梦初醒,她语气软糯回答他:
姜梨:好的,都听表哥的。
宫远徵目光柔和地望着怀中她乖巧的姿态,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紧紧拥着姜梨,如同珍视世间独一无二的瑰宝,在她耳畔轻声说话:
宫远徵:阿梨,有你真好。
此刻,宫远徵的声音柔得能融掉冬日的霜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