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6
宫尚角:好,我等下就去用。
姜梨突然想起了昨夜的不速之客,于是开口问:
姜梨:大表哥,你认识后山月公子吗?
听到姜梨的话,宫远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阿梨竟然那么关注那位月公子,这个发现让宫远徵很是不悦。
除了他和哥哥,他不想阿梨的心里有其他人存在。
宫尚角抬眸望了眼姜梨,最后视线落在宫远徵身上,问:
宫尚角:你们在哪里见过月公子?
因为不想听姜梨说出别人的名字,宫远徵率先将整件事说了出来。
听完事情经过后,宫尚角才勾起唇角,说:
宫尚角:月公子的确是后山月宫宫主,月宫擅医术,会对出云重莲好奇,很正常。
说完宫尚角微不可察地看了看宫远徵,又望了下姜梨,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没想到,最先开窍的竟然是远徵弟弟。
宫尚角心中暗自欣慰,他一直知道宫远徵聪慧过人,但没想到他在感情方面也如此敏锐。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繁星璀璨,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
宫尚角服用了出云重莲后,便去泡药浴了。毫无疑问,这一夜他都会潜心修炼内功心法。
宫远徵和姜梨在角宫都有各自的专属房间,且相距不远。
宫远徵将姜梨送回房间后,没有去休息,而是前往水牢。
在那阴冷黑暗的水牢之中,腐朽潮湿的气息弥漫其间。
寂静的夜晚,滴滴答答的水声清脆响亮,给这阴森的地方增添了一丝恐怖的氛围。
水牢里,女刺客被架起来,手脚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因为姜梨的关系,宫远徵对这个女刺客多了几分好奇,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
这个女刺客看起来年纪不大,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身材娇小。
宫远徵心知无锋会选择她,正是因为她长得小,才能躲在箱子里,逃过检查,被送进医馆。
宫远徵语气凉薄地问道:
宫远徵:你们无锋是没有人了吗?竟然派你这样还未成年的人来宫门送死。
女刺客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宫远徵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针,朝着女刺客身上的几个穴位扎去。
女刺客咬着牙,忍受着经脉刺痛和内力外泄的恐惧。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的武功已经被废了。
宫远徵看着女刺客绝望的表情,心中竟然有一丝快感。
他转身从柜子上的六碗汤药中选了一碗,端着药走到女刺客面前,脸上带着天真的残忍。
女刺客看到宫远徵手中的药,心中一阵恐惧。
宫远徵毒药的赫赫威名,她是知道的。
她别过头,不想喝药。
宫远徵看到女刺客的抗拒,笑得更加兴奋。他缓缓说道:
宫远徵:这药不一定要喝的。
女刺客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见他把那碗药倒在了她的胸口处。
汤药所到之处,女刺客感觉到了痛入骨髓的疼痛,再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
很快,浓浓的血腥味弥漫空气中。
水牢门口的侍卫听到哀嚎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位女刺客的模样,心中感叹道:
·:徵公子的温柔怕是都给了姜梨小姐吧,里面那位挺好看的,也舍得下狠手。
旁边的侍卫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里面那个是无锋刺客,无锋都该死。
侍卫收敛了神色,想起死去的同伴和亲人,不由认同说:
·:的确,无锋都该死。
两人沉默了一瞬,耳边又传来了女刺客的哀嚎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多了几分惊悚。
一个时辰过去,宫远徵心满意足地走出水牢。
在这一个时辰里,他已经将对方的脑子扒的一清二楚。
没有人能在他毒药下,藏得住秘密。
宫远徵:里面那个刺客,找人给她治一治,然后送到医馆给姜梨小姐做药人。
宫远徵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是。
侍卫拱手领命,低垂的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惊讶。
要知道,徵公子拷问完的无锋刺客都是直接被弄死,然后挂在宫门城墙外示众的。
这次,居然只是让无锋刺客去做药人?
待宫远徵离开后,两位侍卫都惊疑不定,面面相觑。
其中一名侍卫猜测道:
·:莫非徵公子见色起意?
另一名侍卫白了他一眼,说:
·:别瞎说,没听到是姜梨小姐需要药人吗?
说完,他往水牢走进去。
另一名侍卫见状,也连忙跟了进去。
角宫
晨曦轻柔地洒在晶莹的琉璃瓦脊上,犹如点点碎金在闪烁。
碧空如洗,朵朵白云悠闲地在蔚蓝天幕上绘出一幅恬静的画卷。
微风带着朝露的清新,轻轻扫过脸颊,带走尘世的喧嚣。
宫尚角正在书房内埋首处理文书,突然门外传来金复的声音:
·:公子,执刃大人到访。
宫尚角:执刃大人?放他进来。
宫尚角心中暗自诧异,心想执刃大人为何突然到访?
没多久,书房门被推开,一个健壮男人缓缓走进来,正是宫门如今的执刃宫鸿羽。
宫尚角放下手中的文书,缓缓站起身来,拱手行礼后,他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