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8
医馆深处,看着宫远徵划开自己的手指,姜梨倒吸一口冷气。
他瞥了她一眼,小声建议说:
小宫远徵:要不你先别看?等一下再来?
姜梨猛摇头拒绝,说:
小姜梨:不要,我要守着你。
宫远徵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无奈地继续下去。
看着他把毒粉撒在伤口上,姜梨红了眼眶,哽咽地说:
小姜梨:表哥,你还好意思说我蠢,你才是真的蠢。
小宫远徵:怎么说?
此时,毒已经通过伤口进入身体,宫远徵的额头冒着冷汗,脸色也煞白起来。
姜梨一边哭一边说:
小姜梨:哪里有人会故意给自己下毒的?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
宫远徵强忍着身体剧烈的痛苦,挤出一丝笑容,说:
小宫远徵:别哭,我没事。
姜梨听了,更加难过了,她抱住宫远徵,说:
小姜梨:表哥,我又不傻,怎么可能没事?你又想忽悠我。
宫远徵没有说话,他需要感受到这个毒的所有症状才能配出对应的解毒方子。
抱着宫远徵,姜梨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冷了,还在微微的颤抖。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姜梨越发不安,努力忍住求救的冲动,说:
小姜梨:宫远徵,你一定要撑住。
小宫远徵:叫表哥。
小姜梨:……
宫远徵挣扎着起身,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草药。
姜梨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宫远徵忍受着痛苦,心中充满了心疼和难过。
宫远徵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终于配出了解药。
姜梨连忙拿过解药,急急忙忙跑到火炉边加水煎药。
虽然习惯了中毒的症状,可宫远徵也不逞强,重新躺着,时不时看着姜梨熬药。
大概两刻钟,解药煎好了。
宫远徵接过黑乎乎的药汤,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解药一饮而尽。
姜梨看着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在等待解药起效的过程中,宫远徵向姜梨详细地讲述了这次毒药的名字、作用、配方以及服药后的症状。
他还详细地解释了解药的配制思路。
姜梨听得醍醐灌顶,对宫远徵的天赋佩服得五体投地。
终于,解药开始生效,宫远徵的身体逐渐恢复。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姜梨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小宫远徵:看吧,我就说不会有事的,下次别哭了。
姜梨看到他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真的很难过,不理解地问:
小姜梨:宫远徵,要是中毒的是我,你慌不慌?要是中毒的是大表哥,你怕不怕?
宫远徵正拿着毛笔认真地记下了解药的方子,头也没抬提醒她:
小宫远徵:你要叫我表哥。
小姜梨:……
小宫远徵:会慌,所以我才要变得很厉害,以后就不会怕了。
小姜梨:所以我看到你中毒会害怕很正常。
小宫远徵:那你别看。
小姜梨:想都别想。
宫远徵和姜梨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宫远徵还是拿自己试毒,姜梨还是一边守着他一边忍不住哭。
时光荏苒,转眼又过去了三年。
在这一年,宫远徵成功研制出可解百毒的百草萃。
也是这一年,他正式接管徵宫,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徵公子。
这一天清晨,风和日丽。
宫远徵和姜梨两人一起去挖药草。
如今的姜梨身体已然康复,行动自如,再也无需依靠轿子出行。
甚至,因为坚持不懈地练武,她的身手矫健,时常与宫远徵一同在徵宫、角宫或者医馆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一路上,他们离开了巍峨的宫门建筑群,深入到茂密的森林之中。
两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周围的树木逐渐变得高大而茂密,仿佛将他们带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直到雪山的密林深处。
在行进的过程中,姜梨发现了一株草药。
她小心翼翼地用铲子将药草从土里挖出来,然后轻轻地放入中背篓中。
其实,挖草药只是他们这次出行的次要任务。
他们主要的目的是要寻找一种特殊的花的种子。
在寻找种子的过程中,他们看到草药也会顺便挖了,毕竟这也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终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两人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们对挖种子的流程已经非常熟悉了。
只见他们分头行动,熟练地找了块距离对方相隔不远的地方就开始挖掘起来。
突然,姜梨拿着小铲子随意地一铲子下去,竟然挖出两颗大拇指般大小的东西。
她有些疑惑地将它们拿起来,仔细地观察着。
这两个东西看起来有些特别,它们的表面光滑,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蓝色。
姜梨心想,这不会就是表哥要找的种子吧?
正在姜梨疑惑之际,宫远徵发现了她的异样,走过来看了看。
他接过石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兴奋地说:
小宫远徵:这个就是我们要找的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