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36
这鱼肉丸子口感鲜美,宫远徵不禁赞叹
宫远徵:好吃!
宫尚角看着弟弟满足的表情,唇角勾起,眼神都柔和下来。
兄弟情深的一幕落在上官浅眼中,她垂眸掩住眼底冷漠。
宫尚角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说:
宫尚角:远徵弟弟,你最近稳重了不少
听到哥哥夸赞,宫远徵嘴角都要压不住上扬,他乐呵呵说:
宫远徵:都是哥哥教得好。
宫尚角微挑眉,不由得莞尔一笑。
宫远徵望了眼哥哥宫尚角,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宫尚角独自一人浸在热气腾腾的温泉中。
这温泉水是引自后山的天然温泉,为了加强其疗愈功效,还特意添加了一些珍贵的草药。
上官浅到来后,他顺势邀请上官浅一起来泡。
因为在相处中,上官浅已经不觉中走入了他的内心。
欢情过后,上官浅顺势请求宫尚角帮自己报仇。
她说想要除掉清风派的点竹,因为清风派灭了她家满门。
宫尚角表情冷漠,问:
宫尚角:你与其在宫门费尽心思,为何不自己前去报仇?
上官浅解释说:
上官浅:我在两年前给点竹下过一次毒,但对方却安然无恙。
顿了顿,她忍住委屈与愤恨,说道:
上官浅:此种毒药药性剧烈,除非立即服用了宫门秘药百草萃,否则绝难治愈。
此时,宫尚角却想到了两年前捉到的一名无锋刺客。
他猜测当年那位刺客是用身体把百草萃带回了无锋,点竹也因此得救。
这时,上官浅恳求宫尚角帮自己杀了点竹,她将倾其所有作为回报。
宫尚角眼神幽深望向上官浅,问她:
宫尚角:你现在还有什么?
上官浅面露难堪,心里一片悲凉。
正在这时,宫尚角听到了远徵弟弟的响箭声,他循声望去,是羽宫方向。
宫尚角顾不得其他,立即奔向羽宫。
羽宫里,金繁已经把宫远徵拿下并带进了屋内。
宫子羽、云为衫和月长老手足无措,愣在当场。
只是外面已经传来宫尚角的声音,由不得他们多想。
宫子羽决定先把宫远徵藏起来再说,云为衫立马上前将宫远徵点穴,将其藏于柜中。
宫尚角一脸怒色,踹门而入,对着宫子羽厉声喝道:
宫尚角:宫远徵在哪?
这等气势,让一旁的云为衫和金繁脸色惊慌,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宫子羽也是面容煞白,连忙摇头,睁眼说瞎话道:
宫子羽:我没见过他啊!
一旁的月长老都被镇住,觉得这事难以善了。
宫尚角皱起眉头,狐疑地望向月长老。
他忽然记得两年前那刺客也是去了月宫当药人……
见宫尚角狐疑的望着月长老,宫子羽神色慌张,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宫子羽:是……是因为斩月三式研习中有不明白的地方,所以把月长老找来请教。
宫尚角半信半疑,没有找到宫远徵,他转身正准备离开。
这时,藏在柜中的宫远徵透过缝隙见到宫尚角就要离开,情急之下故意咬破了舌头……
对血腥味非常敏感的宫尚角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他循着血腥味,快步走到柜子前……
一旁的宫子羽、云为衫和金繁见状,不由得面露绝望。
缓缓打开柜子,宫尚角看到了宫远徵。
看到宫远徵狼狈的模样,宫尚角勃然大怒,说道:
宫尚角:我数到三,如果宫远徵还没有站起来,我保证,天亮之前,羽宫不会在有一块完整的砖瓦!
云为衫无奈之下,只好走上前去,解开了宫远徵的穴道。
宫尚角从云为衫的手法中看出她使用的是清风派的手法,认定她就是无锋的刺客。
于是宫尚角和宫远徵二人立即出手,想要将云为衫抓住。
宫子羽岂能袖手旁观,他大喝一声,随即出手阻拦,月长老和金繁也纷纷出手相助。
花宫
在花公子的注视下,蒋离用自己的血喂饱了寒刺雪蜈蚣。
接着,花公子抱她放进浴桶。
浴桶里黝黑的药汤弥漫着热气,药香袭人,温暖的水包裹着她。
待到蒋离泡完药浴又洗完澡,花公子温柔地将她抱到了床上。
蒋离借着药效撩拨起花公子,两人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爱。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这一夜,前山的喧嚣,不仅牵涉了月宫,就连雪宫也参与其中。
只有花公子和蒋离,他们都喜欢在花宫宅着,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情事过后,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花公子抱着蒋离,抚摸她光洁的后背,轻轻问她:
花公子:阿离,你为什么那么努力让自己变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