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29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那未尽之语令人浮想联翩,心旌荡漾。
花公子又如何能够抵挡这温柔乡的诱惑,他早已完全被拿捏。
花公子:好,我们先用膳。
说完,花公子便亲昵地搂住蒋离,一同走进了花宫。
用过晚膳,蒋离端起一碗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蒋离便和花公子来到了一间有浴池的厢房。
厢房内,浴桶中装满了黑黝黝冒着热烟的药汤,浴池也是烟雾缭绕,热气腾腾。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那条通体雪白的刺寒雪蜈蚣在玉盒中。
蒋离毫不畏惧,把手伸进玉盒中,那刺寒雪蜈蚣仿佛闻到气息爬向她的手~
下一秒,蜈蚣尖牙刺破蒋离的手指皮肤,冰寒刺骨的痛随着血液流动传遍她的身体。
那通体雪白的蜈蚣正在吸食鲜血,随着吸食的血液增加,那蜈蚣也渐渐变成粉红色、红色、深红色……
花公子从后面抱着蒋离,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就像冰块一般冰冷。
待到蜈蚣吸饱了鲜血,蒋离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如纸,她的嘴唇更是毫无血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花公子见状,连忙将她衣裳脱掉,轻轻抱进浴桶里泡药浴。
蒋离的身体完全被黝黑的药汤淹没,只剩下头部露在外面。
花公子看着蒋离在浴桶中颤抖的身体,满眼心疼却无能为力。
这一次,蒋离身体的颤抖略微减轻了一些。
她闭上眼睛,默默忍受那种疼痛煎熬。
花公子轻轻地抚摸着蒋离的头发,说道:
花公子:阿离,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子。
蒋离缓缓睁开眼眸,努力扯出一抹浅笑,说道:
蒋离:花公子,你的嘴巴好甜啊!
听她说的话,花公子只是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嘴角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这一次蒋离的中毒反应比第一次中毒要轻一些。
最明显的证据就是不管是喂血还是泡药浴,蒋离始终保持清醒,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意识不清。
花公子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心中满是心疼。
一日又一日,在花公子的悉心陪伴下,蒋离的身体逐渐适应了刺寒雪蜈蚣的毒素。
虽然还需要日日用血喂养那刺寒雪蜈蚣,但她的身体逐渐对其毒素免疫。
她看着花公子为了她鞍前马后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动和爱意。
蒋离握住花公子的略粗糙的大手,说:
蒋离:花公子,你真好。
花公子微微一笑,望向她的眼神温柔至极地说道:
花公子:阿离,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陪着蒋离养本命蛊期间,花公子也没落下镜花三式的领悟。
之前花公子是不得要领,才没有领悟到镜花三式。
如今有了蒋离帮助,在他困惑时和他讲佛理故事,只用一天就领悟了镜花三式第一式实相。
之后短短几天,第二式无相,第三式虚妄华也相继领悟出来。
雪宫
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寒风凛冽刺骨,积雪堆积如山。
在雪宫门前的小径上,雪宫牌坊矗立在那里,显得庄严肃穆。
雪莲花池旁,廊檐下的围炉里,雪重子和雪公子正煎茶煮雪,茶香四溢。
雪重子似有察觉,下意识望向雪宫正门入口处。
雪公子正要开口询问,就听到了花公子的声音。
花公子:雪重子,雪公子!
雪公子不由得扬起笑容,转头和身边人说:
雪公子:公子,花公子来了。
雪重子垂眸喝了一口茶,说道:
雪重子:是花公子和离夫人。
雪重子话音刚落,花公子和蒋离的身影出现在牌坊下,他们正缓缓走进雪宫。
雪公子看着明显以蒋离为先的花公子不禁感叹:
雪公子:没想到花公子成了亲是这样的。
说话间,花公子已牵着蒋离的手,走到雪重子雪公子面前坐下。
四人环坐火炉四周,品茗闲谈起来。
只听花公子刚坐下就兴奋地说道:
花公子:雪重子,我学会镜花三式了。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把雪重子和雪公子都惊到了。
雪公子率先按捺不住,问道:
雪公子:花公子,你果真会镜花三式了?
要知道,镜花三式作为花家的绝学,其招式变化多端,纷繁复杂,就连花家的老一辈也只能领悟其中两式。
如今,花公子却说自己学会了,怎能不让人震惊。
花公子神色肯定地答道:
花公子:是的,我会了。今日特意来找雪重子对招,试一试镜花三式的威力。
此时,蒋离在一旁安静地喝着雪莲。
而雪重子缓缓抬眸望向花公子,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
显然,对于镜花三式,他也有着浓厚的兴趣。
雪重子:很好,我也很想领教一下镜花三式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