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只是一种感觉。”李寒衣转过头,“要做剑仙,需要潇洒世间,独留剑心,最重要的是自私。”
“小仙女说的对。”赵玉真附和道。
“自私?”白鹤淮笑道,“他永远也做不到啊。
天下坊。
年轻男子摩挲着手中的茶盏,抬头看着远处。
“按照我们的计划,此刻飞虎将军率领的铁骑应该已经踏平整座四淮城了。”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霾,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之内。
那些藏在暗处的黑影们都握紧了手中的刀,因为他们同时都感觉到了四股强大的气息在靠近他们。
男子微微扬起头,手中的茶盏在那个瞬间化为粉尘。并没有崩裂的前兆,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男子就这么看着手中的茶盏,忽然化成了粉末,一道夜风吹过,便消散无影了。他沉声道:“是谁。”
“是我。”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回答了他,随即一个戴着斗笠手持长剑的身影坐在了他身边的木椅之上。此人,自然便是雪月剑仙,李寒衣。
“我还站着,你凭什么坐着?”男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突然他觉得脖颈处一凉,“不想站着?要不就躺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随时都可以治你的罪。”男子说道。
“可笑,你父皇见到我都要让我三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白鹤淮轻蔑的说。
“你到底是谁?”大皇子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敲了敲桌面,可是无人回应。
“来人。”萧永慌了。
“大皇子不必再白费力气了。”又一道声音响起,萧永只觉脖子上的冰凉消失了。
谢宣将白鹤淮的剑微微偏离,“莫要动气,你在来的路上不是还说寒衣冲动吗?现在你和寒衣有什么区别?要不怎么说你和寒衣师出同门呢?”谢宣说道。
“大皇子。”白鹤淮看着萧永:“也许我们没有见过面,你也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但我却听说过你。”
“谢祭酒!”萧永惊呼一声。
谢宣笑了笑,耸了耸肩:“大殿下还记得我啊。”
“谢祭酒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萧永问道。
谢宣竖起耳朵,听到了门口传来的马蹄声,他笑道:“我来此城观剑,可不仅没有观到剑,自己还差点被毒死。真是倒霉啊。”
“和他费什么话,还不如直接杀了省事。”说着李寒衣抬剑指向萧永。
“小仙女别要冲动,毕竟是个皇子若是真的杀了,你母亲那边不好交代,而且对你江湖上的评分也不怎么好啊。”赵玉真抓住李寒衣的手。
“飞虎将军在外面,城外有一支军队随时在等待命令,只要我一声令下,整个四淮城都可以被踏平。”萧永虽然不知后面进来的人是谁但也知道能跟这些人站在一起的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哎,别说是一支军队,就算是来十万大军,只要我们四人站在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跨不过这一扇门。”谢宣说道。
“你说的是叶典将军的二十六骑吧?”白鹤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