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寒来暑往,又是一年。这一年里,萧云笺将自己关在整理出的偏院,再未踏足明远阁半步,更不愿见李昭一面。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这日清晨,萧云笺睁开眼,便见李昭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淮阳王:李昭:他见她醒了,声音沙哑地唤了声:“云笺。”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像淬了冰:“出去。”

淮阳王:李昭:李昭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起身默默离开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门关上的刹那,萧云笺闭上眼,将那抹复杂的身影摒除在脑海外——她早已没资格再对他有任何情绪,恨意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夜半三更,月色如霜。萧云笺换上早已备好的素色男装,借着夜色翻出王府后墙。

靖安王:宋清允:(墙外接应的人正是宋清允,他勒住马缰,低声道:)“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点点头,上了马车,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郑若蘅站在廊下,看着李昭的背影欲言又止

淮阳王:李昭:李昭不耐烦地皱眉:“有话就说。”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这……”郑若蘅还在犹豫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已气喘吁吁地跑来:“主子,不好了!王妃不见了!”

淮阳王:李昭:(李昭的脸色骤然一变,转身就往外冲,沉声下令:)“通知守城将领,封住所有城门,不许放任何人出城!”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是!”青羽连忙应声去安排。

城门口,萧云笺所乘的马车刚要驶出,就被士兵拦住。她掀开车帘,正想交涉,就见李昭骑着马疾驰而来,马蹄踏碎了夜的寂静。

淮阳王:李昭:(他翻身下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要去哪里?”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挣扎着,却被他一路拽上城楼。

淮阳王:李昭:(寒风猎猎,吹动她的发丝,也吹乱了李昭眼底的猩红。他对青羽道):“飞鸽传书给宋清允,就说……王妃在出城时遇袭,危在旦夕。”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心头一凛,还是应道:“是,主子。”

靖安王:宋清允:半个时辰后,宋清允果然骑着马疯了般赶来,远远就朝着城楼呼喊:“云笺!”

淮阳王:李昭:“放箭!”李昭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城楼上的弓箭手应声放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点般朝着宋清允射去。

靖安王:宋清允:他虽奋力格挡,终究寡不敌众,一箭穿透他的肩胛,他闷哼一声摔下马背,口中涌出鲜血。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不要!”(萧云笺凄厉地哭喊,挣脱李昭的束缚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你让他们住手!李昭,我求你了!”

淮阳王:李昭:(李昭一把将她拽起来,眼中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你就这样在意他?他要是死了,你会怎么样?是不是会跟着一起去死?”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红着眼眶,情绪激动地嘶吼):“他不是别人!清允与你我自小一同长大,宫中妃嫔欺负你时,是他一次次替你挡下暗箭;你被父皇责罚禁足,是他偷偷给你送吃的!你怎能如此对他?”

淮阳王:李昭:(李昭的情绪也彻底爆发,胸膛剧烈起伏):“好!他若死了,本王给他风光大葬,让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你敢!”(萧云笺猛地挣脱他,疯了般跑下城楼,张开双臂挡在宋清允身前),“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淮阳王:李昭:(李昭追到城楼边缘,看着她单薄却决绝的背影,眼眶瞬间红透,喉结滚动许久,才哑着嗓子下令):“都……停下。”

箭矢戛然而止。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中箭的宋清允,他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袖,温热而粘稠

淮阳王:李昭:李昭站在城楼上,看着她将宋清允扶上另一辆马车,看着马车缓缓驶离,直到消失在夜色中,始终没有再上前阻拦。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接下来的几日,萧云笺寸步不离地守在宋清允床边,亲自喂药、换药,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柔和。

淮阳王:李昭:李昭就站在院外,远远地看着,一站就是几个时辰。他在心中默念:云笺,恨我吧,只要能让你记住我,恨比爱更长久。

靖安王:宋清允:又过了些时日,宋清允的伤势渐渐好转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春日午后,萧云笺站在开满海棠花的庭院里

靖安王:宋清允:宋清允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提笔为她画像。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阳光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光,画面宁静得像一幅画。

淮阳王:李昭:李昭在院墙外看了片刻,转身默默离开。他去了皇宫,跪在皇上面前,求了一道圣旨。

几日后,萧云笺离开宋府,除了身上的衣衫,什么都没带。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再连累任何人。

淮阳王府,再次迎来了传旨的公公。

公公:(他展开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薛家小姐明玥,性资温良,淑慎有仪,特封为淮阳王妃,择吉日入府。钦此!”

淮阳王:李昭:李昭伸出手,接过那卷明黄的圣旨,指尖冰凉。阳光照在他脸上,却没有半分暖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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