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天刚蒙蒙亮,李昭从榻上起身时,晨光正透过窗纱爬上萧云笺的脸颊
淮阳王:李昭:(他俯身,在她眉心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走到门外,他对守着的丫鬟吩咐):“王妃昨夜累着了,让她多睡会儿,不必来请安。”
丫鬟(五):丫鬟低头应是,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轻手轻脚地退到一旁。
蘅芜苑内,郑若蘅正对着铜镜描眉,听到丫鬟回话,握着眉笔的手猛地一顿。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王爷昨夜歇在鸣玉轩?还特意让她多歇息?”(她冷笑一声,将眉笔狠狠摔在妆台上),“去给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递个信,就说淮阳王妃昨夜与靖安王私会,建宁王妃早已流落青楼失了贞洁,请娘娘速来主持公道。”
丫鬟迟疑道:“侧妃,这……”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快去!”(郑若蘅厉声呵斥,手轻轻抚上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不住了孩子,要扳倒萧云笺,只能委屈你了。”
皇后:张氏:(宫中,皇后听完宫女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带几个有经验的嬷嬷,去淮阳王府,把建宁王妃也请过去。”
丫鬟(三):(鸣玉轩内,萧云笺刚洗漱完毕,就见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王妃,皇后娘娘带着人来了,还把建宁王妃也请来了!”
萧云笺心头一沉,快步走出内室,正撞见慕容林致被嬷嬷们引着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皇后端坐在厅中,郑若蘅站在她身侧,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皇后娘娘驾临,不知有何要事?”(萧云笺福了福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人。)
皇后:张氏:皇后没答话,只是朝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们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按萧云笺和慕容林致。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你们要做什么?(”萧云笺猛地甩开嬷嬷的手,厉声质问,)“皇后娘娘单凭流言,就要断定我与林致失贞?未免太过武断!”
皇后:张氏:“不过是让嬷嬷们瞧瞧,又伤不了你们。”(皇后笑得一脸温和),“青羽,还不快按住你们王妃?”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立刻上前,假意搀扶萧云笺,实则暗中点了她的穴道。萧云笺浑身一麻,瞬间动弹不得。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郑若蘅适时开口,一脸不忍):“娘娘,不如拿几道屏风来?给姐姐们留些体面。”
屏风很快架起,将两人隔在里面。嬷嬷们粗鲁地去脱她们的外袍,慕容林致本就因青楼的经历心有余悸,此刻被强行拉扯,顿时想起那些屈辱的画面,猛地挣脱开来,朝着柱子狠狠撞了过去!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林致!”(萧云笺目眦欲裂,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冲破了穴道,推开嬷嬷就冲过去扶住她)。
建宁王妃:慕容林致:慕容林致的额头撞出一道血口,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空洞得吓人。
所有人:(此时,淮阳王府外,下人正连滚带爬地奔向朝堂,对着刚要上轿的李昭喊道):“王爷!快回府!皇后娘娘带着人要验王妃和建宁王妃的贞洁!”
淮阳王:李昭:李昭心头剧震,翻身上马就往回赶
建宁王:李倓:消息传到建宁王府,李倓也是策马狂奔,一路溅起无数尘土。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郑若蘅见时机已到,快步走到萧云笺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正要甩开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听她压低声音道:“姐姐不喜我腹中孩儿,我今日便帮你解决这个烦恼。”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话音未落,郑若蘅猛地松开手,自己朝着矮几撞去,随即“哎哟”一声倒在地上,捂着小腹痛苦呻吟。
建宁王:李倓:“林致!”(李倓也冲了进来,看到额头流血的慕容林致,心疼得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内室),“快去请太医!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混乱之中,萧云笺看着李昭抱着郑若蘅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不多时,皇上闻讯赶来,怒气冲冲地直奔蘅芜苑。
府医:(府医跪在地上,对着李昭禀报):“侧妃娘娘已经小产,伤及根本,以后怕是再难有孕。”
淮阳王:李昭:李昭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太医:(另一边,太医为慕容林致处理完伤口,道):“王妃只是皮外伤,休养些时日便好。”
皇上:李亨:(皇上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慕容林致失贞,不堪为建宁王妃,特赐你二人和离!”
建宁王:李倓:“父皇!”李倓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林致是被陷害的!”
皇上:李亨:皇上冷冷道:“想清楚再说。不和离,慕容林致便是死;和离,她还能活着。”
建宁王:李倓:(李倓看着内室里昏迷的慕容林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最终红着眼俯身):“是,儿臣谢父皇恩典。”
皇上:李亨:皇上又看向皇后:“你手段过于狠厉,罚俸三个月,闭门思过。”
皇后:张氏:皇后屈膝领旨
皇上:李亨:(随即,皇上的目光落在萧云笺身上,怒火中烧):“萧氏!害郑侧妃小产,特赐……”
淮阳王:李昭:“父皇!”(李昭连忙跪下),“侧妃本就体弱,府医早说过她这一胎怀得辛苦,未必全是云笺之过。依儿臣看,罚她三个月俸禄,每日抄写佛母经送往寺庙焚烧,也算惩戒了。”
皇上:李亨:(皇上沉吟片刻——慕容林致身后无靠,处置便处置了,可萧云笺是萧太傅之女,萧太傅手握兵权,不能做得太过。他终是点了点头):“便依你所言。”
待皇上与皇后离去
淮阳王:李昭:李昭扶起身旁的萧云笺,声音低沉:“你先回去吧。”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抬眸望着他,眼中满是倔强与委屈:“不是我,你要信我。”
淮阳王:李昭:李昭避开她的目光,没有说话。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落寞地转身离开。
建宁王妃:慕容林致:回到建宁王府,慕容林致醒来后,看着桌上的和离书,没有丝毫犹豫,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王府。
建宁王:李倓:李倓站在廊下,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蘅芜苑内,郑若蘅得知萧云笺仅被罚俸禄与抄经,气得攥紧了拳头):“我失去了孩子,她却只受这点惩罚……王爷太偏心了!”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站在一旁,低声道:“侧妃息怒,只要萧云笺还在王府一日,总有机会……”
淮阳王侧妃:郑若蘅:郑若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没错,这只是开始。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而鸣玉轩内,萧云笺坐在窗边,看着桌上的纸笔,久久没有动笔。窗外的阳光明明很暖,她却觉得浑身冰冷。李昭的沉默,比任何指责都让她心痛。她不知道,这场无休止的争斗,还要持续到何时,而她与李昭之间,是否还有信任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