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淮阳王府的书房里,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沉郁

李昭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摩挲着茶盏,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疑心素来重,那日萧云笺小产,虽处置了那小丫鬟,却总觉得事有蹊跷。青羽这副主动领罚的姿态,看似坦荡,反倒让他多了几分审视。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跪在冰凉的青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主子,那冲撞王妃的丫鬟已伏法,可王妃心中的郁结怕是难消。若能让王妃舒心些,奴才甘愿受罚——罚俸三个月,杖责二十大板,只求主子和王妃能解气。”

淮阳王:李昭:“扶她起来。”李昭淡淡开口。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心中一喜,以为李昭终究不舍得罚她,刚被内监扶起

淮阳王:李昭:(就听李昭继续道:)“云笺小产,虽非你直接所致,但我去范阳前特意嘱咐你好生照看她,你却没尽到本分。”(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罚你五个月俸禄,杖责三十。”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原想借着主动领罚卖个乖,没成想反倒加重了责罚,这笔账,自然记到了萧云笺头上。但她面上依旧平静,重新跪下叩首:)“奴才领罚。”

淮阳王:李昭:李昭摆了摆手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退下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几日后,青羽借着出府采买的由头,绕到街角的医馆。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她熟门熟路地报出几味调理小产身子的药材,待掌柜抓好药,又状似不经意地补充:)“再加点安神的,我家主子近来总睡不安稳。”(说着,悄悄塞给掌柜一包碎银,低声报了几味药材名——那都是些能致人精神恍惚、心智渐散的东西,混在补药里,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

掌柜收了银子,会意地将药材混了进去。

萧云笺每日三次喝的调理药,都掺了青羽的“心意”。起初几日,她只觉得精神倦怠,总爱犯困,青羽只说是小产后身子虚,让她好生休养。可日子一久,药效渐渐发作,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时常对着空处喃喃自语。

三个月后,鸣玉轩的院子里,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萧云笺穿着单薄的素色襦裙,坐在秋千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绣着虎头的枕头,当作婴儿般轻轻摇晃。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宝宝乖,娘亲给你唱童谣……”(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痴傻,阳光照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往日灵动的眸子一片空洞。)

淮阳王:李昭:(李昭下朝回来,刚走进鸣玉轩院门就看到这一幕,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脱下身上的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云笺,晨起风凉,回屋去吧。”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像是没听见,依旧低头哄着怀里的“孩子”,指尖轻轻抚摸着枕头):“宝宝不怕,爹爹回来了,他也会疼你的……”

淮阳王:李昭:(李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眶微微发热。他对青羽道:)“把她怀里的东西拿走。”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应声上前,脸上带着假意的关切):“娘娘,地上凉,咱们回屋去。”说着就去拿那个枕头。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别碰我的孩子!”(萧云笺猛地抱紧枕头,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疯狂,像一头护崽的母兽),“这是我的孩子!谁也不能抢!”

淮阳王:李昭:“云笺!”(李昭再也忍不住,一把夺过她怀里的枕头,狠狠扔在地上,将她强行搂进怀里,声音嘶哑,)“你醒醒!孩子早就没了!我们……我们还可以再有一个,好不好?”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不!我的孩子还在!”(萧云笺用力推开他,头发散乱,指着地上的枕头哭喊,)“你看,他就在那里!你为什么要骗我?”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站在一旁,看着萧云笺彻底失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随即又换上担忧的神情:)“王爷,王妃这是……”

淮阳王:李昭:李昭看着眼前疯癫的妻子,又气又疼,更多的是无力。他不想再听这些疯话,抬手狠狠劈在她的后颈。

淮阳王妃:王妃萧云笺:萧云笺的身体软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李昭打横抱起她,大步走进内室,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心中一片荒芜。他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是因为失去孩子的打击太大,还是……有别的原因?

淮阳王:李昭:(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青羽,眼神锐利):“这几个月,王妃的药都是你亲手煎的?”

淮阳王府管事:青羽:(青羽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是,奴才不敢怠慢。太医说王妃需得静养,药里也加了些安神的,许是药效太温和,才让王妃总犯困…

李昭没再追问,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青羽莫名的心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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