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朝露微凉,李莲花身着一身白袍红里的宽松舒展长衫,腰系一条红色腰带,缓缓步入殿中,搭配上头上的莲花簪,瞧着既飘逸灵动又精致优雅。

恍惚间笛飞声险些以为看见了十年前的花孔雀。

抬着黑眼圈的方多病直到李莲花坐到身边才回过神,称赞道:“师父,要是师娘在,你这身装扮定让她挪不开眼。”

“那是自然。”

李莲花得意挑眉,想当初他就是靠着这张好面孔入的小狐狸的眼。

更像了,笛飞声不忍直视的挪开目光。

“开始了,开始了。”

一道灵光从天幕划过,方多病兴奋的大声嚷嚷。

天幕里出乎意料没出现白浅的倩影,为首的是两个熟悉的面孔。

“三万年一次的青丘盛典,恰逢女君登基,这样的热闹足够四海八荒谈论百年了。”

连宋摇着折扇,望着远看的一片火红,近看挂满的红绸的青丘忍不住感叹。

央错认同的点了点头,再一想到,今日的主角儿是自己未来的儿媳,脸上褶子都笑出来了。

“咱们今日是按父君的令,代表天族给女君道贺的,马虎不得,收起你一贯的懒散浪荡样。”

“大哥,我什么时候在这种大场面给天族丢过面子。”连宋声音委屈,面上不平。

央错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也知晓因为二弟的事,白家对天族早已不满,一分的错,落进白家眼里得有十分。唯有谨言慎行,才能不负父君所托。”

想到这些日子被天君当做出气筒,骂得脸皮都没有的桑籍,连宋不由摆正神色。

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到狐狸洞时,出来迎客的是迷古,央错正想黑脸,就听迷古道

“两位殿下,大礼已经开始,两位殿下要去观礼,可要抄近道?”

迷古心中腹议,天族这两位皇子比东华帝君还会摆架子,他还以为他们不来了呢。

原是我们来迟了,连宋偷瞄了眼愠怒僵在脸上的央错,默默把脸藏在扇子后面。

央错轻咳一声,颔首道:“烦请仙使带路。”

青丘的传位大典与别处不同是在祠堂举行,再然后才是游街、祭拜天地。

等央错二人赶到时,宽敞的祠堂早已人挤人,站满了来观礼的六界宾客。

与折颜、墨渊摇光等人站在首端的东华帝君扫了眼行色匆忙的两人,又回眸看了眼狐帝狐后身侧风姿卓绝,受人称叹的白真等人,对比惨烈,忍不住想扶额叹息。

再一想到白止还有更出色的白浅,一颗心里哇凉哇凉的。

好在还有一个太子夜华勉强够看,东华帝君在心里安慰自己,等应渊回来抱走白浅这尊金娃娃,天族何愁没路啊。

等东华帝君回过神,白止已经上完香,敲响供桌上摆着的巴掌大材似青铜的钓钟。

昊天钟虽小发出的声音却沉闷浑厚,声波如涟漪荡开,像在人神识内打了个滚,令人耳清目明。

“是昊天钟,虽比不上东皇钟,但也是神器里的佼佼者。”连宋感叹白家的底蕴深厚。

东皇钟在白浅手上,倒时不算其他陪嫁,当是东皇钟就能让天族更上一层楼。

钟声响了三遍,余音在青丘回荡,告知青丘子民传位大典正式开始。

身着正装更显面容严肃的白奕向前一步,铿锵有力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喧,帝姬——”

昊天钟再一声沉鸣,礼乐声紧随其后,意为传唤帝姬。

伴着乐声,头戴十二缝十二玉皮弁帽,脚踩白舄白浅缓步前往祠堂。

今日的白浅衣着华丽庄重,内着白色衫袍,红领褾襈裙素纱中单,下着绝裳,外罩绛纱袍,腰间除蔽膝外还系着一条由混沌初开时诞生的仙丝制成的宫绦。

宫绦上嵌着十二颗玉环,每个玉环上都系着一根水火不侵的千丝绳,十二根千丝绳尾端都坠着一只由寒魄雕刻成的狐狸。

小狐狸刻得活灵活现,随着白浅走动一蹦一跃。

迈着沉稳步伐的白浅抵达祠堂时,交谈的人群霎时一静,央错盯她腰间的十二只狐狸眸光一凝,面色凝重。

“狐帝真是疼宠这位小姑姑。”有位见识不错的上仙指着千丝绳下方的狐狸吊坠,问道:“你们可知那是什么?”

“这上面挂着十二只狐狸,每只都象征着一种狐族。”

没等众人反应,他又自顾自道:“只怕小姑姑今日继承的不止是青丘女君,还有狐帝之位啊。”

女君为青丘之主,管青丘之事,而狐帝统御全族啊。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的身价可真是蹭蹭往上涨啊。

无视众人的议论,白浅目不斜视、从容不迫的从他们面前走过,朝折颜等人行了个小辈礼后提起裙摆在白止跟前的蒲团上跪好。

白止含笑又敲了遍昊天钟,礼乐声渐消,表示帝姬已到。

凝裳将早已拟好的诏书递给白止,白止接过打开,金黄色字体在半空中浮现,摇光打眼一瞧,白止只怕把所有好词都用上了。

不知摇光心中腹诽,白止面上自豪,朗声念道:“吾之骄女,白氏名浅,天资聪颖,仁孝端醇,德才兼备,有女君之仪,有狐帝之能。”

“请天地聆听,今告慰先灵,白氏有浅,克肩重器,宗祏有托,特邀各界仙友见证,受汝之帝令,原尔恪尽职守,不负厚望。”

心里的重担轰然落地,央错一时不该做什么表情。

帝令啊!

他抬头去看白家四子的表情,企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不忿或是别的,可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白玄,白颀高兴之情溢于言表,白奕一脸与有荣焉,白真更不值钱,笑得牙不见牙,眼不见眼。

央错垂下眼睑,不知心中所想,等回过神白止的诏书已经到了对白浅最后的叮嘱。

“今传位于尔,愿尔德威远著,翼戴本国,信感阴阳,诚动天地!”

白浅高举双手从白止手里接过诏书,扣地谢恩:“儿臣兹受册命,谨诣恭谢。”

昊天钟连响三声,昭示青丘权柄更移。

白止伸出双手将她扶起,眼底满是骄傲:“去吧,敲响昊天钟。”

白浅捧着诏书起身,抬眸看白止,澄澈的狐狸眼里带着些许害怕,临门一脚,若是出错会令阿爹蒙羞。

“别怕,阿爹在。”白止眼带笑意,宽厚的大掌落在她肩上。

白浅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诏书放进供桌上摆放的印架子上,而后掌心蓄满灵力打在昊天钟上。

昊天钟低沉的声音响彻云霄,九为数之极,最后一道钟声落下,自此宣告四海八荒,白浅正式继任女君之位,行狐帝之职。

盛典祭祖是青丘更跌不变的习俗,与上次不同的是领头的成了白浅。

师者如父,墨渊带着观完礼的众人前往宴会厅招待,对此,折颜很是不满。

“白止怎么会喊你帮忙,明明我和小五关系最好。”

墨渊语气难掩得意:“十七是我徒弟。”

折颜切了一声,“要不是我 你哪来的这么暖心都徒弟。”

“白浅什么时候游街祭天?”摇光朝东华帝君问道

东华帝君理了理衣袖,扫了眼低声耳语的央错、连宋,道:“午时,这是她第一次以女君的身份露面,还是狐帝,自然更要慎重。”

“狐帝啊!白止还真是大方。”摇光语气感慨

作者:都是胡编乱造,别考究,认真你就输了。

作者:宝宝们,求点赞,评论,花花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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