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副本Boss都是我哥哥
第二季·「妹妹反叛篇」
副本四 血月高校(37–48章)
第42章 禁闭塔:纸链囚笼与变黑领带的黑化警告
走廊的猩红灯光突然暗了半截,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林眠攥着顾斩的手腕,两人刚从杂物间钻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嗒”一声——是档案室地洞的木板被重新盖死的声音,不是他们刚才没盖严,而是有人在里面刻意封死了。
“走!”顾斩拉着林眠往楼梯口跑,手心的汗浸湿了两人的手腕。他怀里还揣着偷出来的空白毕业证,硬挺的纸页硌着肋骨,像揣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地下室里校长哥哥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那句“明天自己来禁闭塔”像根细针,扎得人心里发慌,他知道校长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今晚必须尽快想办法。
可刚跑下两层楼梯,前方的走廊突然飘来无数张白色的纸——不是普通的纸,是印着试题的试卷,边缘锋利得像刀片,在空中旋转着,挡住了去路。试卷上的字迹是红色的,全是“妹妹要听话”“不能毕业”的字样,油墨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呛得林眠忍不住咳嗽。
“是校长的手段!”顾斩立刻把林眠护在身后,抗火短棍从袖管滑进掌心,顶端的红光刚亮起,就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温柔声音,却带着冰冷的压迫感:
“顾同学,偷了东西就想跑吗?”
林眠抬头,看到校长哥哥正站在三楼的栏杆旁,白衬衫的衣角在风里飘着,领带却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布,紧紧缠在领口。他手里拿着一把黄铜钥匙,正是刚才在档案室看到的禁闭塔钥匙,钥匙尖挂着一条细细的纸链,纸链上串着无数个迷你的“林眠专属”标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把毕业证交出来,”校长哥哥的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眼底的温柔被一片暗沉取代,“或者,我让这些试卷陪你们‘玩’一会儿?”
他抬手一挥,空中的试卷突然加速旋转,锋利的边缘划破了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有几张甚至擦着顾斩的肩膀飞过,在他的校服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数据流的光粒从划痕里渗出来——这不是普通的纸,是能损伤数据躯体的“惩罚试卷”。
“别伤害她!”顾斩往前站了一步,从怀里掏出空白毕业证,高高举起,“我把这个还你,你让我们走。”
“走?”校长哥哥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满是嘲讽,“顾同学,你以为偷了学籍册、偷了毕业证,还能走得掉吗?你想陪妹妹毕业,问过哥哥了吗?”
他突然抬手,指尖的白光暴涨,那条挂在钥匙上的纸链像有了生命,突然变长,像一条毒蛇,猛地缠上顾斩的手腕。纸链上的“林眠专属”标签瞬间收紧,锋利的边缘嵌进顾斩的数据流躯体里,疼得他闷哼一声,抗火短棍差点掉在地上。
“顾斩!”林眠想冲过去解开纸链,却被校长哥哥用另一条纸链拦住——纸链缠上她的腰,轻轻一拉,就把她拽到了楼梯口,动弹不得。
“妹妹别闹,”校长哥哥的声音冷得像冰,“哥哥只是在教顾同学‘听话’。他想带我的妹妹走,就得付出代价。”
纸链越收越紧,顾斩的手腕上渗出更多的数据流光粒,淡绿色的生命值条从100%降到了85%,又快速降到80%。他咬着牙,没有求饶,反而抬头盯着校长哥哥,眼神坚定:“你困不住她,也困不住我。她想毕业,我就陪她毕业,不管你用什么手段。”
“好,很好。”校长哥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黑色的领带在空中微微飘动,像活物般缠绕着他的脖颈,“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去禁闭塔好好反省吧。”
他拽着纸链,将顾斩往三楼拖。顾斩的膝盖在楼梯上磕了一下,数据流的光粒从膝盖处渗出来,生命值又掉了5%,可他依旧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向林眠,用口型对她说:“别担心,我没事,等我。”
林眠的眼泪掉了下来,挣扎着想去解开腰上的纸链,却发现纸链越挣越紧,反而勒得她的数据流躯体发疼。她看着顾斩被校长哥哥拖着往禁闭塔的方向走,看着他手腕上不断渗出的光粒,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都是因为她,顾斩才会被抓;都是因为她想反抗,才会让身边的人受伤。
“哥哥,我求你,别伤害他!”林眠哭着喊道,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不反抗了,我好好学习那些课,我不毕业,你放了他好不好?”
校长哥哥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可很快又被暗沉取代:“妹妹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他没有松开纸链,反而拽得更紧,“但顾同学必须去禁闭塔,他要写‘永远陪妹妹留级’的保证书,用他的心头血写,不然,就永远待在里面。”
禁闭塔的轮廓在走廊尽头显现出来——那是一座用无数张试卷堆成的塔,塔身有三层高,每一张试卷上都写着“叛逆者”的名字,有的名字已经模糊,有的还清晰可见,全是之前想毕业的学生。塔顶有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挂着无数件破旧的校服,有的缺了袖子,有的染着暗红色的痕迹,像血,风一吹,校服就轻轻晃动,发出“哗啦”的声响,像在哭诉。
校长哥哥拖着顾斩走到禁闭塔门口,塔门是用试卷组成的,上面刻着一行字:“进塔者,无叛逆之心,方可出。”他掏出黄铜钥匙,插进塔门的锁孔,“咔嗒”一声,塔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浓重的霉味和纸张腐烂的味道,黑暗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双“眼睛”——是贴在塔壁上的试卷,每一张试卷的空白处都画着红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顾斩。
“进去吧,”校长哥哥把顾斩推进塔门,纸链依旧缠在他的手腕上,“三天内,写好保证书,哥哥就放你出来。不然,你就和里面的‘前辈’一样,永远留在塔里,陪着哥哥。”
塔门“砰”地一声关上,校长哥哥转身,看向还被纸链困住的林眠。他走过来,伸手想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却在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停住,然后慢慢收回——黑色的领带已经完全缠绕住他的脖颈,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柔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执念。
“妹妹,”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回去好好看你的日记,明天哥哥会检查。别想着救他,你救不了他,除非你永远留在哥哥身边。”
他抬手解开缠在林眠腰上的纸链,转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林眠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黑色的领带在猩红的灯光下泛着冷光,看着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她不能放弃,不能让顾斩一个人在禁闭塔里受苦,不能让校长哥哥的执念毁了所有人。
她攥紧口袋里的旧照片——校长哥哥年轻时在阳光下的笑容,又摸了摸自己的书包,里面还放着那支校长哥哥“送”她的银色钢笔(校规修改笔)。之前她以为这只是一支普通的笔,现在突然明白,或许这是校长哥哥潜意识里留下的“出口”,是他还没完全被执念吞噬的证明。
林眠擦干眼泪,走到禁闭塔门口,轻轻抚摸着塔门上的试卷。试卷上的“叛逆者”名字模糊不清,却仿佛在对她说“别放弃”。她在心里默念:顾斩,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我们一起毕业,一起离开这里,绝不会让你永远困在这座塔里。
走廊的猩红灯光依旧昏暗,禁闭塔的铁笼里,校服还在轻轻晃动,可林眠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无助。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校长哥哥的黑化会越来越严重,可她有顾斩的承诺,有旧照片里的温暖,还有那支可能改变规则的钢笔——她一定会赢,一定会带着所有人,走出这座永夜囚笼,看到真正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