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俑鸣弦叙天伦

上海复式豪宅的乐俑阁内,暖黄的灯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映得满室温馨。齐烬与夫人并肩坐在绒面沙发上,身前的紫檀木案上,一排形态各异的陶俑正整齐列队——它们或抱琴、或执笛、或击筑,陶土烧制的眉眼间透着古朴雅致,正是齐烬从师律禁库带出的乐俑藏品。

陶俑指尖流转,清越的旋律缓缓流淌,既有岩浆地脉的沉厚共鸣,又含江南水乡的温婉灵秀,正是齐烬亲手编排的《天伦曲》。齐烬一身月白休闲装,额间的音符饰件褪去了神权的威严,泛着柔和光晕;夫人依偎在他身侧,指尖随着旋律轻轻打着节拍,眉宇间满是卸下重担的松弛。

“烬儿,看来这一月的休整,你倒是养得愈发惬意了。”

熟悉的声音从阁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打趣与慈爱。齐烬与夫人同时抬头,只见齐诡身着墨色暗纹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元湘薇则一袭素雅长裙,眉眼温柔依旧,二人并肩而立,身后还跟着几位提着礼盒的亲友。

“父亲,母亲!”齐烬眼中闪过惊喜,起身迎了上去,夫人也连忙起身行礼。

齐诡大步走入阁中,目光扫过演奏的陶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倒是会享受,把禁库的乐俑都搬来了,这曲子编得不错,比当年你初学音律时规整多了。”

元湘薇走到儿媳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温润的灵力:“这两年辛苦你们了,看你眼底的疲惫都散了,我便放心了。”她转头看向齐烬,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岩浆地脉的律法体系能如此完备,你这做神的,当得称职。”

齐烬挠了挠头,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气:“都是母亲与父亲当年教导得好,还有夫人一直陪着我熬夜修订文书,不然我也撑不下来。”

夫人脸颊微红,轻声道:“父亲母亲快坐,我去吩咐厨房备些茶点。”

“不必忙了。”元湘薇拉住她,“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顺便带了些你爱吃的灵果,还有你父亲寻来的安神香,助你们好好休整。”她说着,示意身后的亲友将礼盒放下,“这乐俑演奏的曲子甚妙,不如我们就坐在这里,听会儿曲,说说话。”

齐诡在齐烬身边坐下,目光落在陶俑身上,忽然道:“这乐俑的音律,似乎融入了揽月琴的灵力?”

“父亲果然慧眼。”齐烬点头,“我将揽月琴的精元注入了陶俑体内,让它们演奏时能更贴合地脉旋律,也更显温润。”

陶俑的演奏不停,旋律愈发悠扬,乐声中交织着亲情的暖意与岁月的静好。齐诡与元湘薇听着曲,时不时询问岩浆地脉的近况,齐烬一一应答,从各族生灵研学律法的场景,到慈善库的捐赠情况,言语间满是对地脉安宁的欣慰。

元湘薇望着儿子从容温和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当年那个依赖她的小少年,如今已能独当一面,以律法守护一方天地,还寻得了相伴一生的良人。她抬手抚上齐烬的额头,指尖轻轻触碰那枚高音音符饰件:“烬儿,你如今已成合格的神祇,但也要记得,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该休憩时便休憩,有我们在,有各族生灵在,地脉不会乱。”

齐烬心中一暖,握住母亲的手:“孩儿明白,这一月,我定会好好陪伴夫人,也多陪陪你们。”

乐俑阁内,琴声悠扬,茶香袅袅,亲情在音符间流转,岁月静好。齐烬知道,这难得的休憩时光,既是对两年辛劳的犒赏,也是对亲情的珍视。而岩浆地脉的安宁秩序,便是这天伦之乐最坚实的后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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