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张泽禹:还有恋爱这种事,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张泽禹:我该说的都说了。
张泽禹:剩下的看你了。
刘耀文:我……
张泽禹:我相信你!
张泽禹:你可以的!
张泽禹:你可是我们兽族有名的帅小伙!
张泽禹:用你的脸征服她!
张泽禹:实在不行用身材!你不是在练吗?
刘耀文:还……还要脱衣服啊……
张泽禹:咳咳咳!
张泽禹:你给我整不会了。
张泽禹:你自己看着办,爱情这种东西,最重要的是随机应变。
有一说一,干累人的活确实是有点累人,至于贺峻霖,我算不上原谅他,也算不上不原谅他。
总归心里还有一股火没撒出来,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还不是因为中途,某人把兔耳朵发箍摘下来戴我头上了。
许甜:你不要碰我。
许甜:我现在开始讨厌你。

贺峻霖:小祖宗,我又怎么招惹你了。
许甜:你没有招惹我。
许甜:是我无理取闹行了吧?
按理说,事后两个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偏偏贺峻霖和许甜并不是这样的,许甜不开心的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行,没满足了人家。
但问题是,他们俩之间,他才是被动的那个啊,要不行也得是许甜不行啊。
当然,这话,他不敢跟许甜说。
贺峻霖:辛苦你了。
他想了又想,最后来了一句这个。
但说出来他又后悔了,怎么越听越别扭。
许甜:你走开,你不许睡我的床。
贺峻霖:那我睡什么?
贺峻霖:睡地板?
许甜:地板也不许睡,这是我房间的地板。
许甜:你走开,不要碰我。
贺峻霖:许甜,你知道你现在特像什么吗?
许甜:不想知道。
贺峻霖:许甜,别人都是穿上裤子不认人。
贺峻霖:你是裤子还没穿上就不认人啊。
贺峻霖:你看这给我咬的。
我承认我刚才有报复性的咬了他几口,但只是轻咬,没像他一样,下死口。
许甜:那你报警吧!
许甜:报警抓我!
贺峻霖:你知道的,我只是开玩笑。
贺峻霖:是……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
贺峻霖: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
贺峻霖实在是不知道许甜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他最坏的打算都想到了。
是不是因为这种事情上,不太融洽啊?
还是她对他的那里不太满意,跟别人比,是他太没用了吗?
贺峻霖:是不是我太没用了?
贺峻霖:坚持时间不够长还是某些方面和别人比,不能让你满意?
贺峻霖:如果是,那确实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话题好像越来越偏,我只是生气他把兔耳朵给我戴上了。
怎么就上升到那个层面了,他坚持的时间可以了,足够长了。
不能再长了!要不然我和他如果必死一个,那个人一定是我!
许甜:我……我不是因为那个。
许甜:这方面,你挺棒的,你别这么说自己。
许甜:我是因为……因为……
贺峻霖:因为什么?
贺峻霖:因为以后我都不能主动,只能你主动吗?
许甜:什么!?
许甜:你说什么!
贺峻霖:我刚才有跟你讲啊,你不是知道了吗?
贺峻霖:你还点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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