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卷一梦95】南珩
谁知那人往自己怀里蹭了蹭,用很轻的声音说:“殿下,做戏就要做全套,不然那两个人又如何会相信呢。”
所以你赶紧回自己的院子睡觉吧。
已经把东西都给你搬过去了,你总不至于还赖在我院子里。
安安从一进门就打算好了,把南珩的东西搬过去。
这样总能消停几天吧。
南珩在她脖颈上嗅了嗅,扯了扯嘴角说:“东西搬过去就搬过去吧,但是我今晚住在这儿。安安,咱俩成婚才没几天,你就让你的夫君独守空房?”
你一个大男人这般扭捏,独守空房是这么用的吗?
你这么说合适吗?
天啊,哪里来的男绿茶?
好像道行还挺高的。
安安看了一眼那人,那人的脸上满是委屈,好像真是自己把他怎么了似的。
安安甚至怀疑自己就是那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辜负了七殿下的一片深情。
这么好的表演,不去梨园唱戏可惜了。
南珩气鼓鼓的像小松鼠一样。
殿下你这个样子,你手底下的那些将士们知道吗?
他们不去打仗的时候,你也是这般气鼓鼓的吗?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了。你听听这合理吗,哪有人刚成亲没几天,就让丈夫独守空房的。是不是你已经厌弃了我,还是说我这张脸对你没有吸引力了。
如今我年轻,你就这般嫌弃我,那等我老了,你是不是就去找别的公子哥了,会不会说我人老珠黄。”
岁安:“???”
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什么?
堂堂的七皇子殿下。
居然说出了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人老珠黄是这么用的吗?
好像整个皇城的绿茶加起来都没有七殿下茶。
谁能茶得过你呀,活爹。
某人的脸上就差写上几个大字了:你今天就得哄我,你不哄我,我就永远也不理你了。
安安属实是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
原来杀伐果断的人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哪里有什么人是天生懂事的,不过就是一回头发现身后没有靠山,或者说身后的山上满山荆棘,前路一片迷茫,只能靠自己去闯。
慢慢的不再把希望放在任何人身上。
所以变得如此懂事。
可这样的南珩,让岁安十分心疼的。
如果生在普通人家,他也是一个十分潇洒的公子哥,也不用年纪轻轻就上了战场,去过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岁安忍不住捏了捏那人的脸:“我家殿下几岁了。羞不羞啊。”
那人气鼓鼓的:“三岁了。”
安安坐下强忍着笑:“殿下,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一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况且我什么时候要去找别的公子了,自从来了皇城,我就见过殿下一个男子,哪里来的别的公子,殿下可真是冤枉我了。”
某人把头转过去,似乎生气极了。
其实那会儿心里也在想,是不是自己演的有些过了,安安怎么还不来哄我。
我其实很好哄的,你只要哄一哄我,对我说两句软话,我便不生气了。
他就是这样心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