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61】
把这东西放下了,却有点舍不得,一直拿在手里,底下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倒显得自己是一个很感情用事的人。
前脚刚说了,人家是如何如何算计自己的。
后入脚就把别人的东西爱不释手,这和自己的人设儿多少有点不符合。
然后就自言自语地说:“这东西綉的很一般嘛,也没有那么好,这鸳鸯绣的也是有鼻子有眼的,不是你说这东西是能看出来他是鸳鸯,还以为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呢。”
底下一片鸦雀无声。
谁问的?到底谁问了?
谁在乎?
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在乎。
零人关心的世界达成。
没有人对你手里的东西好奇。
然后又看见那人拿着香囊在那说:“其实是绣了一只兔子也是不错的,我就说阿瑶还是绣兔子比较有天赋,这东西也是可有可无的,非得学人家的小女郎,给情郎送东西。”
可有可无的东西,你拿在手里一直不放下。
一直反复观看。
就差把这东西揣在怀里,放在心口里了。
底下敢怒不敢言。
主公真的没救了。
实在不行你找一个能人巧匠设计一个带机关的盒子,把你手里的那东西放在盒子里。
要不然哪一天睡醒了,还让人给偷了去怎么办?
或许也只有自己家主子把那东西那么宝贵。
毕竟这玩意儿放在大街上去卖,也没有人愿意买。
绣的实在是太丑了。
军师摇着扇子出来打圆场:“是是是。既然阿瑶姑娘都已经给主公送了定情信物,那主公是不是也应该给人家回一个礼,毕竟凡事都讲究的是礼尚往来。”
毕竟这孩子一直需要一个台阶下。
可能拿到香囊的那一刻起,就想好了,怎么给人家还礼。
但是又迫于面子,不好张口。
只能自己懂事一点,给孩子提点两句。
自己的这一番话,恰恰正中主公下怀。
主公先是抱怨了一句:“麻烦。”
而后又继续说:“先生说的是,是应该给人家还礼的,不然又说我拿了年氏什么东西,传出去总归是不太好的。”
底下的人都快傻眼了。
第一次见如此给自己开脱的。
主公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你拿的是人家的一个香囊,不是拿了人家很多银子。
更不是拿了人家的土地之类的东西。
至于分得这么清吗?
而且还是拿了一个长得比较丑的东西。
那东西扔在地上,恐怕也是没什么人要的。
只有主公你跟宝贝似的拿在手里。
生怕别人偷了抢了似的。
当然这些话军师是不能说出口的。
“主公说的是,先前准备了一块比较不错的料子,要是做成一对玉佩倒是很合适,不知道主公对玉佩的花样有没有什么要求。”
至于为什么做玉佩呢?
因为主公心里当然是这么想的。
环佩定情,香囊传意。
既然香囊都已经送过来,做个定情信物了。
那自然是少不了玉佩的。
主公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至于好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要做的就是为君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