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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承微微挑眉，对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有些意外。在意料之中是因为她知道修炼之路本就艰难，没有捷径可走；意外的是程锦琉的回答如此干脆利落，透着一股狠劲。

“往死里练？具体说说，想必其中有不少门道。”沐承追问道，她渴望从程锦琉的经验中获取一些对自己或家族修炼者有益的方法。

“想要变得强大，就必须付出代价。”程锦琉目光坚定地说道，“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炼，才能拥有征服天堂的力量。”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执着追求，这股信念也感染着沐承，让她对未来对抗家族黑暗势力多了几分信心。

程锦琉缓过神来，感觉嘴里寡淡无味，突然问道：“有糖吗？”低血糖的她，此刻急需补充糖分。

沐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没有，会蛀牙。”在她的观念里，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所以即便有，她也不太想给程锦琉。

程锦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调侃道：“你是好孩子吗？”她觉得沐承这回答就像个刻板的家长。但是，沐承的年龄却比自己小。

沐承有些莫名其妙，反驳道：“这二者有关系吗？”她实在不理解程锦琉怎么把有没有糖和是不是好孩子联系到一起。

程锦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师父就这样，她不允许我吃糖。”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真实原因是魔界根本没有糖，当时魔主又被通缉，没办法去人间为她买糖。但这话，她没打算告诉沐承，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她的秘密，无论是谁，想要公之于众的话，她都会在利用完后，毫不犹豫地杀了对方。

沐承微微挑眉，忍不住笑道：“你才是好孩子吧……那么听话。”在她看来，能听师父话不吃糖，这不是乖孩子是什么。

程锦琉苦笑一声，缓缓摇头：“我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经历了这么多事，知晓了沐瑶家族背后的黑暗，看到了世间诸多不公，她觉得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单纯听话的孩子。如今的她，背负着许多，心中有了更坚定的目标和信念，与曾经的自己相比，已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沐承看着程锦琉，从她的神情中感受到了一种沧桑与无奈。她明白，程锦琉这一路走来，想必也经历了不少波折，才会有如此感慨。

“人总是会变的，经历的多了，想法也会不一样。”沐承轻声说道，像是在安慰程锦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变得有些凝重。程锦琉打破沉默，说道：“不过话说回来，等这事结束了，我可得好好吃一顿。”她试图用这种轻松的话语，打破此刻略显压抑的氛围。

沐承微微一笑，说道：“行，到时候我给你找最好的糖。前提是，我们能顺利解决家族的事。”提到家族的困境，两人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心中涌起一股为了正义和真相而战的决心。“我现在去厨房偷一点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