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锦琉，我们好久没好好聊聊了。你失踪了一年多了。”魔主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那深不见底的遥远深渊传来，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沧桑沉淀下来的厚重感，以及一股难以言说的沉痛。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回荡，如同沉闷的钟声，敲打着程锦琉的心弦。

程锦琉听到声音的瞬间，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她挺直了脊背，像是一棵坚韧不拔的青松，以一种傲然的姿态直视着魔主的眼睛。她的眼神坚定而无畏，没有丝毫畏惧之色，毫不退缩地说道：“师父，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她心里十分清楚，面对魔主，这场对话必须直入主题，容不得半点迂回与退缩，否则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更加被动艰难的局面。

魔主微微皱眉，那眉头紧紧皱起，好似连绵起伏的山峦，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她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其中有愤怒，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而猛烈，仿佛要将一切焚毁；有失望，恰似一颗璀璨星辰的坠落，带着无尽的遗憾与失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察觉的关切，宛如黑暗中那微弱的烛光，虽不耀眼，却也带着一丝温度。

“为何要参加这无聊的考核？你本可以有更广阔的天地，为何要自甘堕落，与这些平庸之辈为伍？而且……我可以给你这里的一切，除了世人认为的正义之名。”魔主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她直直地盯着程锦琉，仿佛是在严厉地责问她为何要放弃那看似光明无比的“前途”，选择一条在她看来如此荒谬的道路。

程锦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起来，然后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师父，我有自己的追求，我要学到换命咒，我要斩杀妖龙。”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那眼神犹如燃烧得正旺的火炬，散发着炽热而坚定的光芒，丝毫没有动摇的迹象，仿佛这就是她穷尽一生都要坚守的信念，不容置疑，不可更改。

魔主听了程锦琉的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那乌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天空。“换命咒？斩杀妖龙？你以为凭借你现在的力量就能做到？别再执迷不悟了，回到我身边，我们一起统治魔界，到时候，整个天下都将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魔主试图劝说程锦琉回心转意，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极具诱惑的口吻，仿佛在程锦琉面前描绘出了一幅无比绚烂美好的宏伟蓝图，只要程锦琉点头，就能立刻拥有这一切。

“师父，您现在能清醒多久？”程锦琉哀伤地看着魔主，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奈和痛心，仿佛透过魔主，看到了曾经那个令她敬爱有加的师父，如今却迷失在了黑暗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我……”魔主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那些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就因为这个，你要离开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程锦琉会因为这样的理由，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自己。

“嗯。”程锦琉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简短的字，却如同千钧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魔主的心上，让魔主的心猛地一缩。同时，这个字也更加坚定了程锦琉自己的决心，如同在她心中竖起了一座不可撼动的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