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外援
“克斯莫,把这艘船划到岸上。”瑞恩斯说着,“上岸后快点跑。”
“接着。”克劳雷把手中的立方丢给瑞恩斯,“这个能护着你…”
“你们好呀!”秦向封冲出了海面,脚上踏着水柱,“需要搭个“海车”吗?”
“我们不是敌人!”克劳雷解释着。
话音还未到秦向封耳中,他便立刻用周围的水化为利刃,利刃瞬间绕过了克斯莫编织的小船。
“我要攻击什么来着?”秦向封问着自己,看着船上的几人,“你们没事吧?”
“怎么回事?”瑞恩斯问道。
“闭嘴,先别出声。”克劳雷说着,示意周围几人别出声。
几人也开始安静了下来。
“对了,我要清除这些人!”秦向封说着,“哪些…什么东西?要杀死?”
瑞恩斯不知所措地看向了秦向封,几人还在迷惑之际,克劳雷示意克斯莫赶紧走。
远在一百多公里开外的小李面色凝重…
“感觉到他们在哪里了吗?”张诩阴紧闭双眼,将画卷悬空于小李面前,小李也双眼紧闭,感受着克劳雷几人的位置。
“在上海崇明岛正上方,应该是原崇明岛正中心上方海域,”小李说道,“他好像带了三个难民回来,在海域上遇到了偷袭。”
“是政府军!”贾显程说着。
“应该是内部势力疯狂反社会联盟。”杨哲成补充道。
“呃…”张诩阴脸上沾染了些许尴尬,“好具体好直白。”
“你不一样,”杨哲成补了一句,“你是正义的反抗精神的代表集团的经济顶梁柱之二。”
“不用这么夸张地描述了!”
“不要再争吵了,”小李说着,“从张总感应到了那个史密斯后你们就一直吵七吵八,我快撑不住了!”
“先撑着,”张诩阴说道,“小贾,去我房间里,床底的一个磨砂的盒子。”
“好的。”贾显程冲进了张诩阴的房间翻出来床下的盒子。
“里面有一把钥匙,可以开保险箱。”
“你是不是要用传送门了?”弗洛尔好奇的问道。
“哦,对了,你似乎可以开传送门!”张诩阴说道,“那开一小段链接这里和上海那边,我们就能通话了!还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我觉得还是自己去那边好点…”弗洛尔支支吾吾地说着,拿下了耳边的语言翻译器,“I have witnessed too much inhumanitarianism like energer’s ability can’t be adapted to the powerer .”
杨哲成满是异样的目光戳中了弗洛尔,问道:“Have you ever seen any energer kill the powerer?”
“他又攻过来了!”施塔将自己身上的铁甲解体重组成护盾顶在大家头上,盾牌瞬间破碎成铁屑,而施塔和瑞恩斯吐出了鲜红又活力的鲜血。
“不对,他在操控血液!”
“这比坤方还恶心!”
“真希望你说的什么哪里有人接应我们这句话是靠谱的!”施塔说着,“你不是在实验室自言自语说这里有人接应你吗?你不会一直睡吧?”
“来根烟?”维尔德掏出了一包烟对张诩阴说道,“这么紧张了,现在也不需要你努力了。”
张诩阴擦了擦汗,说道:“不必了,你先去支援吧!”
“不,这里得有人守着,你们也不能一个劲全去!”
“我们想也做不到呀!”贾显程说着,“呃…当我没说。”
“你们如果想我集中注意力就别逼逼!”弗洛尔双手撑着传送门,“这种长途传送门送的生物只能是噬能者!”
“呃…小李,你确定你要去吗?”张诩阴问着,“维尔德,你劝他一下吧,这很危险。”
“我可以的,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是对的,那我自然会听。”李旭恒说道,“你怎么看?帕兹先生?”
维尔德从烟盒中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点上,“戒烟成功了,抽一根庆祝一下。”
小李长叹一口气,“你们如果觉得我不行的话你们大可把我给放狗笼里喂,或者你们把我脑子剜了、把我能量体扒了!”
“你还没到大师级别的程度,你要有耐心。”杨哲成说道。
“如果你真的在思想和行动上达成一致,我会支持你,”维尔德刚吸一口便掐断了烟,“但是你思想很优秀,行动跟不上。”
“我想让你上,但是这个团队不认同!”弗洛尔说着,“可以,但是我不会愧对你的。”弗洛尔看向了张诩阴,“张老板,到时候找块五人管辖的山,我会让他体验一下传送门的,”又对小李说,“我保证,这次事件之后,我保证让你体验个痛快…对不住了。”
“我就是想行动有这么困难吗?”小李提高了嗓门。
“我们之后会慎重考虑,快去支援吧。”贾显程说着,“旭恒,我们得快,不能废话。”
“我感觉我们快被淹死了!”瑞恩斯举着迷迷糊糊的克劳雷。船体已经漏水了。
“我…在哪?”克劳雷看着自己的周围,自己以蓝紫混杂的能量体形式存在着…而自己对面的则是一个蓝紫分立的能量体,蓝色和紫色边缘十分清晰。
“你就是我?”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要醒来,我现在危险了!”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会不受控制睡着吗?”
“我知道我为了自己的混乱和不受控制付出了努力,但是从来没有成功。”
“醒来也可以,你得接受在你我这一层面的两面性。”
“怎么回事?”瑞恩斯问着醒来的克劳雷。
“没事,你们快点走,瑞恩斯,把我给你的立方吞了!”
“嗯。”瑞恩斯吞下了克劳雷给的立方体。
“原来你在这里呀?”弗洛尔开传送门到克劳雷面前。
“啊!”克劳雷瞬间被惊吓到了,立马掏枪射击。
弗洛尔打开了传送门抵挡,让子弹传送到了别处。
“我已经被霍华德给宰了一次了,而且我都倒戈站在霍华德那边了,不然我好端端的为什么知道你在哪?追踪器对你也没用不是?”
“他是你死对头?”
“政府军走狗而已。”
“别,我来帮你,快点,就噬能者能穿过这个传送门。”
“他们俩也是噬能者呀!”克劳雷指着瑞恩斯和克斯莫。
“那我呢?”施塔说,“我不是,我咋进?”
“先把这俩人带走,我陪施塔到你们那边!”
“不,你就不能走吗?”克斯莫问道。
“施塔很重要,我有能力为他们疗伤,我也知道这是弗洛尔的支援,人越多负担就越大,还是走了好点。”
“可恶,又是恶心的心理侵蚀,小鬼子!有种出来!”秦向封在海面上不断掀起海浪与狂涛,凶猛的浪潮拍打着海面,势必要将几人吞没。
施塔用周围的金属再次捏造出了一条小船,弗洛尔走出传送门,将瑞恩斯和克斯莫送进传送门后把传送门尺寸缩小到徽章的尺寸。三人跳到了小船上
克劳雷让克斯莫结束了势能场,红色的壳体在海面上消失。
“就在那!”秦向封站在海面上腰马合一,双手往克斯莫解除壳体的方向猛一拍手,两道巨浪袭向了三人。
“现在就是展现你作用的时候了!”
“什么作用?”施塔问着。
“原来如此,他是翻转战局的?”
“控制海浪,反击呀!”克劳雷说着。
“什么逻辑呀?我只能控制金属元素,根本控制不了水这种玩意!”施塔说着。
“我还以为你靠谱呢,芝加哥枪手!”弗洛尔说着。
“我是芝加哥枪手?你就是圣地亚哥娘炮!”克劳雷毫无情面地骂了回去。
“开始地图炮了是不是?犹太鹰勾鼻?”
“我没有像北美偷渡客一样乱窜哦!”弗洛尔转过身去嘲讽。
“两位,快打过来了,你们倒是想办法呀!”施塔焦急地催着。
“闭嘴,”弗洛尔叫着,“我是来接他回去的,我希望他是靠谱而不是瞎想的!”
“他可是绝密人物。”
弗洛尔不在废话,往巨浪的方向开了个传送门,澎湃的热浪从门中袭来,瞬间蒸干了突如其来的狂涛。
“你得知道你凭一己之力躲过了FBI的调查,你照样可以躲过这崽子!”
“你有带枪吗?”克劳雷从实验服内掏出了一小块钻石,“给我两把就行了。”
“你要干什么?”施塔握住了克劳雷的手。
“断后。”
“我们都在一块呢,而且还有一个他的超能力,我们不怕这个,”弗洛尔掏出传送门给克劳雷看,“看,我只要一直开着这个传送门,另一段的人就会发力将我们隐藏起来,让我们被敌人无视。”
“我知道这个能力,只有几百米的作用范围,连老掉牙的五代战机都有超视距雷达,敌方找人怎么办?大规模攻击怎么办?”
“那…”
“我发力,你带着他走,他叫施塔,是个异能者。”克劳雷把左手插入胸口,掏出了一块用塑料膜包着的U盘,递给弗洛尔:“保管好,如果你要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在三毫秒前我偷偷植入你体内的病毒,一旦让我启动了,你就完了,要是施塔遇上噬能者类敌人后有半点伤害,我保证你能享受到连家人都被酷刑服务的快乐!”
“哦,好吧,有点严肃了,哦,我是说多年追捕你这个人可能把你逼的有些极端,有些法西斯了…”
“抓稳。”克劳雷跳下船,使尽全力将传一推,船体瞬间被推到了空中。弗洛尔算好了船的落点,开了传送门转移去了船的落水点。
“弗洛尔,你先带着施塔撤退,我最多也就打半个小时!”
“接着!”弗洛尔打开传送门丢给克劳雷一个徽章,“这是通讯设备,有必要的时候联系我,我尽量想办法支援你!”
“支援的事情还是我来吧!”一个绿色的能量体冲向了秦向封,秦向封唤出水柱围绕在自己周围,水柱瞬间结冰,内部的水分快速蒸发,水蒸气遇冷后凝结成了水雾,干扰了秦向封的视线。
“早く逃げろ!”
“日本人也来掺和?”
「わたしの翻訳機は壊れていて,今は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ができない!」
“说啥呢?”施塔想着。
“在请求我们一样,看着语气的起伏,是感觉自己没有支援很困难一样的!”弗洛尔说着。
“今は戦っている場合ではない,”克劳雷对着能量体说着,“逃げることが大切だ!”
“那小伙子还会说日文,挺不错的!”施塔说着。
“先走为快咯!”克劳雷潜入水下,通过蹬着施塔吸上来的金属结构快速游向倾斜的上海。
“我们先走了!”弗洛尔带着施塔游向了上海。
「すみませんが,私には任務があります」绿色的能量体飞向了上海。
“啊!”秦向封冲开了冰封的外壳,眼里全是愤怒,整片海域奔腾的狂涛冲烂了刚被拉出水面的钢筋,随后秦向封掏出手机拨起电话。
“喂,是东京分部吗?”
“是,”电话的另一头说着,“可是我不在东京,你也知道大新闻的。”
“我是狂涛,代号HZ109,不多废话,立马彻查所有日本到中国上海的航线和航班!”
“那不好意思了。”藤宫说着,“最近几天一个礼拜政府为了避免东京惨案的发生,关闭了所有日本的航班,航线也没有了,你是要说有个日本人,一个日本噬能者来到中国上海,还逃避了你的视线?”
“对,上午十点,他带着翻译器被我打碎了,才听出他是个日本人,而且还是噬能者,他逃离了我的追捕后几个小时之后又帮几个噬能者脱逃了!
“那你是现在才发现的吗?”
“对,是的。”
“那为什么你等到他帮着其他噬能者逃跑了之后你才想着打我这边的电话?为什么不早点说?”
“现在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了,我想着噬能者一直是单打独斗的,不可能有这种威胁的。”
“弱小的噬能者照样会成群结队的对吧?”
“是呀!”
“那你自己解决这些牛羊成群的弱小噬能者吧,你自己挺能耐的,就一直能耐下去吧。没准他没有靠任何交通工具就来到你那边呢!”
“请您务必要帮忙查询,”秦向封满脸惊恐,“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刚发现他是日本人的时候就该通知我了,那时候还能查一下的,就在两个小时前,也就是东京时间12点,政府关闭所有的调查权限,起码要三天才能恢复。你发现他是北京时间上午十点是吧?我们这边是东京时间中午11点,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打电话让我查,为什么你自信到觉得自己能单独处理这起案件的?”
“我发现了问题总比啥也不做好吧!”
“那你最好啥也不做!”藤宫挂断了电话
“什么鬼子发言,就一痞子罢了!”秦向封看向海面,“我会找上你的,小鬼子!”
傍晚,克劳雷和弗洛尔、施塔在上海会和,施塔已经是一脸疲惫。
“这就是我最想说的,”弗洛尔说着,“这个异能者就是个累赘,这么点时间就累了。”
“唉,这么说就不对了嗷!”克劳雷反驳道,“当时施塔为了给我们制造掩体,硬生生把海底的崇明岛所有的金属都给掀起来阻挡敌人视线和进攻,这哪叫累赘?”
“那你把他看作是噬能者又怎么说?”弗洛尔问道,“他不是噬能者,又不能像咱们一样一种能力拓展出这么多元的衍生能力!”
“我知道,先和施塔去谈一下,多谢包容。”说罢克劳雷便把施塔拉到一旁。
“我知道我很拖你后腿,”施塔叹口气,“我觉得对于我,你干脆问完情报后了结我来的快。”
“不,我是要你加入我们的队列。”克劳雷安慰着施塔,“你也不能因为你不是噬能者自卑,你自己的能力,永远是保护你最有力的武器。”
“克劳雷,你们这边对于控制能量的特殊能力者的叫法,为什么也和城主叫的一样?这个问题你没想过吗?”
“和城主他们一样?”克劳雷疑惑地说道,“城主和管理员一直是这么叫的吗?”
“确实,而且规定了只有我们能这么叫,”施塔脱掉了自己湿透的上衣,“你们应该叫习惯了,但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城市,为什么我们对你们这类人的叫法会和外界一模一样?”
“那这么说来,城主可能有一些沟通外界的渠道了。”
“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可能,我认为啊,是霍华德在背地里泄露情报的?”
“哪有这个可能?”施塔说道,“我知道的,就是最早城主命名的,而城主是底层的,不可能和霍华德有交流。”
“嘿。”在克劳雷背后传来一阵声音。
克劳雷瞬间拔枪连开数枪命中松本。
“好吧,我可能误伤了!”克劳雷看着泛绿的能量体说道,“这就是中午救了我们的那个噬能者。”
“有多余的翻译器吗?”克劳雷问向了弗洛尔,克劳雷肩膀上被开了个硬币大小的传送门,一个翻译器从传送门中落到了克劳雷手上,克劳雷赶忙跑去给松本戴上。
“终于能沟通了,我看一眼就信的过你,”松本说着,“蓝紫色的能量体,绝对是你不假了!”
“先别说话,沉住气。”施塔说着,“现在可不是废话的时候。”
克劳雷快速取出弹药抚摸着松本的伤口,松本很快就痊愈了。
“不好意思,在我被打断的时候我会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把人打到濒死。”克劳雷说道。
松本看着面无表情的克劳雷,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说着:“我是松本悠四,你可以叫我悠悠球。”松本抚摸着自己原来的伤口,“化学能的噬能者基本上都有着强悍的恢复能力和治愈能力,果然不错!”
“先不说废话了,你来这目的是干嘛?”
“哦,对,我来这里是接到了党内委员的派遣,要教会两个噬能者一种叫律动的特殊能力,这可是只有噬能者才能学会的能力!”
“不会是…霍华德吧?”
“什么?霍华德是我噬能者这一身份的长官,”松本否认了,“我收到日**内委员命令是明确写明了,来中国杭州,寻找两个噬能者,一个叫克劳雷.史密斯,一个叫李旭恒,我要教会这两人律动,你可知道我得有多苦?东京遇难几天后全日本都封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