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在乎
“说吧,为什么选择提前还款!你应该还要历练一段时间呀!怎么上来了呀!理由!给我个理由!”,刘季忍不住捶桌子怒道。
“哦!没什么,只不过不忍心小姑娘是那种结局罢了!我要是不让她,她就早早去了,然后父母就卷了抚恤金跑了!她连埋都没有好好埋!六亲缘浅,也不至于此呀!太残忍了!就动了恻隐之心!同是来援建炎洲的女生!能帮衬就帮衬吧!”,司南不好意思地说。
“嗬!你等着加辈受罚吧!下一部剧本杀!有你受的!你这算是帮她夸试作弊!要受天道惩罚的!”,刘季提起来杯子,又忍不住掼道。
“哎呀!姐哎!早点摆平历练吧!情债司文案堆得小山高啦!离婚率又蹭蹭蹭往上高了!纠纷一堆堆!愁星星得很!你快回来!我们承受不来!”,正德蹲在通灵镜前,抱头抱怨,任由球赛声喧嚣,叹气道。
“那么,把文案拿来吧!能解决多少算多少吧!”,司南手指戳戳正德肩膀,道。
“你也真是的,死活不肯从世媚俗,以至于过不了关,何必呢!非要走难走的路!偏不按剧本的走!非要自主创业!你怎么就不看看,男的吃软饭吃得多硬气快乐啊!怎么你就搞不明白呢,是独立,不是孤立!该借力借力,该靠靠嘛!像水瓶座武曌和刘娥,她们也靠男的,靠婚姻呀!你看有损光明了嘛!无损她俩的伟大啊!你那么拧巴做什么!对自己心诚一些嘛!自欺欺人,可不怎么好!”,刘季一拍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
“老大,你要我姐突破道德底线,丢节操啊!咦惹!!!!!”,正德不赞成地说。
“唉,是这世道的黑暗,造就了你的不懂“礼数”!唉!且听我慢慢剖来。”,刘季肘支面颊,叹气道。
“通常小人会颂扬善良道义,如此双标,只是为了自己从中获利!你居然相信文人的嘴,尤其是赵宋的!怎么敢的!就他们写的史书!可信度为零!什么姐妹争夫,姨甥成仇!根本经不起推敲!信他,下辈子有啦!还有什么破游戏,编排女皇要有不当皇帝的自由!我呸!你跟他们心贴心,他们跟你玩脑筋!”,刘季气得涨红脸说。
“不至于吧!他们图啥!有啥好处!”,正德抓耳挠腮地问。
“权利呀!给对手造黄谣呀!都能给男的造黄谣,给女的算什么!你要相信,能瓦解权力的,非黄谣莫属!比如,给乾小四造个陈阁老之子,海宁汉人。相当于,他们偷了某某的江山!笑话!没看见“农家乐审美”,“民族大防不通婚”,“四库全书倒装杂煣”嘛!他要认天下一体,搞这个做什么!从没见过,哪个学汉文化的,写诗水平烂成这样!土匪头子都比他强!他就没看得起汉族!什么“螨汉全席”,压根是女儿香岛商业运作出来的!他是殖民政权,跟你平起平坐一家亲!你做梦还是我做梦呢!??”,刘季一撇嘴说。
“啊,那那些谣言几分真几分假!”,正德一推眼镜,好奇地问。
“贺兰氏贺兰敏之武顺的事,是假的!李九要好色,不太可能只色这一个!他是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何苦吃窝边草!他什么样,自恋自我得很!有什么敢做不敢认的!谁不是选择的产物!武曌之所以是女皇,绝对是她又争又抢的结果!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她是当不上皇帝的!压根就是她硬蹚出来的!不是你是主角,你就活下来,而是你活下来了才是主角!同理!女皇有今天!全是她拼出来的!她本身就想就选择的!”,刘季肯定地说。
“哦,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住了!心魔!魇着了!刘娥个乐伎,爬到他们头上发号施令,作威作福!气不过,就写书含沙射影呢!就栽脏武曌种种不堪呢!怂货!不敢骂当朝的执政者,就敢骂前代的!欺负她没法骂他们的!怂包!”,正德递过几本许愿折,叹气道。
“好啦,再批几本就返场历练吧!《奸臣之女》、《诛砂》、《一人之下》,都不容易过!《觉醒年代》倒是容易些!唉,拧巴迂腐的性子倒是改改吧!不要愤青!遇见里面那个NPC要求私生子有继承权,嫡母要对庶子如何如何,违反人性之类的孔子梦魇心魔,千万别杠!尽早出来!不能再耽搁了!耽搁不起!”,刘季拍拍她的肩膀说。
“唉!重文轻武,赵宋的宿疾啊!当初为着男男平等啊!搞得女的像投资移民似的,带着丰厚的嫁妆上门!结果,回旋镖了自己!该!亏女者百财不入!”,司南抓紧批文书,想到什么,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