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孩子

“信女愿捐功德十万美金,求与辰郎锁死!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可他只愿给钱抚养,不愿给名份!求求月老在上!帮帮信女吧!信女事成必定重金酬谢!求求了!”,望着台下求保媒拉线的女人,不由得心软,回头喊刚轮休回来的正德拉线保媒时。刘季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少管。

目送女子走了之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呀!哪里不妥吗?”

“不妥,非常不妥,我不懂女人,但我懂男人,懂政治!这里头,猫腻大了去了!水深!别碰!政治,是你的盲区!少管闲事!自保要紧!”,刘季不容置疑地说。

“姐,我帮你分析吧!她是想母凭子贵,做室女座的卫籽夫。可惜,那男的是水瓶座的,不是帝王蟹巨蟹座刘九。不需要孩子来恐固王位,她挟天子以令诸侯不了他。无需求,不控制!后来人不参与就会让剥削游戏玩不下去!是王公大臣需要太子,需要后继有人来下去,不然权利游戏就玩不下去。击鼓传花,传销,借债,没有下一站,它玩不下去!不入局即破局!对别人的挑衅,不理不睬,你就赢了!”,正德边翻女子的祈愿查底细,边解释道。

“这么再细说一下吧!有星星被闹离婚了,她为了挽回婚姻,人工授孕,又生了个孩子。想着,再生一个,他就爱我了,断了外头那些妖精。结果,孩子没用,法院原先判的是,孩子跟她,男方付抚养费。两个孩子,就判成了,孩子一方一个,不付抚养费!因为男的也要养孩子呀!公平公正,谁都不用给对方抚养费!看,还不如不要孩子呢!维持原判呢!孩子不是核武器,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放屁!看看上面的案子,有什么事!规则是谁定的,就利好谁!规则,是她定的!!?不是吧!”,刘季呷了口茶,嘲讽地说道。

“哎哟!号外!原来真相是~~~坐等报应!这姐们!彪呀!她脚踏两条船!一边跟这个水瓶座男的好,一边跟金主谈某某大搞不伦之恋婚外情!后来怀了孩子,以为是金主的孩子,跑到顺天生下来。发现不是金主的孩子,灰溜溜回东华,逼水瓶座男的了。真的,刻板印象要不得,谁认的女人一定是好人的,也有砂子虫子臭子霉子,好不好!偏心眼子不得济!偏心眼子不长脸!姐!看好!不一定谁弱谁穷谁女,就占理的!多的是表里不一!”,正德一扬长腿,嘚瑟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臊得司南扭脸,心情苦涩地咽下了三斤酸枳子。不长脸!丢脸丢到顺天去了!恨得恨不得头埋沙子里。

“行啦!干活吧!少废话了!说实在的,生育的主权是女方所有啊!她们不生,世道难以为继啊!愿意生,总归是好的!总比泡菜国,因为经济困难,坚决避孕不生的强!虽说家有三声不怕穷,读书声,孩子哭声,纺织声。但也得看实际情况,不能养孩子的成本太高了。上头回回压我们要婚育率,真是难做啊!不生女儿,没有媳妇!都懂,都不做!都指望别的星星做!难顶!实在难顶!都秉持着,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生女儿相当于屯粮,有福气!生男儿相当于屯枪,拳头硬,有枪!世上之事,莫过于耕战!国家大事,在祀与戎!你种地,他游牧,游牧民族没吃的,不得去抢农耕民族的吃的呀!所以,过去就重某轻女!好造孽啊!百家有女一家留,一家有女百家求!活该!娶不到媳妇!”,刘季忍不住磨牙地说。

“现在更光怪陆离!居然有顺天的大富翁,让保洁偷避孕套的精子怀孩子,讹要抚养费的!有种!佩服!”,正德收起脚脚,埋头批公文地说。

“他们,拿孩子当什么!要不要那么恶心!”,司南捂脸,背坐工位,不甘心地问道,“哎,今年怎么连求志愿都少了好多?是因为孩子少了,生源也跟着少了吗?”

“不是的,是趋利避害的缘故!“三明医改”医院待遇大不如前,钱少事多性价比低,可就没有人念吗!继土木工程专业遇冷之后,医学专业也遇冷遇了。正常,杀头的生意有星星做,亏本的生意没星星做!不是我们的错!别慌里慌张把屎盆子往身上扣!经济不好!啥啥都兴盛不起来,正常!倒是仲裁,财产纠纷,求毛绒绒会增多。且有得忙了!”,正德无奈叹气道。

“怎么说呢,要是上头怪下来,你们记得先把脖子缩好,别头铁!保全自已再说!”,刘季无奈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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