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判决

“判就判,捐躯赴公了。来呀!升堂!”,司南靠着正南,缓缓起身。用钥匙打开情债司,用手挡住风扬起的厚尘。止不住一连串咳嗽,“请原告被告入堂!”,半哑不亮的声音,满是无奈。

霞光万丈,云气腾腾,李二凤居然来了。惊得她连连往李高明身后看。只要一个不对,立马闪他身后。

“小娃娃,你够种!老夫这点家事,三界皆知,多少人都是打马虎眼就过了。你,要较这个真?你有什么本事较这个真!”,李二凤满不在乎地问。

“凭公道在权,也在人心!是不是我判下什么,你都会履约?保证只上诉,不上手?”,司南直戳戳地问。

“当然,我是君子!一向守约!只要有本事断了这案子!”,李二凤保证地说。

“那好,听判吧!原告李高明,乞断绝父子关系。经查实,父子情恶,言差语错,犯上作乱,难同瓢合,准其断亲。请天规!”,司南手一抬,天规化作一竿秤,对着原告被告两头。

“再问你们一次,有无异议,可要上诉?一 经宣判,无从更改了。到底有无异议?可要上诉?”,司南高声问道。

“敢问,法器怎么用?它会怎么判?”,李二凤好奇地问。

“怎么秤呀?当然是比轻重啦,每个人都可以把善恶是非往秤上约,谁重谁胜。来吧,把不断绝父子关系的理由当天规秤面前说说,让它给你秤秤。天规面前,神鬼无欺!情义皆有数,法理度分明。车同轨,书同文,人同伦,量同衡,祖龙立下的规矩。不要怀疑!判决,绝对有效!请!”,司南笃定地问。

“高明,你当真为了断绝父子关系,连你母亲也不要了,是吗?”,李二凤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问。

“是,儿意已决。若论母亲伤不伤心,那不若问问,儿子的足疾从何而来?儿子又为什么要反?儿子不反,能不能活?青雀若是成功,儿子能不能苟全于世?大位面前,父子能否不猜不忌,不残不杀,不争不抢,相安无事?朝臣能否不站位,不挑拔离间,不浑水摸鱼,不争利?不能!那就一拍两散,一别两宽!至于母亲,她有你就够了。丈夫才是她相伴一生一世的人。而雉奴,足以承君位。”,李高明声泪俱下,声嘶力竭控诉。

“逆子!既如此,那就断吧!一别两宽,各自安好,死生不复相见!”,李二凤泪别当场。

“卧槽,一对一百,父一,子一百。情缘当场一笔勾销,红线说断就断!厉害!绝了!”,正德忍不住惊呼。

“神通不及业力,业力不及愿力。爱不及恨重,自然恨胜爱输啦!怎么样,你要不要上秤约约?可以秤出来你身上的功德业力的。”,司南逗逗他说。

“夫妻无冤不聚,父子无债不来,冤亲债主啊!可叹哪!”,刘老三止不住感叹!

“情与财,皆有定数。江山事业若占大头,能留几分与儿女妻子父母呀!要江山,就舍了红尘万丈情吧!在权钱面前,什么情啊爱皆是虚妄!”,司南白眼道。

“哎呀,某这一身伤!??有没有星星,给个说法补偿?!!嗯啊!要不,我死好了!”,司南故意高声喊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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