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试用期结束，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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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俊那条堪称“核弹级”的回应视频，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网络。

舆论的风向，一夜之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卧槽！龚俊牛逼！直接刚！这回应太爷们儿了！】 【坦坦荡荡，反而觉得没什么了。就是同事关系好一起钻研业务呗！】 【最后那段话！‘两个成年人自己的事’！这维护的意思不要太明显！磕死我了！】 【之前骂人的出来道歉！看看人家这格局！】 【所以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龚俊你倒是说清楚啊急死我了！】 【不管了！这对我锁死了！钥匙吞了！】 【俊俊保护好小姐姐！那些黑子太恶心了！】

公关团队趁热打铁，引导舆论，将焦点重新拉回到两人的专业和友情上，弱化绯闻色彩。虽然CP粉狂欢依旧，但恶意的攻击和揣测确实少了很多。

孙姐看着舆情报告，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对柳彤彤说：“吓死我了……虽然方式惊险了点，但结果……好像还不赖？龚俊这人……能处！”

柳彤彤看着手机里那个❤️表情，嘴角弯弯：“嗯。”

危机似乎解除了。但“地下工作”的难度，却因为龚俊这番高调操作，不降反升。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俩“关系匪浅”了，无数双眼睛盯着，就等着扒出更多“实锤”。

龚俊倒是安分了两天，大概是被他经纪人按着头教育了。但“试用期男友”显然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主。

第三天晚上，柳彤彤刚收工回到酒店，就收到他的微信。

【辣条至尊VIP】：抬头，看窗外。

柳彤彤一愣，走到窗边。外面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没什么特别。

【柳彤彤】：看什么？ 【辣条至尊VIP】：西南方向，那栋亮着蓝色霓虹灯的大楼，楼顶。

柳彤彤眯着眼仔细望去。远处那栋商业大厦的楼顶，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霓虹灯，更像是……无人机的灯光？

还没等她看清，那些光点开始移动，缓缓汇聚，变幻……

最终，在夜空中，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巨大的……熊猫头表情包？

还是那个熟悉的、戴着墨镜叼着玫瑰的骚包熊猫人！

柳彤彤：“！！！”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悬浮在夜空中的、骚气冲天的熊猫头，心脏砰砰直跳。

手机震了。

【辣条至尊VIP】：积分+1。【熊猫人得意扭屁股.jpg】 【柳彤彤】：……你疯了？！这会被拍到的！ 【辣条至尊VIP】：私人无人机表演，已报备。理由是……测试新设备。【熊猫人一本正经推眼镜.jpg】 【辣条至尊VIP】：再说，隔着这么远，谁看得出来是熊猫头？顶多以为是个变异风筝。

柳彤彤看着夜空中那个巨大又滑稽的灯光熊猫头，哭笑不得。

这个人……真是……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模糊的夜景里，那个熊猫头格外清晰。

刚拍完，无人机就变换了队形，组成了一个简单的数字：+1。

然后，灯光熄灭，消失在夜空中。

像一场只为她一个人上演的、短暂而荒谬的魔法。

柳彤彤握着发烫的手机，看着恢复平静的夜空，心里软成一片。

【柳彤彤】：……幼稚鬼。 【辣条至尊VIP】：嗯。只对你。【熊猫人捧心.jpg】

经过“无人机事件”，柳彤彤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然而，龚俊总能突破她的想象。

几天后，她参加一个商业活动，后台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工作人员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不是工作人员，而是一个穿着玩偶熊猫服的人，手里抱着好大一束……用各种零食（主要是辣条）包装纸做成的“花束”！

玩偶熊猫笨拙地递过那束奇葩的“花”，瓮声瓮气地说：“柳彤彤老师，您的粉丝……呃，礼物。”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柳彤彤看着那束“辣条花”，以及玩偶服后面那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带着笑意的眼睛，脚趾头都快把地板抠出三室一厅了！

她硬着头皮接过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谢谢。”

玩偶熊猫对她眨了眨眼（她居然能透过玩偶服看到他在眨眼！），笨拙地行了个礼，然后摇摇晃晃地走了。

柳彤彤抱着那束沉甸甸、香喷喷的“辣条花”，在原地社会性死亡了整整三分钟。

手机震动。

【辣条至尊VIP】：积分+520。（花束及人工配送费）【熊猫人擦汗气喘吁吁.jpg】 【柳彤彤】：……龚俊！！！ 【辣条至尊VIP】：在呢，领导有何指示？【熊猫人乖巧立正.jpg】

柳彤彤气得想顺着网线爬过去咬他，可看着怀里那束丑萌丑萌的“辣条花”，又忍不住笑出声。

就这样，在龚俊各种匪夷所思、骚操作不断的“积分攻略”下，柳彤彤那颗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被填得满满当当，再也生不出一丝阴霾。

时间悄然流逝，柳彤彤的生日快到了。

这是她知名度提升后的第一个生日，孙姐早早就规划好了行程：一个粉丝见面会，一个媒体群访，晚上再和团队简单吃个饭。

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私人空间。

生日前一天晚上，龚俊发来消息。

【辣条至尊VIP】：明天什么安排？ 【柳彤彤】：【分享行程表】 【辣条至尊VIP】：……啧，比我还忙。晚上吃饭能溜吗？ 【柳彤彤】：孙姐盯得紧……估计难。【熊猫人哭泣.jpg】 【辣条至尊VIP】：行吧。【熊猫人失落.jpg】 【辣条至尊VIP】：生日快乐。【红包】 【柳彤彤】：谢谢债主大人！【开心收下红包】

生日当天，一切按计划进行。粉丝见面会热闹温馨，媒体群访应对得体。柳彤彤收到无数祝福和礼物，笑得脸都快僵了。

晚上和团队吃饭，孙姐倒是没拘着她，大家说说笑笑，气氛很好。只是柳彤彤心里，总有一点点小小的、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觉得这种期待有点不切实际。他那么忙，今天好像也有通告在外地。

饭局接近尾声，柳彤彤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龚俊发来的一个定位，就在吃饭的酒店附近，一个……公园的湖边？

附言：【来收积分大礼包。过时不候。】

柳彤彤的心猛地一跳。

孙姐敏锐地看过来：“谁啊？”

“没……没谁，”柳彤彤强装镇定地收起手机，“一个朋友，找我有点事，就在附近。孙姐，我……我去一下马上回来？”

孙姐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摆摆手：“去吧去吧！半小时！不，一小时之内回来！注意安全！别被拍！”

“谢谢孙姐！”柳彤彤如蒙大赦，抓起包就溜了出去。

按照定位找到那个公园湖边，夜晚这里很安静，没什么人。晚风带着水汽吹来，有点凉。

她四下张望，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有湖面倒映着对岸的灯火，波光粼粼。

难道被耍了？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

【辣条至尊VIP】：看湖面。

柳彤彤疑惑地望向漆黑的湖面。

起初什么也没有。

渐渐地，一点微光亮起，然后两点、三点……无数点微光从湖心深处缓缓浮现，越来越多，如同星辰坠落入水，随着水波轻轻荡漾，将整片湖面点缀得如梦似幻。

是萤火虫？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多萤火虫？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些闪烁的光点开始有序地移动，汇聚……

最终，在漆黑的水面上，用温暖的光点，组成了清晰无比的、巨大的几个字——

柳彤彤 生日快乐

光芒倒映在她震惊的瞳孔里，熠熠生辉。

柳彤彤猛地捂住嘴，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一声带着笑意的、清朗的：

“喂，‘心跳加速’老师。”

柳彤彤霍然转身。

龚俊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身姿挺拔。月光和湖面的光晕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锋利的轮廓。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正看着她笑，眼睛比湖里的光还要亮。

“积分大礼包，”他朝湖面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喜欢吗？”

柳彤彤看着他，又看看湖面上那片只为她闪烁的、星海般的祝福，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眶又热又涨。

她一步步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

千言万语哽在胸口，最终只化作带着浓浓鼻音的一句：

“……哪来的萤火虫？”

“假的，”龚俊笑得有点坏，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高科技，LED仿生漂浮灯，遥控的。像不像？”

柳彤彤：“……”

她就知道！

可心里那片巨大的感动，却没有因为“假萤火虫”而减少半分。

“土死了……”她小声嘟囔，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龚俊抬手，指尖温柔地擦过她的脸颊，拭去那点湿意。

“土吗？”他低声笑，目光落在她湿润的眼睛上，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那……换一个不土的？”

他顿了顿，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柳彤彤，试用期结束了。”

“我现在，”他目光灼灼，像是盛满了整个星河的璀璨，“能申请转正了吗？”

晚风静止，湖水无声。

只有眼前人坚定的目光，和耳边擂鼓般的心跳。

柳彤彤看着他那双映着光和她影子的眼睛，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用一个突然的、轻轻的拥抱，代替了回答。

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带着熟悉清冽气息的肩窝。

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随即是更用力的回抱。

湖面上，“生日快乐”的光点依旧温柔地闪烁。

像一场无声的见证。

拥抱很短，柳彤彤红着脸退开，不敢看他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准了。”

龚俊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比湖光还要耀眼。

他猛地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啊！”柳彤彤吓得低呼一声，赶紧搂紧他的脖子。

“领导英明！”他抱着她，笑得像个孩子，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狂喜，“保证完成任务！”

晚风重新开始流动，带着夏夜特有的温柔，吹过相拥的两人，吹过波光粼粼的湖面。

柳彤彤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肩上，听着他和自己同样失序的心跳。

积分好像……终于攒够了。

不对。

是新的积分规则，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