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书卷一梦】毒酒
宋一梦懒得再想,反正......接下来,她总会找到答案。
继续向前走,宋一梦和楚归鸿经历了猫抓落屋顶的瓦砾差点砸到宋一梦,这才好不容易才来到拜堂的正厅。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堂堂的将军府结亲,结果这里竟然什么人都没有。
若说是吉时,还没有到,那也未免太过于牵强。
这事,那个媒人端了一壶酒有了上来,满脸笑容道:“哎呦,新娘子累坏了吧?快,歇歇。”
宋一梦看了她端着的酒壶一眼,轻笑一声:“夫君才是累坏了,不如......夫君先喝口水歇一歇。”
她说着,便倒了一杯酒,送到了楚归鸿嘴边。
楚归鸿满眼温柔的接下,随后,一饮而尽。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媒人那不自然的表情,以及......宋一梦表象下的冰冷与恶意。
她不会轻易的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就算是记忆里和她青梅竹马的楚归鸿也是一样。
更何况......今日大婚发生的种种,都并不正常。
那壶是毒酒。
毒酒下毒,尽管楚归鸿是习武之人,也难逃一死。
看着楚归鸿口吐白沫倒地的模样,宋一梦眼中只有了然。
看来......这一切和楚归鸿无关,如果是这样的话......
宋一梦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媒人身上。
想必......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询问,便又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再次醒来,又是在床上。
她知道自己如今大概是在大婚之前的时光,但却不知道是多久之前。
若是重新倒流回了大婚之前......那留给她的时间可就不多了。
映秋和知夏推门进来,宋一梦直截了当的问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知夏有点懵,但还是乖乖回答了宋一梦的问题。
而现在,宋一梦也清楚了,她没有回到大婚的当天,而是回到了大婚的半年前。
这段时间不长,也不短,但也足够她查到大婚时异状的原因了。
不应该出现在婚礼现场的鲜花,以及......媒人端来的那壶毒酒......
到底是谁,在想办法阻止那场婚礼呢?
宋一梦敲着桌子,细细思索大婚当日异常的一切。
知夏和映秋端着饭菜,推门而入。
等她们将饭菜放下之后,宋一梦便开口问道:“知夏,你们......对楚归鸿有多少了解?”
宋一梦的记忆只是之前的那个宋一梦,以及剧本里的描写,但,既然如今这个是现实的世界,那......楚归鸿这个人,应该也会和她的记忆有些出入。
知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站在一旁,开口讲述着她所知道的楚归鸿。
那一日,他以一人之力,对抗鹤垣三万将士......
地点是边关第四城,幽城。
南珩与鹤垣第一名将方世明在幽城城门前对弈。
“方将军乃鹤垣第一棋手,以棋痴自居,可孤没想到,竟然是个胆小如鼠之辈。”南珩孤身一人面对着鹤垣的大军,丝毫不慌。
“你这棋局由何人所创?”方世明开口道。
“孤知晓方将军率大军南下,便连夜摆下这生死棋局,待将军破解。”南珩略一挑眉,开口道。
“生死棋局。你要与我赌命?”方世明轻笑道,如今,优势在他们,他真实在很难理解,南珩为何会提出这样的选择。
“不错。只要将军在一柱香之内破解此局,孤,就自刎殉国。方将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拿下幽城。”
南珩看着骑在马上的方世明,不卑不亢。
他知道,方世明不会拒绝这场明显有利于他的交易。
但即便如此,方世明也没有如此轻易的便答应南珩的交易:“我要夺取幽城,率3万将士强攻便可,何必与你在这方寸之间周旋。”
“你若强攻的话,我三千玄甲勇士也必定以命相搏,一命,抵十命。”南珩冷声道。
他知道,方世明最终还是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大靖第一名将千羽王刚死在我的剑下,还有他那个号称第一战神的儿子楚归鸿,也沦为我的阶下囚,大靖边关四城已失其三,纵使你有通天本领,也难守住这最后一座孤城。”这是如今大靖的现状,也是南珩不得不面对的绝境。
只可惜......如今,也并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南珩接着道:“世人据我嗜杀成性,以杀神之名辱我,莫非方将军也怕了?”
这是激将法,但......对方世明有效。
方世明下马,坐在南珩对面,直勾勾的看着南珩:“我要是赢了,就是你死,我要是输了,你想要什么?”
“把楚归鸿交给我。”这是南珩的条件。
他相信,这个条件是方世明能接受的条件。
毕竟......他能拿下楚归鸿一次,就有自信能拿下他第二次。
方世明看着南珩,道:“世人皆知你与千羽王不睦,你为何要救他的儿子?”
他是真的很好奇,八卦是人的天性,更何况......还是不为人知的秘辛。
“我并非是要救他,我是要......亲手杀了他。”
“你要杀楚归鸿?”
“不错,孤戍边三年,寸功未立,都是因为受制于千羽王,被困于这幽城之中。”
闻言,方世明倒是在自己的心里打起了另外的一个算盘:“大靖的皇帝派你驻守幽城,又让千羽王对你严加管束,怕是别有用意吧?”
给敌人上眼药这件事,有利而无一害,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若是能为他们所用,也不失为一个强大的助力。
“你可知何为幽城,自然是幽禁之意啊。”南珩适时表露出自己的不难,殊不知,这也让方世明满意得很。
“你倒是坦荡啊,此局有趣,甚是有趣。”
方世明,这次是全然放下了自己的戒心,转而和南珩下起棋来。
当然,他身后的弓箭手可从未松开过弓弦,所以也不怕这是南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