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风雪迷踪

骆闻舟将围巾一圈圈仔细绕在费渡颈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微发烫的耳尖。青年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套上,半晌,忽然轻声开口:“骆队,你是不是故意把机票目的地涂黑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票根上那抹晕染开的咖啡渍,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抬眼时,细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像一层薄霜,“上次藏生日惊喜,你也这么干过。”

男人低笑了一声,冻得发红的手指轻轻一弹,将他鼻尖上的雪粒拂去:“这回可不是什么考验。不过,小费警官要是想现在推理的话……”话音未落,费渡却忽然出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人按在了机场冰冷的玻璃幕墙上。透过起雾的玻璃,两人的呼吸在寒气中交织成缕缕白雾。费渡微微偏头,齿间轻咬住骆闻舟的指尖,声音低沉而含混,仿佛被压在喉咙深处:“骆队,你的心跳变快了。”

登机广播在空旷的候机大厅里响起,费渡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骆闻舟警服上的第二颗纽扣。那只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金属扣环便发出微弱的碰撞声,透着几分隐约的趣味。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大手猝不及防地覆上了他的手背,带着些许不容抗拒的力度。 “费公子拆礼物这么心急?”骆闻舟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戏谑,他稍稍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目光意味深长,“这趟航班倒是允许携带警械,但我不建议某些小朋友啃咬警察叔叔——毕竟,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

飞机穿越云层时,费渡在骆闻舟肩头睡得昏沉。男人小心调整坐姿让他枕得更舒服,却见青年睫毛颤动两下,突然含住他喉结轻笑:“装睡也要演全套啊骆队。”温热气息喷在颈侧,骆闻舟僵着身子骂了句“臭小子”,耳尖却泛起薄红。落地时狂风卷着雪粒砸在脸上,费渡被骆闻舟圈在怀里挡着风。他忽然舔掉男人唇角的雪晶,舌尖勾勒唇瓣时被狠狠咬了口舌尖:“属狗的?说好来查陈年旧案,你倒先查起我来了。”骆闻舟喘着粗气把他裹进大衣,掌心贴着他后颈搓揉:“费大少爷要是在这冻病了,回头张姨能把我吊在警局门口抽。”

酒店的暖气悄然弥漫,晕染出一片柔和的橘色光晕。费渡微微倾身,跨坐在骆闻舟的膝上,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当金属搭扣滑过第三颗纽扣时,骆闻舟却猛然抬手,紧扣住他的手腕,十指交缠。“小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当年矿洞里的那枪,若是再偏半寸……”话未说完,便被费渡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犬齿轻轻磨过那道陈年的疤痕。“所以,”费渡低声笑了一声,指尖轻抚过对方心口的刀痕,“你现在是要当我的防弹衣?”他的话尾尚未落定,下一秒却被骆闻舟一把按住脚踝,反压在地毯上。“还是说……”骆闻舟的气息灼热而危险,“骆队想用身体替我挡子弹?”

窗外,雪片扑簌簌地砸在窗棂上,寒意仿佛透过玻璃渗入室内。费渡仰起头,目光正撞进骆闻舟眼底那片翻涌的暗流里。他的呼吸一滞,却见男人忽然伸手撕开了他后颈冰凉的退热贴。灼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发红的皮肤,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费渡,”骆闻舟低哑的声音像是一道锁链,将两人拉入深渊,“你早该是我的软肋。”他牙齿轻咬开青年腕间早已结痂的旧伤疤,薄荷药膏的清凉瞬间被血腥气冲散,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舌尖炸裂开来,如同这多年纠葛的情感一般浓烈而复杂。“从你十八岁那年,不顾一切往我枪口撞的时候,就已经注定。”骆闻舟喃喃道,语气中夹杂着悔恨与执念,好似命运早已为他们布下了无法挣脱的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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