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罪魁祸首竟是自己

“凌叔,夜太深,我们进去吧!”顾聿珩连忙劝道。

“穿越了城市的喧嚣~

心跳却感觉不到~

夜太深~”

“父子之间有什么问题过不去。”

“父子不报过夜仇,幺幺~

七尺狼当场解决,幺幺~”

向朝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高兴的蹦着迪。

顾聿珩苦口婆心劝道,最终解决一场父子大战。

听到凌枫的经历后,表示同情,本来四个人排排坐,赵管家和王妈又吵了起来,走了~

梅姨被自己儿子叫走了~

只剩凌枫霸道总裁一个人~

太可怜了~

四人走进向家,顾聿珩跟凌叔又谈起工作的事。

坐下后,向朝阳才仔细观察这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叔。

与顾聿珩的稳重型,花琦的传统型不同,凌枫气质儒雅,身形修长如青松,西装衬托肩线更加挺拔。

他的面容像是被岁月精心打磨过的羊皮纸,眼角细纹里沉淀着笑意,鼻梁上架着的戴帽眼镜。

一双与凌君影相似的琥珀色眼睛里总是含着三分沉稳,五分温和,二分凌厉。

他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骨节处放着温润的光泽,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摩挲得发亮,像月亮停留在指间。

与顾聿珩头高谈阔论时不时哈哈大笑。

凌君影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盘子上盛着阳春面,温柔地说:“软软,要不要吃点?”

向朝阳接过筷子,嗦一口,眼睛放光,好吃!!

凌君影就这样坐在旁边注视着他,眼里只有向朝阳。

清晨。

“啊!”的一声响彻整个向家。

原来是王妈看到楼下四人横七竖八地躺着,周围像进了贼似的。

向艳和桑晚闻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凌君影皱了一下眉,眼皮向上打开,视线变清晰后,刚想起身,感觉到肩膀处又重又痒。

向朝阳的侧颜如画,睫毛低垂,鼻梁线条高挺而流畅,柔软的唇轻轻抿了一下,像含着未说出口的梦。

“软软~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咯!”凌君影轻轻摇晃肩膀。

向朝阳揉着惺忪睡眼,睁眼瞧了一下,转头看向凌君影,伸出手抱着凌君影的胳膊,用头发在凌君影的脖子上蹭蹭。

凌君影身体突然僵住,手不知所措往哪放。

“我不要~我不要~”语气不自觉的带着撒娇。

软软糯糯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水面,引起一阵荡漾。

顾聿珩打着哈欠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副天塌了的感觉,好不容易维持的人设,两眼一闭,不敢睁开眼。

向艳走下来,扶起倒在地上的顾聿珩,语气满是担忧,“你们昨晚没睡好?”

顾聿珩摩挲着衣角又展平,不知道说什么好,昨晚和凌叔聊天 ,聊着,聊……

不记得了,断片了?

看着无措僵硬的凌君影,桑晚正想嘲笑,突然,脸色一变。

揪着凌枫的耳朵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大声质问:”说!你昨晚喝了多少酒!你不是说再也不喝了吗!!你不仅喝还带着孩子们喝!!反了天了!!!”

凌枫被疼得也悠悠转醒,“疼!老婆大人!轻点!!”

桑晚拧了着耳朵,“说!”

凌枫疼得侧身弯腰,“我没有!老婆,我哪敢啊!!孩子们,都在这,给我留个面子。”

桑晚冷呵一声,“好呀!给我过来!!”

桑晚揪着凌枫进了客房。

向朝阳被客房时不时传出叫喊声惊醒,“这是,怎么了?”

凌君影抬手整理他额前的碎发,“我爸和我妈在比试,这样能增进感情。”

我爸单方面挨打就是了!

管家和王妈也从各自房间出来,看到这一幕,赵管家清了清嗓子说:“夫人,各位少爷,早餐已备好,可以就餐了。”

过了一会,桑晚揪着凌枫出来,凌枫的脸上出现大大小小的红痘痘。

凌枫边给桑晚夹菜,边讨好,“老婆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这一次。吃饭,吃饭,老公给你夹菜。”

桑晚冷笑,“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答应的事,转头就忘。”

饭桌上其余三个男人夹着菜,不知是吃还是不吃?

桑晚感受到饭桌的气氛,连忙解释,“干妈不是这个意思,我家软软最听话,和君影那些男人不一样。”

正在给向朝阳擦嘴的凌君影,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老妈,“妈,我还是你亲儿子。”

桑晚咬着面包说了句也可以不是。

向艳将剥好的鸡蛋放到桑晚的碗里,“消消气,凌枫对你的话那可是奉为圣旨,怎么可能会失诺。”

凌枫在旁边疯狂的点头。

“就是!老婆,你要相信我。”

桑晚傲娇地说:“行!既然闺闺给你求情了,这次原谅你,如果敢有下次,后果自负,吃饭吧!”

凌枫脸上笑容可掬,“嗻!”

梅姨走了过来,询问道:“小少爷,你有看到我昨天酿的酒,放在桌子上,本来打算做酒酿汤圆。”

一瞬间气场气氛低到零度,顾聿珩站起来,“母亲,我才想起来公司有事,就先走了,拍卖会的东西放在书房了。”

凌君影拉着向朝阳也站起来,“爸,妈,干妈,我们去上学,祝你们用餐愉快!”

向朝阳反手拉住凌君影,满脸疑惑,不解为什么要跑。

凌君影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小心祸及央池。”

向艳放下筷子,“梅姨,你不是说后院的梧桐树开花了吗?我们走吧!”

梅姨跟在向艳的后面,奇怪,梧桐树的花期不是在六月吗?什么时候在八月了?

凌枫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那个 ,小韩说公司财务出问题了,我要回去……”

“啪!”

筷子敲击饭桌发出声音。

桑晚转桌头,眼里杀意满满,“不急,我们先处理家事,再处理公事。”

“啊!”

向家家宅传出杀猪般的叫声。

向朝阳越想越不对,“凌君影,我们昨晚真的喝酒了吗?我怎能不记得。”

凌君影浅浅的微笑,“你喝酒就睡觉,怎么可能记得。”

向朝阳手撑着下巴,他一定会想起来,凌叔太惨了。

昨拍卖会回家,遇到了孤独的凌叔坐在台阶上,后来大哥和凌叔聊天,我吃着面,喝着饮料,那饮料还挺好喝,不对,哪里来的饮料……

罪魁祸首竟是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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