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拾伍——拜相之名

玄武门之变已过数月，长安渐渐从动荡中恢复。坊市重开，百姓重归生计，却仍时常在茶肆酒楼议论当日血战，叹兄弟相争，感世事无常。

此时的朝堂，却风云激荡。高祖李渊渐居后位，军国大事皆由李世民决断。群臣心知，帝位迟早易主。

⋯⋯

终于，在武德九年六月，李渊正式禅位。

太宗李世民登基，号令天下。

即位大典当日，承天门外鼓角齐鸣，文武百官皆齐聚朝堂。长安街头万人空巷，百姓夹道焚香，齐声高呼「万岁」。

李世民身披龙袍，神采焕然，步上御座，目光中却隐隐带着从血战中走出的锐意与沉重。

「自今日起，朕为大唐之主。然大唐非一人之天下，而是天下人共之。朕，当与卿等共建盛世！」

声音回荡，群臣齐呼「吾皇万岁」。

⋯⋯

大典后的封赏，尤为瞩目。

功臣将相依次受封，或列侯，或进爵，皆各得其所。

而当内侍宣读到「苏文通」之名时，满朝皆愕然。

「册封苏文通，拜为丞相，赐号『文相』，参掌朝政，辅佐帝业！」

殿中一时静默，文武百官互相对望。

这位来历神秘的书生，原本仅以军师身份随侍左右，如今竟一跃而居百官之首！

有人不忿低语：

「不过一介书生，竟凌驾于众臣之上？」

亦有人心知肚明：

「玄武门之变若无此人谋划，世民殿下何能如此干净利落？」

李世民抬手，止住喧哗。

「文通之才，卿等有目共睹。无论韬略、政术，皆为当世无双。朕登基以来，欲立太平盛世，若无此人为辅，恐难成矣。」

语气坚决，群臣无人敢再多言。

苏文通在殿前缓缓行礼，神色平静。

「臣苏文通，受命于天子，必竭心尽力，以文道辅政，以笔墨镇国，不敢有负。」

此一拜，不仅是对李世民的承诺，更是对历史的承担。

⋯⋯

大典后，李世民设宴于凌烟阁，宴请群臣。

酒过三巡，世民举杯向苏文通，语气郑重：

「文通，今日之位，非仅因你助我夺得天下，更因我知你心怀苍生。朕要的是开创一个盛世，而非仅仅坐在龙椅之上。这一点，你我同心。」

苏文通举杯，与之对饮，眼神却深远望向殿外夜空。

盛唐，将由此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