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欢乐颂+何以笙箫默:不做血包
匆匆又是半年过去,何以琛的律师实习期才结束。
期间他跟着律所的赵律师办了三四起经济大案,案件收费很可观。加上何以琛撰稿的费用,还有自有案源的律师费,云焕那边的债务已经提前结清。
他还去了一趟美国,然而一无所获。
赵默笙确实来过加州,是为了长华一个叫应晖的学长的登报求助,赵默笙捐赠了五百美元,之后就离开了。
侦探社后续消息是人应该在纽约,但具体地址还在查。
何以琛心情复杂地回了国,后知后觉地发现和云焕的交集越来越少,听说是在忙一个新的大项目。
他照旧受到很多照顾,甚至有七夕的礼物、节日的烟花,只是不见人影,一切都是云焕秘书室的刘秘书来办的。
下雨天还没走出办公室,刘秘书的电话就打给了何以琛,说他已经在地下车库等着送何以琛回去了。
“……你们云总最近还在忙吗?”
“是啊,都在点灯熬油,不过一切进展都很顺利。”
“我想——”
何以琛的话刚说了个开头,就被秘书打断了:“何律师,您别为难我了,您如果拒绝我接送您的话,我这饭碗就要丢了。”
“我不是说这件事情,我想去公司看看她,再忙,饭总是要吃的。”
“何律师,云总他们研发小组是飞的北京那边,打算赶完进展直接和合作方开会,您不知道吗?”
“……抱歉,我直接打给她吧。”何以琛拨通电话。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晚餐了。”我,有些想你。
“那下周周末吧,最近抽不出空来。”语句很短,说冷淡谈不上,说温暖也更不沾边,更像是什么情绪都不含。
那边很快接通,又很快挂断。
何以琛得到了一个“很忙”的回答。
何以琛感觉有什么在慢慢离开,而他也终于也在向恒对于美国之行以及他目前交往情况的问东问西中,发现向恒的奇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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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恒,等你有空,我和师姐约你一起吃个饭吧。”何以琛说。
向恒愣了愣:“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吃饭了,不年不节的,这很不何以琛啊?”
“师姐没有隐瞒我存在的意思,所以我也想把朋友郑重介绍给她认识。”话是这么讲的,但何以琛的眼睛里面明显有未尽之意,有些事情,何以琛不说,向恒也知道。
向恒喉咙一瞬间就感到干涉,他沙哑着嗓子回复:“那好啊,老袁也一起叫上吧,都认识认识。老袁可是打算出来单干了,以后说不定还有仰仗你们家云总的地方。”
何以琛叹息着拍了拍向恒的肩:“那我给老袁打电话。”
向恒见何以琛出去了,反手就在手机上找出何以玫的联系方式。
犹豫了片刻,向恒终究是按了下拨号键:“喂,以玫妹妹啊。……以琛最近一切都好,他……”
我先前,是为了何以琛不留遗憾;现在,是因为何以琛真的去了美国,那么何以琛配不上她。
既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明月,那么凭什么被一个心中还残留别人影子的穷学生攀折?
我没错,我没错。
向恒紧紧攥着手机,不断劝服自己。
就算何以琛也很有些才华,也不代表他们是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