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缠绵-原神烬

族里的长老终究容不下秦翡——他们说她私养“毒蛇克星”，又纵容我化形，是要颠覆蛇族规矩。那日祠堂外，十几条剧毒的蝮蛇围成圈，毒牙闪着寒光，为首的长老持着淬了蛇胆毒的匕首，直刺秦翡心口。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的。匕首刺入我肩胛的瞬间，毒就顺着血脉往四肢蔓延，可我顾不上疼，只死死抱住秦翡，将她护在身后。“阿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拔下匕首，却被我按住手。

长老还在嘶吼：“她护着你这异类，就该同你一起死！”说着，又有几条蝮蛇扑上来，毒牙咬向秦翡的脚踝。

我知道普通的妖力挡不住了。

原神是妖的根本，自毁原神等于自断生路，可我看着秦翡泛红的眼眶，只觉得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安危。我抬手按住心口，指尖泛起黑色的妖力，那是我全部的原神在燃烧。“姐姐，闭眼。”我声音发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黑色的妖力化作屏障，将所有蝮蛇弹开，长老的匕首也寸寸碎裂。可我能感觉到原神在一点点消散，眼前渐渐模糊，肩胛的剧痛也变得遥远。秦翡抱着我，泪水滴在我脸上，滚烫得像火：“阿锦！别这样！我不要你有事！”

我抬手想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却越来越无力：“姐姐……别哭……我是王蛇……本来就该护着你……”原神燃烧的最后一刻，我用尽力气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以后……没人能伤你了……”

意识消散前，我好像看到秦翡抱着我，尾尖紧紧缠着我的蛇尾，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其实我不后悔——只要她能好好活着，就算原神尽毁，就算从此魂飞魄散，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