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加更】

欣棠跟着林七夜等人走到姑苏的外围,刚停下脚,目光就扫到了站在最后面的迦蓝。

她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双手插在衣袋里,看着别处,像是不太合群。

“迦蓝。”欣棠喊了一声,朝着她走过去。

迦蓝闻声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走近。

欣棠在他面前站定,忽然伸手轻轻抱了他一下,声音很轻:“之前在酆都,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那些怨灵缠上了。”

迦蓝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她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原本抿着的嘴角慢慢松开了些。

等欣棠松开手退开半步,她才抬眼看向她,眼神里的冷意淡了不少,嘴角竟轻轻扬了一下,像是冰雪初融的样子。

“棠棠。”

她开口了,声音不算大,却很清晰,一字一顿的,带着点不常说话的生涩,却又透着点藏不住的欢喜。

林七夜和旁边的人都看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料到,平时从没说过话的迦蓝,疑是哑巴的人,居然开口了。

欣棠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我也叫你蓝蓝喽。”

“蓝蓝?”迦蓝低声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个称呼。

她抬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碰了碰欣棠的发梢,动作生涩又认真。

旁边的百里胖胖忍不住戳了戳林七夜,压低声音:“我没听错吧?迦蓝居然说话了!还被取了小名?”林七夜憋着笑,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眼里却满是笑意。

欣棠被她碰得愣了愣,随即笑着拍了拍迦蓝的胳膊:“走啦,他们都在等我们呢。”说着自然地拉起迦蓝的手往队伍里走。

迦蓝的手微凉,被握住时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反而悄悄收紧了手指,跟在她身后一步步往前走。

迦蓝的步子不算大,走得有些慢,欣棠便也放慢了速度,还时不时回头跟她说两句话,和她聊一些趣事。

走到队伍里,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打趣道:“看来欣棠有魔力啊,连‘冰山’都能给捂化了。”

迦蓝听到这话,耳尖悄悄红了,往欣棠身后躲了躲,像只受惊的小兽。

欣棠笑着护在她身前:“不许欺负我们蓝蓝!”说着还朝迦蓝眨了眨眼,迦蓝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眼底像是落满了星星。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紧紧靠在一起,谁也没再提起之前的疏离和沉默。

有些变化,就像春天的嫩芽,在不经意间破土而出,带着温柔又坚定的力量。

————

姑苏郊区的古寺藏在一片青竹深处,朱漆山门斑驳,却透着岁月沉淀的庄严。

香客们手持香烛,在大雄宝殿前的香炉前虔诚跪拜,烟气顺着穿堂风袅袅升起,缠绕着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

百里胖胖凑在木质柜台前,盯着里面琳琅满目的符纸直咂嘴,见穿灰袍的僧人走过来,立刻探头问:“大师,你们这儿有平安符卖不?”

僧人双手合十,眉眼温和:“施主有需求?”说着从柜中取出几个红绸包裹的符牌,上面绣着金线纹路,依次摆开,“这是家庭平安符,保阖家顺遂;这是事业平安符,助前程坦荡;还有长寿平安符,愿福寿绵长。”

百里胖胖捏着下巴打量,忽然撇撇嘴:“这玩意儿挂手上,还没我那劳力士好看呢。”

僧人愣了愣,随即从柜台深处取出个木盒,打开时露出温润的檀木光泽——里面是巴掌大的檀木牌,正反都刻着细密的经文。

“施主若不喜绸布,可看看这个。”他指尖拂过木牌,“本寺住持高僧亲手开光,檀木辟邪,经文护佑,比寻常符牌更显诚心。”

百里胖胖眼睛一亮,拿起一块掂量掂量,又闻了闻檀木的清香,满意点头:“这玩意儿不错!能多刻几个字不?我想加点祈愿。”

“阿弥陀佛。”僧人摇头,“符牌贵在专一,贪多则心不诚,施主只需写明最牵挂之事即可。”

百里胖胖嘿嘿一笑,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啪”地拍在柜台上,厚度惊得僧人眼皮跳了跳。

“大师,给我刻二十个!”他豪气干云,“每个都刻不一样的,都得安排上!”

僧人看着那沓钞票,沉默片刻,终是双手合十:“施主心诚,老衲这就吩咐弟子赶制。”

溜个月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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