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8 南海归墟28

杨雪莉：你俩真是亡命徒，鲨鱼的东风都敢借？都不要命了？

杨雪莉他们没看见那灵物变化的石头，只以为齐默是踩着鲨鱼才把张起灵甩上来，惊魂未定，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确定俩人没事才松了口气，只感觉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齐默还被张起灵搂着，他也不挣扎，手也很自然的环在张起灵腰上。

有时候张起灵浑身好像没有骨头似的，特别软。

尤其是腰，比女生也差不多，他单手都能搂住将近一半。

但身体的力量，却是无法估量的，刚刚那一下，反应“非人类”的能一手抓着船舷，一手将他甩翻过船舷。

齐默一边想着，一边没忍住摸了一把。

张海盐在一旁一直盯着呢，看到齐默还有心思做这做那，当即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

张海盐：臭瞎子，好歹是我掌舵！

齐默斜了张海盐一眼，但被墨镜挡住了，张海盐看不见，遂又朝着他呲牙一乐，随即放开环在张起灵腰上的手，卡巴卡巴捏了捏拳头，笑得越发的不怀好意，

齐默：所以呢？这么久才绕回来，晚几秒我就成鱼食了！

张海盐看了一眼张起灵那依旧寡淡看不出情绪的面色，连忙就想反驳，这时，明叔从船舱里爬上甲板。

他可能酒劲刚过，还有点不太清醒，可抬眼见到近处有条白影般的三桅船正晃晃悠悠的向后驶过，顿时脸色大变，好像见了鬼一般。

他也顾不上说多余的话了，只对众人叫道，

明叔：这是打标的血船。

明叔：赶紧！赶紧升起震海炮，准备炮弹！

胡八一听明叔突然这么说，心想他可能知道那三桅船的底细，既然事情紧急，那没必要细说。

于是招呼众人紧急布置金毗卢水神炮，准备炮击“幽灵船”。

在海上航行那些天，胡八一无聊，就让张海盐和杨雪莉指挥训练。

因为海上行船，非比陆地，个人的能力是难以面对惊涛骇浪的，必须要求全体成员合并为一个训练有素的整体。

一旦出现事故或遭遇危险，只有全员协同，才有可能化险为夷。

也幸得这些训练，此时，胡八一和胖子立刻下去调整炮位，瞄准目标。

杨述和杨雪莉则去拆开弹药箱，搬送炮弹。

张海盐通过船上的千里筒指示阮黑和杨述调整航向，给炮口让出射击角度。

齐默和张起灵只是看着他们忙碌，两人站在船舷前，看着那三桅船，和浓雾中海面翻腾的群鲨久围而不散的场景，面色凝重。

明叔在船舱里指手划脚地指挥着，胡八一和胖子已经做好了开炮的准备，等候“三叉戟”进入最佳射击位置。

利用这个间隙，胡八一问明叔，

胡八一：那三桅船白纸封门，满船是血，它究竟是艘什么船？

明叔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道，

明叔：丢他老母啊，幸好你阿叔我及时发现，那是艘打标的血船。

明叔：咱们要是不用震海炮把它打到海底，搞不好会遇到大麻烦。

经过明叔一说，张海盐也想了起来，接替明叔讲述起来，原来在南洋沿海，有种类似放逐疫船的罕见习俗，称作“打标”。

二者不同的是，打标船里面装的不是死人，而是一种巨大的海兽。

南洋海中产一种体形很接近鼋的巨物，称做“大拥沙”。

海中并没有活鼋，大拥沙是渔民俗称，有首无足，背色青黑，腹部有大白纹。

这东西平时多居于浅海，埋身沙中，常常暗中兴风作浪，覆没往来的渔船。

渔民对其恨之入骨。

有时会有搁浅岸上爬不回去的，发现的渔民会立即通知其他人，用铁链锁了将其活捉。

凡是捕得此物，又逢祭祀海龙之期，便会修复破旧已久的古渔船，将大拥沙放了血，装入底船，再把古船用纸甲渔网包裹。

南海风高浪急，这种船多半都不结实，到深海上，用不了多久便会被风浪打沉，大拥沙便会随之葬身海底，成为其他生物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