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缱绻时
月光顺着百叶窗缝隙淌进宿舍,在地板烙下银灰色条纹。保温饭盒里糖醋排骨的热气袅袅升腾,酸甜香气混着阎王身上的硝烟味,将狭小空间酿得浓稠。
雷婉宁指尖刚触到碗沿,后颈突然贴上温热的下颌。阎王扣住她腰的力道带着暗劲,薄荷混着硝烟的气息喷在耳畔:“和老狐狸聊战术需要笑那么甜?”话音未落,带着凉意的唇已经封住她所有辩解。
他舌尖缠着薄荷糖的冷冽,撬开她的齿关。雷婉宁慌乱抓住他肩章,掌心触到后颈沁出的薄汗。阎王的膝盖顶开她双腿,发烫的手掌抚过肋骨旧伤处,绷带下的疤痕像被点燃的引线,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
走廊传来皮靴叩地声的瞬间,雷婉宁被猛地拽进被褥。阎王用身体罩住她,掌心隔着作训服按住她不停扭动的腰。滚烫的呼吸扫过耳垂:“再动,就真藏不住了。”尾椎处传来指尖若有似无的摩挲,她咬住下唇才没让轻哼溢出。
脚步声远去时,月光重新爬上床头。阎王扯开她半敞的衣领,犬齿碾过泛红的锁骨,在皮肤留下湿润齿痕:“故意躲我三天,这笔账......”话没说完,雷婉宁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发梢垂落扫过他发烫的脸颊。
“阎教官这是要公报私仇?”她指尖划过他喉结,故意压低的声线裹着笑意。阎王眼底骤然翻涌暗潮,反手抄起枕头砸向她腰窝:“反了你。”两人在被褥间翻滚时,饭盒“哐当”翻倒,糖醋汁在月光下蜿蜒出琥珀色的溪流。
雷婉宁被按在床沿时,余光瞥见窗外晃过手电光斑。她推搡着要起身收拾残局,却被阎王扣住手腕按回胸前。“先算账。”他的吻落得又急又凶,带着惩罚性地咬住她下唇。雷婉宁的指甲陷进他后背,作训服布料下的肌肉紧绷如弓弦。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阎王扯开她汗湿的领口,滚烫的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下。雷婉宁的脚踝勾住他腰际,在他后颈落下细密的咬痕。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纠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银网,将喘息与轻笑都裹进温柔的夜色。
雷婉宁的指甲深深掐进阎王背部的肌肉,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蜿蜒出月牙形的红痕。阎王喉间溢出一声低哼,滚烫的掌心像带着火般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粗糙的指腹摩挲过敏感的皮肤,每一下都让她止不住地发颤。“还躲不躲?”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仿佛浸透了蜜糖,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就在气氛愈发炽热时,老式的军用无线电突然发出刺耳的刺啦声,指示灯疯狂闪烁。阎王顿时烦躁地皱眉,却被雷婉宁趁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月光倾泻而下,勾勒出她凌乱发丝下绯红的脸颊,锁骨处未消的吻痕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她俯身咬住他的下唇,带着几分因被打断的恼意,用力地厮磨着。
可无线电的电流声持续不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呼叫频段。阎王无奈地伸手摸到无线电调频旋钮,按下通话键的瞬间,喉结滚动了一下,沙哑着嗓子说道:“这里是阎王!”雷战冷冽的声音穿透电流传来:“明早五点给菜鸟们一个下马威,任何人不许迟到!”
“收到” 阎王
挂断后 ,阎王拍了下无线电外壳,震得旋钮发出咔嗒轻响。“坏我的好事。”他低声吐槽了一句,重新将雷婉宁搂进怀里,手臂像铁钳般紧紧箍住她的腰,“扫兴。”雷婉宁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看来今晚只能到这了。”
“想得美。”阎王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突然翻身将她困在身下,动作间带起一阵风,“还有两小时才熄灯,足够我......”话未说完,他的唇已经再度覆上她的。这次的吻不再急切,而是绵长而温柔,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的每一寸气息都刻进记忆深处。
雷婉宁的手环上他的脖颈,双腿不自觉地缠得更紧。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在静谧的夜色中奏出暧昧的乐章。直到远处传来熄灯号,阎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交织。
雷婉宁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衫,却被阎王从背后抱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后,带着一丝亲昵的威胁:“等训练结束,带你去看真正的月亮,不在训练场,也没有夜巡。”
雷婉宁转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眼中满是期待:“一言为定。”窗外,月光依旧温柔,将两人相拥的身影笼罩其中,仿佛也在为这对夫妻的甜蜜而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