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2.19层:更是打开门的钥匙
林鸢:看样这年兽追的,是拿有身份对应牌的人。
始终冷静观察年兽动向的林鸢看看仓皇逃跑的杨八万,又看看身后放着戏曲的喇叭做出结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杨八万耳中,他一听,事情这么简单,那把牌丢了不就行了?立刻将手中的牌丢到地上,刚想松口气,就发现年兽追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低头一看,那牌又自顾自挂回了他脖颈间。
杨八万:怎么会这样?
杨八万的叫声更加凄厉,因为低头看令牌,没注意到脚下,直接被阶梯绊倒,滑倒在地上的刹那,立刻蜷缩成一团抱紧头,就在他大叫救命以为自己要死了,林鸢快步上前准备救他之时,喇叭中的唱腔忽然变了。
高玄:这是丑行的唱腔。
高玄:看来唱腔会一直换。
高玄出声的瞬间,准备前去救杨八万的林鸢正好一个滑步停在因为唱腔调换也停下的年兽面前,而她手中的身份牌好巧不巧就是丑,将自己送到了年兽口中,不过她并不害怕,在年兽张开血盆大口要吞下她的那刻脚尖一点抓着它头顶的角一跃而起,自它身上越过稳稳站定在不远处,而后飞速逃跑。
林鸢:高玄,春雨,办法交给你们想了。
她边绕着整个大厅逃跑边嘱咐。
高玄:阿鸢你小心。
放心又不放心她的高玄蹙着眉。
与此同时,始终躲在一侧观察年兽的清幽后知后觉发现本该在身边的春雨不见了。
清幽:春雨呢?
闻言,高玄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春雨独自站在门前研究着什么。
方才年兽去追杨八万时,她便已经跑到了门前,她发现大厅中忽然多出很多扇门,每扇门上都有一个长方形的凹槽,她试了试,凹槽刚好能够将令牌插进去,不过她的令牌插进去后门并无反应,她再仔细一看,发现凹槽的旁边是写着对应生旦净末丑字样的,且每扇门都是如此,想起方才广播当中说逃出大厅的任务,她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跑到丑对应的那扇门前,朝林鸢大喊。
春雨:换牌!
对她无比信任的林鸢立刻将牌丢了出去,春雨同时也将手中的牌丢给她,两块令牌在空中抛出一个完美的弧线被双方稳稳接住,那年兽一看,果不其然奔向了春雨,可春雨并没有逃跑,她紧紧握着令牌,在年兽飞身扑向她的那刻转身将手中写着丑的令牌插入对应的门中,果不其然,那年兽瞬间礼花似的在半空绽放,掉落出片片玫瑰花瓣。
林鸢:春雨,好样的。
站在原地喘着气的林鸢朝她竖起拇指。
大厅内原本跟着提心吊胆的一群人顿时松了口气,下一秒,那扇被插入令牌的门缓缓打开,清幽担心的跑向春雨关心的询问。
清幽:春雨!你没事吧?
清幽:刚才吓死我了。
春雨:没事
春雨轻轻朝她摇了摇头。
见状这才放下心的清幽看向手中的牌。
清幽:原来这张牌并不只是对应的夺命牌,更是开门的钥匙。
高玄:这里不确定的因素还有很多,我们先出去再说。
转身去查看林鸢状况的高玄提醒。
林鸢:对,我们先走吧。
六个人对视一眼,迈出了门,转身的瞬间并没注意到,门啪的一声又被关上了,离开大厅,一行人走入了狭长的走廊,看着周围的环境,以及其余人手中的牌,林鸢蹙起眉,注意到这点的高玄立刻关心的看向她。
高玄:阿鸢,你怎么了?
高玄:不舒服吗?
林鸢:没有。
林鸢:是觉得这样好像太简单了。
杨八万:是美女姐姐你太警惕了吧?说不定这次,这个游戏他就是这么简单。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长廊尽头的门口,满脸笑意的杨八万边说边推开门,抢先迈入其中,其余人紧随其后的同时,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他们又回到了方才的大厅。
杨八万:这,这怎么回事?
杨八万:鬼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