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0.莲花楼:任何代价都能接受

林鸢一路快马加鞭,半日不到便回到山上,回来的第一时间,没来得及去面见师父,而是先去了后山种满药草的小院,因为素尘三不五时就要到山上来看她师父,两个人凑在一起比武喝酒,一待就是小半月,所以这院落是特意留给他的,素尘觉得院前光秃秃的一片空地浪费,便种了一个小药园。

她匆匆迈进院子的时候,一袭灰色长衫的老者和蓝衣青年正在院中的药园当中小心浇着水,听见声音先回过头的是那个青年,看见她立刻笑着放下手中的水舀迎了上去。

“阿月,你何时回来的?”

林鸢:方才回来的,大哥。

这蓝衣青年是素尘的大弟子祁渊,他的名字若在江湖上说出去,那也是响当当的。

祁渊本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偷,传说只要他偷走的物件,没有一样能够找到去处,十七年前,这位神偷在江湖上失去踪迹,有人说因为他太过嚣张,被丢失宝贝的苦主杀了,有人说他金盆洗手不干了,也有人说他是遇到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回家娶妻生子了。

可事实却是,当年他偷一个大户人家的财宝被机关重伤,奄奄一息之时,得素尘所救,意外发现竟然行医颇有天赋,就改和素尘研习医术,如今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

只不过从神偷,变成了神医。

根本来不及与祁渊叙旧的林鸢径直奔向闻声也放下手中水舀转身的素尘双膝跪下。

林鸢:老爷子,求您同我下山救小花。

“月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我早同你说过的。”

“这碧茶之毒,我实在无能为力。”

立刻抬起手的素尘想去扶她,可这丫头的性子却是一如既往的倔强,一动不动的。

林鸢:您是天下第一的神医,我不相信您没有办法,老爷子,我求您,小花真的没有时间了。

“生死有命,你何苦如此固执啊。”

叹了口气的素尘无奈摇摇头。

尾音刚落,祁渊也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师父,您就告诉阿月吧。”

“您当真舍得看阿月后悔终生吗?”

林鸢:大哥,你的意思是老爷子当真有办法?

明显听出祁渊话中深意的林鸢看向他,只见身侧面目俊俏的青年笃定的点了点头。

“你将碧茶之毒的部分药方送回来的时候,我拿给师父看过,当天夜里,我亲耳听师父嘀咕,说他有办法,只是这代价……”

林鸢:无论任何代价,我都能接受。

林鸢:老爷子您就告诉我吧。

凡有所求,必有代价。

这点林鸢自是清楚的,不等祁渊将话说完,她便打断,素尘见状又深深叹了口气。

“我早知道你会是这般答案。”

“月丫头,我的确能救他。”

“如今失去忘川花,想要解碧茶之毒,需要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引——净生草。”

林鸢:净生草?

似是意外的林鸢瞪大眼睛。

净生草,传说是可解天下百毒的一种药草,靠水生长,毒虫的鲜血浇灌,每株草上的叶片都形状各异,珍贵至极,出自百年前的西域,几十年都未必能够培养得出一株。

林鸢:净生草不是早已绝迹了吗?

“是早已绝迹了。”

“余下的这唯一一株,便在……”

“就在此处。”

素尘话未说完,便被另一个声音接过,林鸢顺势望过去,就见两个异常熟悉的身影先后迈进门,她立刻抬手朝二人俯身行礼。

林鸢:师父,师兄。

林鸢:您说净生草就在此处是何意?

“你随我来。”

未在她身边停下的老者穿过院落来到后山,后山的一角多出一峰,林鸢本以为只是这山奇特,却不想山峰上是很大一片空地,她和师兄跟随师父运站到此处,只见山后是清澈却又一眼望不到底的一池水,水底通向海水,本应是流动的,可却终日波澜不惊。

站定的瞬间,老者问她。

“小月,你可听说过焚影宗?”

林鸢:自然听说过。

不明所以的林鸢点了点头。

焚影宗是百年前皇室的隐秘护卫,直属皇帝,专门负责守卫皇帝安全,替皇帝秘密处置一些人,说是杀手都不为过,江湖上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百年前先皇离世后,焚影宗竟然也一夜之间自皇宫中离奇消失。

对此,江湖上说法层出不穷,有人说他们是衷心耿耿,因为先皇离世随之自尽了,有人说他们早在一次次执行任务当中被杀尽了,也有人说他们仍存在于皇宫当中,只是藏在暗处无人知晓了,虽然事实无从探究,可江湖上,还是有不少人知晓他们的故事。

林鸢:师父为何提起焚影宗?

“因为算起来,为师是焚影宗之人。”

林鸢:什么?

“其实百年前,焚影宗并没有消失,因为发现了皇室的秘密,多数都被灭口了。”

林鸢:师父难道说的是……陛下并非皇室血脉一事?

说起皇室秘密想到什么的林鸢一惊,听她这么说,老者面上也透出些许意外之色。

“你如何知晓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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