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8.莲花楼:谁才是南胤的后人
方多病:小鸢,快。
根本不理会单孤刀的方多病将罗摩鼎递到林鸢面前,立刻心领神会的她拔出月见剑鞘中藏得那柄短剑在腕处割下一道伤口伸向罗摩鼎,其中原本安分异常的母痋在闻到她血液味道的瞬间爬向她的手腕吸食起血液。
业火痋与牵机花相生相克,牵机花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母痋的食物,而完整的牵机花,又可克制子痋不被母痋所控制,母痋本身带毒,接触伤口吸食血液时,所带之毒融入血液,中毒之人再次运用内力之际,毒便随着血液在体内流转,与牵机花相互消解。
如此一来,牵机花的毒自然可解。
林鸢血液中牵机花之毒味道消失的那刻,母痋也不知是吃饱还是再没兴趣的飞回罗摩鼎当中,林鸢收回手腕,面色也缓和了些许,身侧的笛飞声见状,默不作声自衣摆扯下一块布条绑在她伤口处,李莲花和方多病,丝毫不掩饰关心的将视线落到她身上。
李莲花:阿鸢,感觉如何?
林鸢:放心吧。
林鸢:毒解了。
身为医者自然清楚的林鸢弯起唇角点点头,身侧三个人闻言,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方多病:老笛,取血!
解了林鸢身上的毒,这母痋自是不能再留,方多病转头看向笛飞声吐出四个字,他便立刻闪身奔向单孤刀,这才终于有力气起身的单孤刀不等反抗,就被笛飞声反手握住手腕,狠狠割下一刀,与其配合默契的方多病同时飞身上前,单孤刀手上滴落的血好巧不巧落在了罗摩鼎中,可是母痋却没有死。
听着外面的声响起身小跑出来的封磬看着这一幕,顿时腿又一软跌坐在地上,面上神情渐渐从震惊、痛苦,变为疑惑和不解。
万能的男配:(封磬)母痋乃是当年萱公主的血所制,主人是萱公主的血脉,为什么不能克制母痋?
万能的男配:(封磬)为什么?
方多病:为什么会这样?
不仅是封磬,就连方多病、笛飞声、林鸢和李莲花都很不解,几个人疑惑看向罗摩鼎当中的母痋之时,单孤刀却得意的笑了。
单孤刀:看来老天都在帮我。
单孤刀:事到如今,我看你们能奈我何!
他挣脱开笛飞声的手刚想去抢方多病手中的母痋,反应迅速的笛飞声便拦住他,朝着他的胸口推出一掌,单孤刀连连后退,气愤不已的站定在轩辕箫身边,咬着牙吩咐。
单孤刀:上。
神志已失宛若傀儡的轩辕箫眼神凶狠的奔向方多病,他身侧的笛飞声刚举起手中的刀欲出手,便突然有一个灰色身影抢先一步,一掌推开轩辕箫,转身自方多病手中拿过罗摩鼎,另一只手抓起李莲花的手,用指尖的银针在他中指指腹轻轻扎了一下,动作行云流水,在血滴下来的瞬间递上罗摩鼎,血液落在母痋身上的那刻,母痋烟消云散。
单孤刀:师娘?
及时赶来的人正是李莲花的师娘芩婆。
因为母痋化掉,摆脱控制的轩辕箫捂着头痛苦不已,芩婆将李莲花手放下的同时,他身侧的林鸢和方多病、笛飞声、远处地上的封磬都大吃一惊,李莲花自己也有些懵。
万能的男配:(封磬)母痋化了?
万能的男配:(封磬)它怎么会化了?
不可置信的封磬也不知是在问谁还是自言自语,单孤刀见状,低头看看手上的伤口,又看看芩婆手中的罗摩鼎,显然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面上露出几分茫然之色。
单孤刀:这是为何?
万能的男配:(封磬)只有萱公主的血脉,才能毁掉业火母痋。
万能的男配:(封磬)难道……
万能的男配:(封磬)难道李莲花才是芳玑王和萱公主真正的血脉?
似是想通什么的封磬艰难的站起身,看向李莲花,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单孤刀听闻,激动的出声否认。
单孤刀:不可能。
单孤刀:这绝对不可能。
单孤刀:我有萱妃的信物,这上面刻有南胤图腾的玉佩,你们看看,你们都好好看一看,我才是萱妃的后裔,南胤至尊!这才使你封磬凭他认出了我。
他自胸口摸出那块玉佩,激动的展示给众人,随后又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伤疤。
单孤刀:还有,腕上这个疤痕,便是你们苦苦找寻的重要线索。
单孤刀:你敢说,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尾音落下,始终冷眼看他的芩婆终于开了口,双手背后说起她所知的真正的真相。
万能的女配:(芩婆)可笑,单孤刀,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南胤的贵族?你只不过是我和漆木山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小乞丐罢了。
万能的女配:(芩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